苏临深起来的时候,耳边是男孩子吵吵闹闹打游戏的声音。 他掀开窗帘,起身朝着床下看去,两个男孩子正坐在一起打游戏,嘴里还在对着手机好一顿输出,不过声音都很轻。 “哟,苏妹,你醒了啊?” 其中一人看到苏临深探下头来后,顺口说道。 “嗯。” 苏临深又探回头去,准备接收这个世界的剧情。 结果001在那倒腾了半天后,一脸尴尬地走过来。 “宿主~” “讲吧,又出什么问题了?” “咳咳,就是吧,这个世界,可能又要需要我们自己来摸索。” “又没剧情了?” 苏临深已经不是第一次碰到这种事。 “嗯,这次真的一点剧情都没有,甚至就连主角攻受是谁也不知道。而且,我总感觉这个世界怪怪的,心里有点发毛。” 苏临深淡定地拍了拍001:“放心,没事的。” “不是啊宿主,我真的有点心里发毛,感觉这个时候不是很正常。” “怕什么,有我在呢!” 苏临深特别豪气地拍拍001. 001:咱也不说了,有宿主在,应该没事的。 苏临深下床去,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苏妹,班子骞刚刚在群里说正好在外面,问我们要不要他带饭?” 苏临深在这个寝室年龄最小,而且长得很漂亮看着又乖,白白净净的,再加上因为身体不是很好,看着感觉有些虚弱的模样,舍友们都叫他苏妹。 “带吧,我来跟班子骞说。” “帮我们也发一下呗。” 郎苑杰和段侪现在正在打游戏,不是很方便。 “好,你们要吃什么?” 苏临深点开他们的寝室群。 “我要一份打牌盖浇饭。” “我急来一份炒米面。” “好。” 苏临深窝在自己的椅子上,拿着手机玩。 他们宿舍都是上床下桌,但是原主不喜欢学校那个椅子,自己又买了把。 苏临深双腿踩在椅子边缘,那宽松的裤子往上缩,露出一小节莹白的小腿。 郎苑杰打完游戏后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禁感慨:“苏妹,我就没见到过比你还白的男人了。” 段侪也点点头:“要是苏妹你是个女的,我就追你了。” “你们没有机会的。” 苏临深毫不客气地说道。 “嘤嘤嘤,你伤了我的心。” 段侪佯装伤心地捂住心口,旁边郎苑杰就装模做样地揽住他:“终究是我们被苏妹欺负了,没事的,段侪,你还有郎哥我呢,只有我俩相依为命了。” 苏临深转头,懒得理那两个戏精。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候,宿舍的门打开了。 “爸爸,我亲爱的班爸爸,你终于回来了,我快饿死了!” “哦——我的寝室之父,你终于听到我肚子的呼唤,回来了嘛!” 郎苑杰和段侪立马冲上去。 班子骞:“..........” “滚。” 他把带的吃的一一分为三人。 “谢谢。” 苏临深小声道谢。 “苏妹,你怎么就这么可爱呢,跟那俩家伙完全不一样。” 郎苑杰和段侪一听发就不乐意了。 “虽然我们比不得苏妹,但我也有一颗可爱的少女心啊!” “就是,班子骞,你伤了我的猛男心。” 班子骞翻了个白眼,冷笑一声。 苏临深不想吃饭,就点了杯奶茶。 他刚刚一直在回想原主的记忆,但是并没有姓墨的人。 看来,还得自己去找。 苏临深没想到,这一次,阿墨真的是毫无任何踪迹。 一连几天,他都没有找到任何关于阿墨的线索。 “宿主..........” 001看到苏临深现在沉着脸的这个模样,小心翼翼地开口。 “你别急,可能只是还没碰到。” 苏临深在当天就出去,在学校旁边那街道上逛着。 “宿主,你干啥呢?” 001一脸不明所以。 看苏临深这模样,也不像是出来逛的啊。 苏临深没有回答他,在看到前面的一个摊位后,眼睛一亮,连忙过去。 他站在摊位前,直接拿起上面的一个玉佩。 这个感觉,没错! “老板,这块玉佩多少钱?” “99.9。”老板拿着个大蒲扇给自己一边吹风一边说道:“小伙子,我跟你讲,我这玉,那是有灵性的,你买回去啊,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是吧,很划算的!” 这话被旁边的人听到后,翻了个白眼。 这老家伙又隔着忽悠人呢,你卖的哪件东西不是这样说的。 但是,他不知道,这玉佩,还真就不一样。 “好,我买了。” 苏临深非常爽快的扫码付款后,摸着这玉佩,满脸开心地走了。 玉佩入手很凉,在这夏天倒是非常的舒服。 玉佩上面的图案很复杂,苏临深看不懂,但是他终究也不是奔着这块玉佩去的,所以并不在意。 “宿主,你买这块玉佩干嘛?” 001看到苏临深是直接到那摊位前,一眼没看其他东西,直接拿起这玉佩的,就好像提前知道这玉佩在那一般。 它看着这玉佩,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发毛。 感觉..........就像是被人盯住一眼,一双冰冷的眼睛就直直地看着自己。 “哎呀妈呀!” 001身上毛都炸起来了。 这大夏天的,硬生生给它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宿主,我跟你说,这玉佩感觉有点邪门,我觉得你还是丢了它比较好。” “邪门?” 苏临深走进寝室,手一直把玩着这块玉佩,“你要是觉得不对劲就对了,因为它确实不是一块普通的玉佩。” 001:? “它怎么了?” “我想,我亲爱的阿墨应该在这里面。” “啥?你说啥?” 001一条就跳了起来:“里面?这里面?宿主,你是说bug在这玉佩里面?” “嗯,我感觉到了。” 001眨眨眼,默默走到一边去抱住弱小的自己。 “我就说嘛,这个世界怪怪的,不正常,肯定不是个普通的现代世界,果然。” 苏临深摸着这里面,也不急着让里面的人出来。 反正,他肯定迟早自己会出来的,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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