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后,苏临深对001摇了摇自己的手机,“嗯哼,怎么样啊?” 001:“..........” 表情复杂,心情复杂。 “冷淡的杀手为爱回头,而他,就是那个原因。” “所以,墨白他就放心地把钱都给你了?” “嗯哼。他的钱和我的钱又有什么区别?” “宿主,我还是给你单爪扣个6吧。” “谢咯。” 苏临深耸耸肩,“钱搞定了,接下来,就是去取勾元嘉的命了。” “这么晚了宿主你还去啊?” “谁说的,我才不压榨自己。” 苏临深往床上一蹦,舒服得翻来覆去滚了几圈。 “啊,舒服。休息休息,明天再干活。” 苏临深顺手一捞,把001给揽进怀里,抱着这个猫型毛茸茸,安稳地睡觉。 .......... 墨白直到睡前都还在思念着苏临深。 这个军训真是一分钟都坚持不了,恨不得立马飞到深深身边。 耳边还是那群男生打游戏的声音。 白天让人腰酸背痛手酸腿酸的疲惫军训,丝毫不影响他们晚上开黑。 看到墨白要睡觉后,他们还是自动降了声音。 “墨白,你这人真是过得够养生,够健康啊,睡这么早。” “你有这功夫说我,还是祈祷你明天起来的时候能有精神吧。” 墨白摇摇头,闭上眼去跟苏临深在梦里约会去了。 .......... 第二天。 苏临深一直开着空调在家躺着,还跟001一起把上次看的那部电影给看完。 “宿主,这日子真是舒服。” 001太喜欢这种生活了,他承认自己懒惰,但是摆烂真的舒服。 “我感觉我最近好像胖了。” 苏临深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躺在沙发上又喝了口奶茶。 “没事,今天再运动运动。” 苏临深拿出手机,给自己点了下午茶。 “宿主,你准备什么时候行动啊?” “晚上啊。没听说过吗,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宿主,我直觉你这次行动可能不会那么顺诶,那个勾元嘉看起来是个狠人。” “他狠人?狠的过我?” 苏临深冷笑。 原主要是想,那么现在这个组织的老大就是他了。 不过是比起能力,还是头脑,原主都丝毫不弱。 “嗷嗷,宿主,我刚刚发现,勾元嘉这个家伙今天还是见了蒙文斌诶。” “嗯?他们聊的什么?” “也没啥,就是他想要搭上蒙文斌这条关系,多个朋友呗。所以去找他联络联络感情。” “不过,看蒙文斌那样子,他对此没什么兴趣。” “他能有兴趣就怪了。”苏临深揉了揉001,“蒙文斌的目标就是阿墨,可能还有我。” “至于这个世界的其他任何人和事,他都不在意。” 蒙文斌是带着居高临下,不屑一顾的态度看待这个世界的人的,所以那天被墨翰林给吓到后,他一直气到现在。 被自己所看不起的世界原住民所吓到,无疑让他觉得非常的丢脸。 这也是他跑去散心的原因之一,让自己心情好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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