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我吧宿主。” 001自信地揽住这个活。 他瞅了墨正浩一眼,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 然后,它坚定的朝着墨正浩走去。 “喵呜~” 001小声叫着,跳到沙发上,往墨正浩身边一点一点的挪。 墨正浩只以为深深养的这个小猫咪黏着自己罢了,还伸手揉了揉001。 001:当时就是,整个人都是僵住的。 但它的目的可不是这个,他把苏临深放在桌子上的一支笔给吊住,在墨正浩身边跳来跳去,一副想让他陪自己玩的意思。 结果,它一个“不注意”,那只笔掉下去,很巧地滚到了桌子底下。 不小心做了“坏事”的001见状,“喵呜”一声就跑开了。 墨正浩:“..........” 他摇摇头,弯下腰去捡笔。 由于凑近桌子,他好像看到什么红光。 墨正浩对这种东西很敏感,他办案也见过不少,赶紧凑过去一看,就发现了那个监听器。 墨正浩双手握拳,浑身发冷。 这种东西,怎么会在深深家里。 他不会觉得苏临深会在家里放监听器,还当在这种地方。 墨正浩起身,急忙朝着厨房走去。 001见状,乐呵的转身去休息。 任务完成,不愧是它! 墨乐安坐在沙发上,对这一切毫无所觉地玩着手机。 “深深。” 墨正浩压低声音,到厨房去从苏临深身后抱住了他。 “你,你干嘛!” 苏临深虽然吓了一跳,但是他并没推开墨正浩。 两个人这段时间虽然没有正式在一起,但是两人那暧昧的氛围,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桌子底下放得那个东西你知道吗?” 墨正浩凑在苏临深耳边吹气,顺便仔细观察他的表情。 “什么东西?” 苏临深一脸的迷茫。 “监听器。” 墨正浩几乎已经猜到是谁放的这个东西了。 “什么?监听器?怎么可能?” 苏临深一脸的不可置信,“客厅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而且,我平时都不怎么出去,除了你也没人来过家里..........” 说到后面,苏临深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隔壁那个邱良奥,是来过吧。” 见苏临深这个样子,墨正浩就懂了。 “你怎么知道?”苏临深有些奇怪,自己没跟墨正浩讲这件事吧,难道.......... “难道是他?” 见墨正浩的表情,苏临深摇摇头,很难相信这件事,“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深深。” 墨正浩抱着苏临深,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放心,一切都交给我,我不会让他伤害你。” 墨正浩现在也是心情很不好。 邱良奥的这个行为,已经说明了一件事。 苏临深已经被他给盯上了。 那一具具的尸体在墨正浩的脑海里浮现,最后停在了苏临深的笑脸上。 他一定,也绝不会让他的深深受到危险。 .......... 由于之前只有墨正浩和墨乐安在客厅里,他们俩也都不说话,所以邱良奥并没有听到什么。 他的时间也并不是很空,所以就没听了。 而就在这之后没多久,墨正浩就带着苏临深过来,把那个监听器给拿下来。 他是带着手套的,监听器也被他给装进了密封袋里。 先留着,说不定之后有用。 墨正浩准备把这个监听器带到警局去。 说不定会留下指纹。 墨乐安被墨正浩给眼神警告了,所以没有说话。 而苏临深则是害怕地往墨正浩怀里扑。 正常人要是知道自己的家里被一个变态给放了监听器,监听着自己的日常,都会感到毛骨悚然。 苏临深见墨正浩把那个监听器给放好了,才敢对他小声哭诉。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要不是你,阿墨,要不是你,我,我,呜呜——” 墨正浩紧紧抱着苏临深,脸在他的发丝旁边微蹭。 这是他的疏忽,早就该把邱良奥的事告诉深深的。 本来是因为担心深深害怕,再加上这件事也不好多说。 但是现在想想,深深肯定也不会想什么都被瞒在鼓里。 尤其他们现在关系不一样了,更不能有所隐瞒。 墨正浩现在非常后悔。 他没法多说,但是他已经明里暗里暗示了苏临深,让他注意邱良奥了。 以及.......... “深深,你得搬家。” 自己就请了三天的假,之后上班就没时间一直陪着深深。 邱良奥那个变态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不管怎么样他都不放心。 所以,想来想去还是让深深到自己那里去比较好。 “好。” 苏临深一口答应了。 只要墨正浩在,他就觉得很有安全感。 现在能搬到他那里去,自己心里也踏实。 就这样,三个人开始收拾行李。 墨正浩知道邱良奥肯定不会一直待在这边,他准备趁着明天邱良奥出去的时候搬家。 虽然知道邱良奥可能也会查到深深去哪了,但是总归要与他少接触的好。 “明明住的好好的,因为一个变态不得不被迫麻烦搬家。”001摇摇头,“明明是变态的错,到头来是我们在折腾。” “毕竟,没人想拿自己的命去赌。” 苏临深到是无所谓,他反正之后也会搬到墨正浩那里去的。 “不过算算时间,这个时候,药效早就已经发作了。邱良奥现在..........嘿嘿。” 001看着邱良奥现在已经上完一趟厕所,脸色苍白地倒在床上的模样,非常的爽。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001又拿出个药水,“不知道梦到那些死者的你,还会不会跟杀了他们的时候一样兴奋呢。” 苏临深和001脸上现在是如出一辙的冷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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