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坪洲翡翠圈又炸窝了。 炸窝的原因一共有几件事。 最猛的一件,当然还是跟魏阳的那两块猛料有关。 翡翠这个圈子真的很小很小,尤其是当魏阳在开这块猛料时,还有光头文这样的圈内有名的大喇叭在场。 因此一到下午,几乎整个坪洲圈都知道了,魏阳从公盘标回来的两块料子,又开爆了,而且还有可能创造最近几年来整个翡翠圈最大的财富神话。 这两块料子也确实是太猛太猛。 尤其是后面那块玻璃春带金丝绿的料子,不管是从稀有程度还是从价值上来说,都极有可能被排进整个翡翠史上猛料前三的行列,就算是跟前面两块相比,都很难说哪一块更牛。 这说法绝对是一点都不夸张。 要知道,排在它前面的,无非就是那两块在整个翡翠界都极为有名的料子。 第一块,当然是大名鼎鼎的大玉王。 说起来,这块鼎鼎大名的大玉王,当时在场口被挖出来时,仅仅4000万人民币。 然后在2006年,它首次出现在了缅甸公盘,当时的底标价是800万欧元,约合八千万人民币,但最终的结果却是流标。 然后在2007年3月,它又一次流标,无奈之下,负债累累的货主只能赌一把,决定自己开切,于是在2007年6月,堪称翡翠史上最大奇迹的大玉王诞生。 最终,这块重达一吨多的大料,光是玻璃种带绿的玉肉就切出了足足180公斤,整块料子在当时就估价20亿以上。 第二块,则是大名鼎鼎的昭仪之星。 说起来,昭仪之星的原石其实并不大,当它2010年出现在缅甸公盘时,是以两半的形式存在的,总重量也就6公斤,最终的成交价将近两亿人民币。 而这块料子在请知名设计师精心设计之后,便成了大名鼎鼎的昭仪之星,当时的估值就达到了6亿。 论总体价值,魏阳的这块玻璃春带金丝绿料子,因为在大小上吃亏,因此自然比不上大玉王,可是论稀有程度,绝对比大玉王有过之而无不及。m.biqubao.com 至于跟昭仪之星相比,就更是不必说了,不管是论价值还是论稀有程度,都稍胜一筹。 因此,当光头文把这一消息一放,整个坪洲翡翠圈都轰动了,大家纷纷打探起具体的情况来。 说实在的,要不是现在整个坪洲翡翠圈里,跟魏阳有深交的人并不算多,大部分人都没法直接联系到魏阳,前去维恩看那两块料子,那说不定维恩早已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也好在维恩的加工厂并不对外,也好在加工厂是在维恩公司院子里面,这才让大家不好意思冒昧登门来看料子。 不过没关系,有光头文这个大喇叭在。 很多人联系不上魏阳,找光头文却是很方便的,于是很多同行汇集到了光头文那里,听他八卦起这两块料子来。 很自然地,第二件事也就此爆了出来。 那就是曹勇在公盘抢了魏阳七块料子的事。 从关系上来说,何老板跟曹勇是老交情,因此一般不会主动往外爆曹勇的这种龌龊事,可年纪要轻上很多的光头文跟曹勇的交情并不深,再加上他现在已经认定了,魏阳这条大腿一定得抱紧,于是就毫无顾忌地把这事给爆了出来。 这下好了,几乎整个坪洲翡翠圈的人都知道了,身为珠宝协会副会长的曹勇,在本次公盘,竟然采取了极为卑劣的手段,从魏阳抢走了七块料子,光是投标价值就高达两三个亿。 很自然地,这件事又引起了大家的热议。 毕竟绝大部分人都清楚曹勇跟魏阳之前的恩怨,大家都知道,上次曹勇可是在魏阳手里吃了个大亏。 那这一次,曹勇也赚大了吗? 大家在热议之余,很自然地把话题集中到了这一点上。 只不过连光头文暂时都还不知道,这是魏阳故意给曹勇挖的坑,因此直到下午,大家都还不知道,曹勇花了一亿多买下的那块料子已经切大垮了。 这事被大家知晓,是何老板到来之后的事。 有心当和事佬的何老板在曹勇那里吃了瘪之后,心里实在是太憋屈,想找个人倾诉倾诉,再一起喝一杯之类的。 他想来想去,就想到了光头文。 这倒不是他朋友不够多,而是这事跟曹勇和魏阳有关,找别的知情者去倾诉并不合适。 只不过当他抵达光头文那里之后,他却被众多同行给团团围住了。 很自然地,大家都把他当成了可靠的消息渠道。 换做是在之前,这种事何老板绝对会守口如瓶,半个字都不会往外透露,毕竟他跟曹勇是多年的朋友兼合作伙伴。 可刚跟曹勇绝了交的他,这次却不想再维护曹勇了。 “这次曹勇亏大了。” 他以这样一句,开始了他的爆料。 第三件大事就这么被爆了出来。 还是跟魏阳有关。 也跟曹勇那位珠宝协会的副会长有关。 大家都没想到,曹勇这次不择手段从魏阳手里抢的七块料子,不仅没得赚,反而是大亏,光是那块花了一亿一千多万的料子,就已经垮掉了至少一个亿。 很自然地,这一消息又快速在圈子里被传开了,由此引发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首次影响最大的,自然还是事件的两大相关方。 最先感受到的自然还是曹勇。 要知道,在坪洲翡翠圈里,魏阳是新人,跟他关系铁的并不算多,因此敢冒昧地去打搅他的并不多,可曹勇却坪洲翡翠圈里的老人,跟他熟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 于是,当跟他关系很密切的那些人,连电话都没打一个,就直接找上门去了。 “老曹,听说你这次发大财了?” “老曹,老曹,听说你这次在公盘收获不小啊,咋样,切出啥来了?” “老曹,听说你公盘标的料子已经切了?结果咋样?” …… 这些主动登门的人,基本上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假装不知道曹勇的料子已经切垮了,纷纷套起曹勇的话来。 这么多人的突然登门,可是把原本就心情不好的曹勇给整得更加郁闷了。 不是吧? 消息这么快就走漏出去了? 难不成……魏阳那小子,真想置我于死地? 他还以为,消息是魏阳主动放出去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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