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带着个相玉师_第624章 要不……把他撵走得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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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我没猜错的话,这块料子应该能切出一大块高冰多彩!”
  “假如我没猜错的话,这块玻璃春料子应该全身都不变种!”
  魏阳的这两句,确实又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惊到了。
  简直是禽兽!
  很多人都忍不住如此腹诽道。
  这是必然的,要知道,假如魏阳说的一旦被印证,那这两块料子的价值绝对是无法估量。
  尤其是后面那块玻璃春料子。
  众所周知,现在市面上最为顶级的三种料子,分别是帝王绿、帝王紫、龙石种,其中,帝王紫的价格,是可以跟帝王绿相提并论的。
  而魏阳标到的那块玻璃春料子,尽管在颜色上来说,只是粉春,价值不如帝王紫,但同样也属于顶级的色料,没手镯位的,一公斤至少一千五百万起步,有手镯位的话,那价格至少再翻倍甚至还不止。
  而且还别忘了,那可是一块重达69公斤的大料子,假如真不变种的话,那至少会有60公斤左右的玉肉。
  最为关键的是,那还是一块木那场口的包浆皮大料子,开窗部位虽然没手镯位,可料子那么大,切进去之后呢?
  也没手镯位吗?
  十有八九是会有的。
  而一条玻璃春的手镯,价值至少是九位数起步。
  如此一算,那块料子的价值,恐怕得往二十亿以上奔吧!m.biqubao.com
  仅仅花了一亿出头的代价,就标回来了价值几十亿的料子,这不是禽兽是啥?
  “我去你的,我真想找块豆腐把自己给撞死得了。”
  之前还想找魏阳算账的光头文,此时已经彻底泄气了,叹了一口气之后,垂头丧气地来了这么一句。
  他这是彻底服了。
  不服不行。
  他原本还想着,自己也算是翡翠领域的老行家,尽管玩全赌料可能不如魏阳,可是玩解口料的话,就未必会差太多,因此他还有心在公盘上跟魏阳竞争一番的。
  可现在他却发现,就算是解口料或开窗料,他也还是远远不如魏阳,这种认知的差距,结果会导致就算有巨额财富摆在他面前,他也未必抓得住。
  既然如此,那还跟魏阳争什么争?
  好好抱紧他的大腿,在他下巴底下讨口汤喝就得了呗!
  他彻底死了跟魏阳竞争之心。
  “唉,我原本还想着,多少替魏总你省一点,早知道你的钱来得这么容易,那我还省啥省啊,把看中的料子价格再往上冲一冲多好啊!”
  李春生也忍不住感叹道。
  他的感叹当然也是有原因的。
  因为是第一次跟魏阳合作,因此,就算魏阳大大方方地给了他五千万的预算,甚至连投标价也完全由他做主,可他秉着对魏阳负责任的态度,在投标方面,还是相对比较保守的。
  结果是导致,他看中的几块品质相当不错的摆件料,都被别人给抢走了,而别人的中标价,仅仅比他的投标价高出十几万到几十万不等。
  可现在看来,这十几万甚至百来万,在来钱太容易的魏阳眼里,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这就是他感叹的原因。
  最为感慨不已的,还得数将料子结束给魏阳的林振东。
  要知道,那块玻璃春料子,可是在他面前晃悠了很长时间,早在它还是毛料时,他就通过中介方式从它身上赚了点小钱,然后开窗完之后,他或他的客户,原本也是有低于五千万的价格把它拿到手的。
  可是因为看不懂,最终却便宜了魏阳。
  不过作为矿二代,他的心态倒还算好,觉得自己抓不住的东西,就活该不属于自己的,于是,他幸灾乐祸地说道:“呵呵,我那朋友,之前还在我面前炫耀,说我们不敢给价的料子,卖了将近九千万的高价。
  “现在好了,等阳哥把料子拿回来,再次分解之后,我一定得向他反炫耀一番,气死他。”
  看着他那幸灾乐祸的样子,大家一时不知该说啥了。
  其实在赌石界,类似的案例经常有,在很多时候,相当一部分的赌石人,一旦到手一块猛料,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稳妥,将它卖高价。
  一旦卖出了高价,心里就喜滋滋。
  可最终却发现,这种稳妥,反而会让自己错失巨额财富,由此把肠子都悔青。
  话又说回来,一旦不走稳妥路线,冒险去开或切自己没完全看懂的料子的话,又有可能垮得渣都不剩。
  就是如此的矛盾。
  说白了,还是认知不够的问题。
  在这一点上,在场的林大恩是体会最深的。
  对他来说,说起错失巨额财富,弄得肠子都悔青,最典型的案例就是从严青那里开始的,当时他们自己挖到一块猛料,却不敢切,结果被严青以一个高价拿下之后,却切爆了。
  当时,就是因为错失巨额财富所造成的严重心态失衡,让他对严青下了狠手。
  然后二十多年过去之后,在魏阳这里,类似的故事又多次发生。
  比如说那块玻璃种晴水料子,那块极品冰红春料子,都是他主动送到魏阳手里的,然后那块包头癣化色料子,也是魏阳从他眼皮底下挑走的,由此,导致他不知错失了多少巨额财富。
  但反过来,他自己切垮的那块乌鸡带色料子,就是因为见魏阳接连暴涨之后,起了贪婪去冒险才导致的。
  玩赌石,就是这么的矛盾。
  现在,当他看到魏阳去一趟公盘,又得手两块价值不可估量的猛料,心里又百般不是滋味。
  这是肯定的。
  说起来,现在他还是魏阳的老板,可是论身家,魏阳在又入手这两块价值几十个亿的猛料之后,身家已远超干了几十年翡翠的他。
  而他身为老板,此时却得在自己的公司里,看着无数重量级的同行在拍魏阳的马屁,自己却被大家晾在了一边。
  有这样的老板和员工关系吗?
  长此以往,让他这位当老板的情何以堪?
  要不……干脆找个机会把他给撵走得了?
  因为妒忌,他心里顿时冒出了这样一念头。
  也由不得他动这样的念头。
  没办法,要怪就只能怪魏阳太能了,一次又一次地这么折腾,弄得他这位当老板的,以及林威龙那位当公司老总的,在他面前都沦为了配角,完全没有了存在感。
  这样的滋味,又有几人能受得了?
  只是要怎样跟他说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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