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又拽又茶,仇人满地找牙_第二百六十一章:安王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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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云绾和卫夫人走到了荷花池畔,望着亭亭如盖的荷叶,沈云绾弯起唇。
  “卫夫人,卫尚书深受父皇信任,若是卫尚书想要为令郎求娶晋阳公主,何不亲自向父皇禀明,又何必绕一个这么大的弯子?”
  闻言,卫夫人连忙露出一抹笑容:“谨王妃,不瞒您说,求娶晋阳公主是妾身的主意。晋阳公主乃是金枝玉叶,若是不探一探公主殿下的口风,我们家怎么敢轻易张口?”
  是要探晋阳的口风还是要探自己的口风?
  沈云绾笑而不语。
  卫俊卿这步棋实在是高明。
  宸郡王已经成为了弃子,陛下的一腔慈父心肠只会加倍地投入到晋阳公主的身上;就算日后是萧夜珩登基,难道还要为难一个毫无威胁的公主吗?
  就算萧夜珩这样做,群臣也不会答应。
  一个心胸狭隘的君王,谁又敢效忠?说不定萧夜珩为了笼络人心,还要示恩于晋阳公主。
  卫俊卿这算盘打的,在兵部真是屈才了,应该去户部才对。
  “本宫觉得,若是晋阳皇妹愿意,倒是一桩极好的婚事。”沈云绾微微一笑,给了卫夫人明示。
  晋阳是自己这边的人,若是真的嫁到卫家,无论是晋阳还是谨王府,都是双赢。
  卫夫人一直悬着的心脏落了下来。
  她还真怕谨王妃突然翻脸。
  卫夫人弯起嘴角,露出一抹真心的笑容:“妾身多谢谨王妃帮忙,改日,妾身一定备上厚礼登门道谢。”
  沈云绾露出一抹戏谑的目光:“卫夫人,若是这桩婚事真的成了,本宫身为媒人,你的礼物若是轻了,本宫可是不依的。”
  “谨王妃放心,无论婚事成与不成,这谢礼都是应该的。”卫夫人伸出手,一副神采飞扬的神情,“谨王妃请。”
  沈云绾跟卫夫人一前一后地来到了坐席上。
  淮安大长公主正在跟安王妃说话,看到她过来,打住了话题,冲着她招了招手:“义安,你今天可来迟了,待会儿要自罚一杯。”
  沈云绾走到淮安大长公主身边,脸上笑靥如花:“姑祖母,这可不能怪我,翾儿太可爱了,要不是怕您久等了,我现在还舍不得离开呢。”
  “秀音,你听听,合着倒成了我的不是了。”淮安大长公主对一旁的安王妃说道。
  沈云绾还是头一次跟王妃见面。
  只见对方穿着一件金宝的妆花缎的上衣,下身一条湘妃色的织金撒花裙子,头上梳着牡丹髻,戴着赤金点翠的红宝石头面,两边耳垂上坠着的明珠耳珰垂到了肩膀处,端的是富贵逼人。
  若是这位安王妃容貌普通一些,就会被身上的首饰压住,但她的五官明艳而大气,斜飞入鬓的眉毛下,是一双稍显凌厉的丹凤眼,花瓣般的嘴唇红润而饱满,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安王如今也到了知天命的年纪,这位安王妃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看来是安王的继室了。
  听到淮安大长公主的话,安王妃的脸上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皇姐刚才一见到谨王妃,笑意都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可见皇姐喜欢极了谨王妃,这会儿却偏偏拿我作筏子,我才不上当呢。”
  安王妃说话风趣。
  她拿起团扇,遮挡住嘴角的笑意,就只露出了一双妙目。
  “常听说谨王妃天姿国色,犹如仙子下凡,今日一见才知所言不虚,我们啊,都被谨王妃比成老菜帮子了。”
  沈云绾浅浅一笑:“我不过蒲柳之姿,王婶过奖了。”
  “怪不得皇姐这般喜欢谨王妃,这谨王妃真是又温柔又谦逊,莫说男子了,就是我一个女子都爱极了。”
  安王妃掩住嘴,吃吃地笑道。
  “你个不正经的,义安可是头一次见你,你要是把她吓坏了,仔细我捶你。”
  淮安大长公主知道安王妃没有什么坏心思,就是爱调侃人。她怕谨王妃脸皮薄,抢先截住了话头。
  这位安王妃还是很聪明的,见淮安大长公主打断,便不再说了。
  她起身,让开一个位置,笑着说道:“谨王妃快请坐,方才皇姐一直劝我的酒,我再喝下去,就要当众耍酒疯了。”
  沈云绾见她说得有趣,唇角微微翘起。
  她依言坐了过去,接过婢女新换上的杯盏,朝着淮安大长公主和安王妃举了举杯。
  “我敬姑祖母和王婶一杯,先干为敬。”
  说完,红唇含住酒杯,以袖遮挡,将杯里的美酒一饮而尽。
  安王妃的一双丹凤眼闪了闪。
  她唇边泛起一丝笑容,无奈地举起杯:“看来今天我是逃不过了,我也陪上一杯。”
  安王妃倒是十分豪气,没有用袖子遮掩,而是一仰头,将酒喝得一滴不剩。
  淮安大长公主心情极好,拍了拍掌:“还是得看年轻人,真是岁月不饶人啊,本宫现在可不敢跟你们两个比了……”
  “开宴吧。”
  随着淮安大长公主的一声吩咐,一队舞姬来到了众人中央,随着丝竹声翩翩起舞。
  “咦,留侯府还有舞姬会跳《霓裳》吗?”安王妃显见是个好风雅的人,手指在桌上打着拍子,目不转睛地盯着为首的舞姬。
  “秀音,这些舞姬是我府里的,今日带过来是为了给心兰撑场面。你若是感兴趣,看上了哪个,今日便带回府。”淮安大长公主说道。
  “多谢皇姐。”安王妃笑着跟淮安大长公主道谢。
  她举起筷子,刚夹了一块鱼肉送入口中,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道身影,嘴角的笑意刹那间便收住了。
  沈云绾注意到了安王妃的反应,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一个姿容俏丽的少女朝着这一桌走来……
  眼下已经开席了,这少女既然来迟了,就应该低调一些,悄悄入座才不显得失礼。
  可这少女竟是优哉游哉地来到了席上。
  “娉婷给姑祖母请安。”少女一直走到了淮安大长公主的面前方才停下。
  淮安大长公主眯了眯眼,唇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是娉婷啊,本宫老眼昏花,险些没有认出你来。你母妃和谨王妃也在这儿,快入座吧。”
  淮安大长公主有意提醒萧娉婷。
  可对方不知道是装糊涂还是没有听出来,竟是走到了淮安大长公主的左手边,朝着淮安大长公主身后的林女官吩咐:“林女官,我要跟姑祖母坐一席,你去给我搬张椅子来。”
  只见林女官微微躬下身,帮淮安大长公主夹了一道晶莹、雪白的鱼脍,放到了淮安大长公主的碟子里。
  “殿下最喜欢鲈鱼脍,这鱼脍只有刚片下的时候最新鲜,放久了,滋味可就不美了。”
  林女官忙着给淮安大长公主布菜,就像是没有听到萧娉婷的话一般。
  沈云绾拿起桌上的酒杯,桑洛酒入口绵甜,芳香悦人,配着这道飞鱼脍相当味美。
  就是安王妃看着萧娉婷吃瘪,也没有丝毫帮她说话的意思,以手支颐,看着场中的舞姬们挥动水袖,仿佛入了迷。
  萧娉婷被淮安大长公主忽视便罢了,林女官不过是个奴婢,竟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她跺了跺脚,一脸气鼓鼓地跟淮安大长公主告状:“姑祖母,您看林女官,连我的吩咐都不听,您可要狠狠罚她!”
  淮安大长公主放下了筷子,淡淡地瞥了萧娉婷一眼,目光虽然一触即离,眼中的寒意却让萧娉婷下意识地心头一颤。m.biqubao.com
  “林女官若是谁的吩咐都听,本宫饶不了她!娉婷,什么时候,本宫的人还要看你的脸色了?”
  淮安大长公主的话语一句比一句凌厉!
  萧娉婷又羞又气,一张俏脸刷地红了。
  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着淮安大长公主的目光充满了委屈。
  “娉婷就想跟姑祖母亲近,姑祖母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本宫难道不是在教你吗?”淮安大长公主语气极淡,“你若是不想听,那就离本宫远远的,回你的安王府去。”
  “姑祖母,娉婷知道,你是嫌娉婷不懂事,可是娉婷也不想这样。”
  萧娉婷抬起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咬着唇,一副伤心不已的神情。
  “我母妃走得早,根本没有人教我这些。”
  安王妃皱起眉。
  矮子面前不说矬!
  萧娉婷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责怪自己这个继母对她不尽心吗?
  安王妃坐不住了。
  她收回视线,从坐席上起身,朝着淮安大长公主福身一礼,脸上露出了歉意的神情。
  “皇姐,都是我这个母亲没有做好,把娉婷宠坏了,希望皇姐看在我的面子上,饶她这一次。”
  “谁要你假好心!”
  萧娉婷之所以跑到留侯府,是因为她平常连淮安大长公主的府门都没有进去过。
  这次趁着留侯府的洗三礼,萧娉婷就是想要借着淮安大长公主的手来收拾继母。
  可是萧娉婷没想到,自己身为淮安大长公主的侄孙女,对方却一点亲情也不念,丝毫不给自己留面子!
  萧娉婷本来就任性,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收场了。
  偏偏安那个女人这个时候还要跳出来装好人,这让萧娉婷如何能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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