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又拽又茶,仇人满地找牙_第二百一十章:晋阳公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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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齐家人这是不得不绑在王爷的船上,就凭他们是王爷的外家,就算齐家去跟宸王投诚,宸王会不防备他们吗?”
  翠屏显然对齐家成见很深,闻言不由冷笑了一声。
  “言之有理,不过,人心是最莫测的。”
  沈云绾对齐国公府还有齐若姝这个人很好奇。
  毕竟在这个时代,一个会和下人平起平坐的主子,可以说是绝无仅有。
  ……
  马车一路驶进皇宫,沈云绾坐上了太后娘娘特意安排的轿子,直接被领到了坤仪宫内。
  刚走进大殿,便看到太后娘娘的身边一左一右地坐着两个女孩。
  一个花容月貌,一个却只是清秀,正是晋阳公主和嘉柔公主。
  “义安拜见太后娘娘,拜见晋阳公主、拜见嘉柔公主。”沈云绾行礼如仪。
  “你这孩子,晋阳和嘉柔都比你大,你叫她们两个一声姐姐就是了。你们同为公主,难道她们还能在你面前摆公主的架子吗?”
  太后娘娘脸上带笑,冲着沈云绾嗔怪道。
  太后已经发话了,晋阳公主和嘉柔公主不管心里怎么想的,谁都不敢不给太后面子。
  只见晋阳公主甜甜一笑:“皇祖母,我在宫里年纪是最小的,如今我也是姐姐了。”
  说完,竟是亲自走下座位,挽住了沈云绾的胳膊,一副亲昵的语气:“好妹妹,我做姐姐的,第一次见面不能不给见面礼。”
  说着,从腰间摘下一枚通体碧绿的蝴蝶玉佩,竟是亲自挂在沈云绾腰间。
  “美玉赠佳人,希望姐姐的礼物妹妹能喜欢。”
  “多谢晋阳姐姐。”沈云绾含笑跟晋阳公主还礼。
  两相对比,嘉柔公主就跟块木头似的,难怪她作为齐皇后的女儿,天然就是谨王一派,在太后娘娘这里还比不过晋阳公主有体面。
  “晋阳啊,带着云绾到哀家这里来坐。哀家让小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玉带羹,这会儿也该端上来了。”
  说着,太后从凤座上起身,来到了邻窗的暖炕上坐下。
  晋阳见状,依言带着沈云绾坐到了太后的身边,两个人一左一右,只剩嘉柔还孤零零地呆在座位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皇祖母,虽然我很想吃玉带羹,可一会儿就是母后的寿宴,吃完玉带羹,我就什么都吃不下了。”
  晋阳公主露出为难的神情。
  “等到御膳房把菜端过来,还有什么滋味。你啊,就跟云绾先垫垫肚子。”
  太后露出慈爱的神情,话语里却一个字都没有提嘉柔公主。
  到了太后如今的地位,有的是人讨好,对于那些不识趣的小辈,太后也没有那个耐心去哄。
  嘉柔公主被晾在了一边,脸色十分难看,到最后还是没有撑住,凑到了太后面前。
  “皇祖母,你光顾着晋阳爱吃玉带羹,怎么就忘了孙女爱吃的荷花酥。”
  嘉柔公主嘟着嘴,听着像是在跟太后撒娇,然而,眼底的那丝不忿却将她的真实心思出卖了。
  太后闻言皱起眉:“哀家年纪大了,记性大不如前。晋阳时常到哀家这里走动,哀家才记着她爱吃玉带羹。你呢?一个月,能到哀家这里尽孝几次?”
  太后完全不管嘉柔公主会不会下不来台,一脸不悦地说道。
  嘉柔公主的脸庞瞬间褪去了血色,幸亏她脸上涂了胭脂,才没有被别人瞧出她的失态。
  晋阳公主在心底冷嗤了一声,唇畔却噙着一抹笑容,晃了晃太后的胳膊。
  “皇祖母,还不是因为您就像是观音菩萨一样,虽然您顶顶亲切,可这宫里头的人,谁不是将您敬如天神。嘉柔姐姐许是心理敬畏您,才不敢亲近呢。”
  太后闻言,不由展演一笑。
  她抬起手,捏了捏晋阳公主的俏鼻。
  “那你呢?难道你心里就不敬畏哀家吗?”
  太后的这个问题,若是换了其他人,说不定就诚惶诚恐了。
  晋阳公主却皱了皱鼻子,接着对太后粲然一笑:“皇祖母,虽然我心里也对皇祖母敬畏的很,可谁叫我脸皮厚呢,我啊,就厚着脸皮凑上去,日子久了就知道了,皇祖母虽然看着威严,疼爱我的心却不是假的。”
  沈云绾听着晋阳公主和太后娘娘的对话,眼底闪过了一道暗芒。
  当日在宸王府,这位晋阳公主高高在上,对所有人都不屑一顾,可是到了太后面前,却是嘴甜又机灵。
  难怪太后娘娘对陈贵妃和萧君泽十分厌恶,对晋阳公主却毫无恶感。
  只见太后微微一笑,对着晋阳公主说道:“所以啊,你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哀家虽然老了,可眼睛还好使,这真心假意还是分得清的。平时不见得有多孝顺,这个时候倒怪起哀家偏心来了。”
  虽然有晋阳公主圆场,太后依旧不给嘉柔公主面子。
  晋阳公主听了,眼底的讥诮一闪而逝。
  她站起身,去拉嘉柔公主的袖子:“姐姐,皇祖母也想你亲近她呢。你还不赶快替皇祖母揉揉肩、捶捶腿,这临时抱佛脚谁说就没有用了呢?”
  晋阳公主又是把太后比作菩萨、又是比作佛祖,可见她心思玲珑。
  可惜,嘉柔公主却不领情,用力挣开了晋阳公主的手,冷笑道:“谁稀罕你的假好心!你不就是因为你母妃被贬为了贵嫔才来讨好皇祖母吗!就算你费尽心机,你也改变不了你庶出的身份,我才是中宫嫡出!你休想压到我头上来!”
  “住口!”
  太后勃然大怒。
  一样都是孙女,什么嫡出、庶出,哪个不是皇室血脉了。晋阳就算有些小心思,但是明面上从来让人挑不出错处。再看看嘉柔,嫉贤妒能,和她母亲一个德行!
  要是传到皇帝耳朵里,哪能不对晋阳心生怜惜!想必皇帝会想尽办法让陈氏复位。
  这个蠢货,脑子就只有芝麻粒大小,整日的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太后气坏了。
  “既然不稀罕哀家这里,以后都不要再来坤仪宫请安了。来人,把嘉柔公主送到皇后那里去,告诉皇后,哀家不缺孙辈的孝心,让她以后不要再让女儿到哀家面前来!”
  太后娘娘可不是寻常人家的祖母,孙辈使些小脾气,还能笑呵呵地去哄。
  可惜嘉柔公主连这点都没有看出来。
  “皇祖母,嘉柔知错了,求皇祖母原谅嘉柔!”
  嘉柔公主看着来到自己面前的宫人,这才知道害怕,眼里迅速涌出了泪水,将她精心准备的妆容都哭花了。
  可惜,太后不是嘉柔公主哭一哭就能够软下心肠的。
  她冷冷道:“哀家的命令不好用了吗?”
  闻言,宫人冲着嘉柔公主道了一声“得罪”,不顾嘉柔公主的挣扎和反抗,将她拖出了大殿。
  晋阳公主望着嘉柔公主狼狈的背影,眼底的遗憾一闪而逝。
  哎,皇祖母就是太聪明了,自己的小心思她老人家一眼就能看穿。
  可惜了嘉柔姐姐这么好用的棋子。
  “皇祖母,都是我不会说话,惹恼了姐姐,皇祖母千万不要气坏了身体,否则,晋阳一定会日夜难安的。”
  晋阳公主露出愧疚的神情。
  “你哪句话都没有说错,是她自己心胸狭窄,身为姐姐却没有容人之量。若是嘉柔敢仗着姐姐的身份欺负你,只管告诉哀家,哀家给你做主。”
  太后说完,叹息了一声,目光带着几分意味深长:“晋阳,纵然哀家不喜欢你的生母,可你对哀家来说也是亲孙女,只要你没有做错事,哀家不会连一个孙辈都容不下。”
  太后话里意有所指。
  晋阳公主咬了咬唇。
  她自觉将真正的心思藏得很好了,没想到还是被皇祖母一眼看破了。
  “皇祖母,我知道您对我一直很疼爱。”
  晋阳公主露出孺慕之色。
  太后淡淡一笑,却话锋一转,问起沈云绾:“云绾,淮安的身体如何了?哀家听说前两天她身体不适,请了你去给她诊脉。”
  “太后娘娘放心,大长公主殿下只是偶感风寒,咳疾犯了,云绾给大长公主殿下开了方子,昨天去府里,已经有所好转了。”
  沈云绾不料太后会突然问起淮安大长公主的病情,虽然不解其意,依然滴水不漏地答了。
  “总归是上了年纪。如今宫里宫外的,也就剩下她和哀家了。现在想想,当初姑嫂间的那些龃龉,在生死面前都不算什么。”
  太后娘娘幽幽一叹。
  “太后娘娘,您和大长公主的凤体都很康健,一定会长命百岁的。晋阳姐姐,你说是不是。”
  “是啊。”晋阳公主突然被沈云绾点名,立刻放下了自己的心思,脸上露出一抹娇俏的笑容,说道:“皇祖母,孙女儿和您站在一处,若是让不认识的人见了,还以为您和孙女是姐妹呢。”
  “你这丫头就知道满嘴胡吣,照你这么说,哀家岂不是老妖精了。”
  太后失笑地摇了摇头。
  晋阳公主并没有发现,太后看似满面笑容,却极其隐蔽地和沈云绾暗自交换了一道眼神。
  见状,沈云绾放在膝上的小拇指动了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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