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纨绔之开局狗头铡包大人饶命_第四百五十五章 呼延守用胆怯 愉悦的潘太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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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卑鄙、无耻,曹贼我作鬼都不会放过你……”
  面对肖赛红落马后的怒骂,又是一波弩箭射去,顿时再无声息。
  见自己那武艺绝顶的郡主老婆倾刻陨命,呼延守用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犹自有些不敢置信。
  就这么死了?
  他心里一痛,猛然抬头看向曹斌,正要质问,却见对方正一脸跃跃欲试地盯着自己。
  他顿时心中一寒,马匹不由自主后退了两步,硬着头皮道:
  “忠靖侯,她既已落败,你......你为何还痛下杀手啊?”
  这家伙太狠了,怎么说自己的夫人也跟他同殿称臣,高居侯夫人,没想到他竟没有丝毫顾忌,说杀就杀。
  曹斌并没有回应呼延守用,而是冷声喝问道:
  “呼延守用,你夫妻二人是否欲同谋刺杀本侯?”
  其实曹斌对怎么处理呼延守用稍微有点纠结,呼家毕竟也是后世传名的忠良,曾经在他心里很有好感。
  就算当年皇帝下旨围剿呼家,他也不愿意参与。
  但如今仇怨已经结下,若是呼延守用执意要为他老婆报仇,那曹斌也不会手软,正好来个斩草除根。
  听到曹斌咄咄逼人,不怀好意的问话,呼延守用心里一虚,俊脸上的肌肉跳两下,连忙辩解道:
  “忠靖侯休要误会,赛红她是一时冲动,末将绝不敢有此等想法。”
  面对曹斌满是杀意的目光,呼延守用连“末将”的冒了出来。
  这时,王延龄也慌忙走马车,劝道:
  “忠靖侯,肖赛红无礼在先也就罢了,守用为人忠厚,对你绝无谋害之心,这点老夫可以作证。”
  “千万莫要杀错了好人。”
  虽然知道王延龄是在保护自己,但见他连问都不问,直接接受了肖赛红被杀的结果,呼延守用齿冷的同时,心里也寒气直冒。
  曹斌能借理由不经朝廷直接杀了肖赛红,日后自然也能找个理由杀了自己。
  一时间,他甚至怀疑自己归宋是否正确,竟也生出了辞官归隐的冲动。
  其实王延龄也很无奈,谁叫肖赛红那么冲动被曹斌抓了把柄?就算闹上朝廷,曹斌也不会受到多大损失。
  反而他倒有可能被肖赛红连累,惹上一个阴谋同僚,铲除异己的嫌疑,毕竟肖赛红是他带过来的。
  为了名声,他不得不大事化小,连自己差点被射死的事都不想追究了......
  曹斌见此,看了呼延守用一眼,冷哼道:
  “最好如此!”
  呼延守用表现得如此隐忍,曹斌也不好直接下手,虽然有点可惜,但也消除了他心里的一点纠结。
  不杀就不杀吧,若确定他想着报仇,再杀不迟。
  见曹斌收敛杀意,没用乱来,王延龄也松了口气,这才苦着脸看向佘太君道:
  “老太君,老夫知道你杨家受了委屈,但都可以慢慢商量,何必一言不和,就辞官离京呢?”
  “若百官弹劾,老夫也不好替你转寰啊。”
  佘太君连马车都没有下,冷着脸道:
  “我杨家的事就不麻烦王丞相费心了。”
  说完竟让一旁伺候的穆桂英直接放下了车帘,让王延龄吃了个闭门羹。
  曹斌见状道:
  “王相,是非功过自有公论,本侯却是不信山西战败的过失都在杨家。”
  “待回京后,曹某会请太后详查此事,山西乃至整个朝廷,谁也别想置身事外!”
  说完,也不理王延龄,一踢马蹬,对身边的杨家女将道:
  “咱们走!”
  杨八姐见状,连忙驱马跟上,回头看了一眼王延龄等人道:
  “真是解恨,只可惜不能把这些人都砍了,看着就令人生厌!”
  众女将有些无语,有曹斌算计撑腰,才能杀了肖赛红,不然你连肖赛红的儿子都不敢随便杀。
  佘太君教训道:
  “如今已经算是为宗保报了仇,其他都听俊才的吧,不要过于嗜杀!”
  自从肖赛红身陨,佘太君对曹斌更加信服,也恍然醒悟,只觉得以前太过自以为是。
  虽然曹斌以往的很多行为看似荒唐,但并未损国害民之举,反而常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每到一处一地,必有功绩。
  这是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甚至有些参悟不透……
  看着曹斌与杨家众人的离去背影,王延龄脸色更苦。
  曹斌这小子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时侯跑了回来,看来自己打造的完美局面又要横生波折了。
  不过这件事还有潘仁美阻碍,曹斌想给杨家撑腰却是不那么容易。
  正这时,正收敛尸体的呼延守用突然红着眼圈道:
  “丞相,末将德薄识浅,实在不能胜任殿前司指挥使一职,我想辞去此职。”
  他刚刚被吓得不轻了,与其拿着兵权担惊受怕,被曹斌惦记,不如守着爵位过点好日子。
  王延龄闻言,脸色一黑,训斥道:
  “休要胡言,你呼家好容易平反昭雪,你不思奋力进取,建功立业,反倒自暴自弃,对得起你家祖宗吗?”
  笑话,费了这么大的力气,还得罪了佘太君,才把殿前司的职位拿下,若是呼延守用退缩,岂不是白费了功夫?
  见呼延守用脸色纠结,王延龄又语重心长道:
  “守用不要气馁,赛红之事也是她太过鲁莽所至,只要你不破坏朝廷规矩,曹斌不敢乱来。”
  “你放心,过些日子老夫就为你在勋贵之中寻一门好亲事……”
  呼延守用连忙摇头,有些不好意思道:
  “这个……就不麻烦丞相了,守用当年逃亡时,曾娶过三位妻子。”
  说着,他又滴下眼泪道:
  “未曾想赛红不幸身故……末将打算把她们母子几个接来。”
  王延龄闻言,顿时无语。
  还以为他对肖赛红这个辽国郡主一心一意,没想到在外边连儿子都有了,还是以正室的身份成婚,有点渣啊,合着是曹斌帮了你一把呗?
  不过只要他不想着辞官,王延龄也懒得管他家谁妻谁妾。
  天色渐亮的时候,曹斌等人才回到京城。
  此时,皇宫中的潘太后也刚刚起床,正要梳洗,心服宫女突然匆匆进来低声禀报道:
  “娘娘,皇城司来报,忠靖侯昨夜回京了,还杀了呼延家的义子和肖赛红。”
  潘太后顿时眼睛一亮,连忙道:
  “快说详细情况。”
  宫女连忙拿出一封奏章道:
  “这是曹侯爷通过皇城司送来的,说有事要与娘娘商议。”
  潘太后看完后,满意得点头笑道:
  “曹斌果然不错,一回来就压住了那呼延守用,好、好、好!”
  自从呼延守用在王延龄的谋划下,做了殿前司指挥使,她就极没有安全感,总觉的如芒在背,没少为这件事埋怨潘仁美。
  只是当时田虎大军的危胁下,潘仁美也不敢反驳王延龄。
  如今曹斌回来,她顿时放下心来,心情也愉悦起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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