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也松了一口气:“我当然相信你,就是怕有什么意外……” 苏婷婷说:“我领导是个很正直的人,他对我亦师亦友,即便是喝多了,也没对我做任何越矩之事。” “那晚我们只是单纯地躺在一张床上而已,什么事都没发生。” “可大家撞破这一幕的时候,我们就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说不清的……大家只愿意相信他们所看到的,没有人在乎事实真相。”m.biqubao.com “更何况我这几年在公司里势头正旺,又得领导赏识,想借着这件事踩我一脚,拉我下台的人太多了,就算我什么都没做,那些人也会想办法把这件事闹大,逼迫我离开公司。” 苏沫也不是没在公司里任职过,对于这种恶意竞争的手段也见识不少。 只是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的家人身上,她还是感到无比的气愤。 “婷婷,这件事绝没有那么简单,说不定是有人在背后故意陷害你。” 苏婷婷低着头,语气黯然:“姐,其实我心里都明白。” “这些年我跟在领导的身边也没少参加酒局应酬,我对自己的酒量还是很有数的。” “如果只是单纯地喝多了,我不可能不省人事,也不可能什么都不记得,但那晚发生的一切事情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就好像是被人抹除掉记忆一样。” “可这世界上哪里会有抹除记忆的东西?我怀疑是那晚我喝的酒水被人动了手脚,所以才会意识全无,遭到陷害。” 回想事情的一连串经过,苏婷婷心里也有数。 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是她快升职的时候出了这样的事。 天下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凑巧的事? 这一切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故意设局,一步步引诱她入了那个圈套。 苏沫赶紧问:“那晚灌你酒的人有哪些,你还记得吗?” 苏婷婷无奈地摇头:“那天是年终聚会,公司领导跟同事们都很高兴,太多人跟我一起喝酒了,弄不清楚的。” “婷婷,既然你明知道自己是被陷害的,事发当时怎么没报警呢?” “姐,我没有证据,就算报警了又能怎么样呢?” 苏婷婷叹息道:“何况当时场面混杂,我什么也记不住,我们领导因为这件事已经够为难了,我要是再把事情闹大不仅对公司没好处,将来恐怕也没有哪一家大公司敢要我了。” 苏婷婷考虑的东西很多,她要顾全大局,也要维护自己的领导。 所以她选择忍受了,身上同样背负了沉重的屈辱。 苏沫却不忍看她一味受到委屈,当即便道:“婷婷,这件事不仅关系到你的清誉,更关系到你未来的发展,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可我已经离职了,再回去解释又有谁会相信呢?他们只怕还会给我安上一个故意闹事的罪名。” 苏沫沉声道:“不怕,咱们行得端坐得直,就不怕事情闹大。” 苏婷婷一时有些犹豫:“算了吧姐,我没那个勇气再去公司了。” 她不敢再面对那些如同刀子般的流言蜚语。 更无法面对领导看她时失望的眼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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