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想抓住又抓不住的感觉,莫名让激发出了她体内的征服欲。 柳如烟压下心里的不悦,语气轻柔了许多:“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很欣赏你,同样也很喜欢你。” “我不介意你跟苏沫生过两个孩子,要是你愿意离开苏沫跟我在一起,我会把你们的孩子当亲生的看待。” “毕竟柳家不缺钱也不缺资源,让我给这两个孩子当母亲,才能给她们最好的生活。” 听着女人自言自语的一番话,傅晏明脸色冷得能结冰。 他忍不住冷笑出声:“我倒很想知道究竟是谁给柳小姐的自信,我的孩子有自己的母亲,他们不是白眼狼,凭什么认你做母亲?” “你误会了,我是想说,我不在意这些,孩子愿意跟谁就跟谁……” 傅晏明漠然道:“我介意。” 柳如烟再次怔住。 她没想到自己做了这么多让步,傅晏明还是这么稳如泰山。 她心里很不舒服。 傅晏明直接表明态度:“我不管你是什么心思,你我之间都不可能发生点什么。” “所以你也没必要说那些厚颜无耻的话,我的孩子还用不着外人来养。” 要不是从小刻在骨子里的教养提醒傅晏明冷静自持,他都要忍不住骂柳如烟了。 这女人的脸皮怎么那么厚? 他跟苏沫生下来的孩子,让柳如烟给孩子当妈,简直是可笑至极! 柳如烟的情绪有些憋不住了:“傅晏明,你说话未免也太难听了!” “她苏沫算什么东西,值得你这么维护?我能给那两个孩子做母亲,才是他们的福气,你——” “够了!” 傅晏明厉声制止住了柳如烟越说越荒诞的话,周身情绪也瞬间冷了下来。 看到傅晏明发怒,柳如烟这才稍稍收敛。 她梗着脖子不甘心道:“傅晏明,你会后悔这么对我的。” “出去。” 傅晏明连一个眼神都不想再给柳如烟。 柳如烟垂眸看着自己精致修身的穿搭,心里直发涩。 她打扮得这么好看,晚宴上多少男人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他她。 只有傅晏明,从始至终都不肯多看她一眼。 傅晏明见女人还赖着不走,直接降下车窗,任凭冷风吹进车内。 柳如烟冻得直哆嗦:“傅晏明,你做什么?” 明知道她穿的少,还故意开窗,这男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傅晏明冷哼出声:“我看你脑子糊涂了,吹吹风给你醒醒神。” “你!” 柳如烟发丝被风吹得狂舞,整个人狼狈至极。 她死死咬牙:“今天是我冲动了,我不跟你计较!只要你跟苏沫一日没举办婚礼,你就还有反悔的时间。” 傅晏明眉头紧蹙,根本懒得听。 柳如烟高傲的自尊都被打击得溃绷全无了。 她抱着胳膊快速下车,还不忘冲着车内喊道:“傅晏明,我等你想通!” 车内没有任何回应,径直疾驰而去。 路边卷起一阵阵落叶跟灰尘,全都打在了柳如烟的裙摆。 她死死盯着傅晏明离开的方向,垂在身侧的双手一点点攥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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