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摇晃着手中酒杯,轻笑出声:“不过是个男人而已,以我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那是那是。”小姐妹却怂恿道,“不过傅晏明总归跟别的男人不一样嘛,要是能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也挺不错的。” “瞧你那点出息。”biqubao.com “如烟,你眼睛都快掉在傅晏明身上了,确定不上去跟他打个招呼?” “没看到他正在应酬么,急什么?” 小姐妹又道:“如烟,你说傅晏明真的会跟那个苏沫结婚过一辈子吗?” 柳如烟嗤笑:“傻子才会相信男人的承诺。” “我看也是,那个苏沫要什么没什么,就算她真实身份是司家的千金又怎样,司家哪里能跟你们柳家相比较?” 小姐妹话里话外都是对苏沫的不满:“她还不知廉耻,未婚先孕,早早地就给傅晏明生下了两个孩子。我看要不是因为这两个孩子把傅晏明给套牢了,苏沫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像苏沫那种登不上台面的人有什么可说的,傅晏明现在还跟她在一起,也不过是为了孩子而已。”柳如烟冷笑着,手中的酒杯却不自觉攥紧了许多。 只是她没想到傅晏明竟会忍受苏沫这么久。 她本以为用不了自己出手,只要傅晏明跟玩腻了就会一脚把苏沫踹开。 没想到是她低估了苏沫的毅力,居然能一直缠着傅晏明。 小姐妹兴奋地拉着柳如烟说:“我看傅晏明也快跟苏沫分开了,这次他出差怎么没带着苏沫一起来?” “男人都是很现实理智的,这么重要的工作场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带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参加?” 小姐妹就更高兴了:“那正好!” “反正苏沫也配不上傅晏明,你刚好可以借着这次机会跟傅晏明多接触接触,说不定缘分就来了呢。” 柳如烟晚上也喝了不少酒,这会稍稍有些醉意,脸上也染上了几分红晕。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锁定着傅晏明,心中更是有些悸动。 “要不我们打个赌?” 小姐妹疑惑道:“你想赌什么呢?” “就赌傅晏明会不会跟苏沫分开,选择我。” “好!这个赌约太有意思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拿下傅晏明!” 柳如烟笑着摇摇头:“爱情不过是荷尔蒙上头的一种情绪罢了,只有永恒不变的利益才是维护一段感情最好的方式。” “傅晏明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最后该怎么选择才是最正确的。” 宴会进行到一半,傅晏明该谈的应酬也谈的差不多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起身准备离场时,一个女人忽然歪歪扭扭地直接撞倒在了他怀中。 傅晏明险些被撞在地上,下意识地伸手扶了女人的腰身一把:“这位小姐,你没事吧?” “傅总……” 抬眸看向他的却是柳如烟。 柳如烟侧脸泛红,眼神拉丝般地直勾勾盯着傅晏明。 褪去了平日里的嚣张跋扈,这会这她扑倒在傅晏明怀里,整个人都显得柔情似水。 傅晏明一时没反应过来,柳如烟直接伸手攀住了傅晏明的脖子。 她眼眸流转,语气更是轻软:“啊,我头好晕,你扶我一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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