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只要有这些关键性的证据在,就不怕找不到秦林这个人。 见问不出什么了,司瑾揉着眉心就对司泽阳道:“这里没你事了,滚出去。” 他实在不想再看到司泽阳,越看越来气。 司泽阳也如释重负。 他巴不得溜之大吉,但走之前还没忘记正事。 “那个,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说好了给我的五百万,什么时候能给?” 苏沫忙着整理司泽阳刚刚说的信息,头也没抬:“我已经联系了你的债主,这笔钱我会慢慢还,在追回司家在外的资产之前,你就老实待在京都。” 司泽阳不满道:“你让我配合你,我又不是没配合,怎么还非要我留在京都?” “你说呢?” 苏沫抬眸冷冷看了司泽阳一眼:“我对你这个人已经没有半分信任可言了,万一你说的都是骗我的信息,我找谁去?” “你!”司泽阳深吸了口气,极力忍住不悦,“好,算你狠!留下来就留下来,反正我身无分文,我就住在司家。” 司瑾立刻狠狠瞪了他一眼:“从今以后司家跟你没有半分钱关系!” “你们把我突然叫回来,我什么都没准备,现在又要把我赶走,我住哪?” 司瑾冷声到啊:“我管你住在哪,你睡大街都不关我事。” “你……你们!” 司泽阳咬牙切齿,一肚子的怨愤都没处可说,司瑾跟苏沫压根都不带搭理他的,就更不会管他的死活了。 见两人这幅态度,司泽阳只能灰溜溜地一个人离开了司家。 苏沫也开始着手调查秦林的信息。 司瑾那边也派人一起帮忙查探,有司泽阳提供的关键信息,很快就查到了秦林的一些基本情况。 苏沫拿到秦林的个人资料看了许多遍,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个人的种种信息加起来,竟莫名跟一位本该死了的人重叠。 恰好那个人也姓秦。 苏沫不敢将两人联想起来,有些细思极恐。 秦川自从出事之后,便一直杳无音讯。 外界的人都说他死了,可是警方至今也没有查到他的尸体。 她担心秦川一直都活着,只是换了个名字。 要是秦川卷土重来,第一个对付的恐怕就是她跟傅晏明。 苏沫想得有些头痛,但现在也没查出实质性的证据,无法确定秦林就是秦川。 只能说概率很大。 这会已经是晚上了,苏沫这两天忙得连轴转,都没怎么陪伴两个孩子。 司瑾虽然也暂时住在司家,但他自顾不暇,也没精力像以前一样陪着两个孩子打闹。 苏沫去卧室洗了一把冷水脸,努力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 她下楼陪两个孩子玩了一会,忽然接到了傅晏明打来的视频电话。 不等苏沫开口,两个孩子都很兴奋地对着手机屏幕喊爸爸。 司柔柔眨巴着大眼睛看向傅晏明:“爸爸,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我们都好想你哦!” 司宇轩也说:“爸爸,妈妈这段时间很辛苦,你一定要早点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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