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自寻死路!从他联合外人卷走司家资产的那一刻开始,他以后的人生跟命运就跟我没关系了。自己选的路,那就自己跪着走完。” 童臻急得哀求起来:“你不能这么狠心!我求你了司瑾,你就再原谅泽阳一次吧,他可是我们的亲生骨肉,身上还留着你的血!” “我向你保证,只要这次的事情解决了,我立刻带着他离开京都,从今以后都不再给你惹麻烦。” 司瑾气得发笑:“你们都卷走了我苦心经营的一切,还指望我来给你们收拾烂摊子,不好意思,我现在也没这个能力。” 童臻咬牙:“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司家的资产都被外人给卷走吗?” 司瑾沉着脸不吭声。 童臻又道:“只要你先拿五百万替泽阳还债,我就让他配合你交代出卷走司家资产的幕后人,我们再一起想办法把那些资产追回来,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司瑾,我不是跟你谈条件,我是在想办法救我们共同的儿子。” “他不是我儿子,他的事情也跟我没关系!” “你——”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起来,苏沫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站出来道:“司泽阳人在哪?” 童臻冷声道:“想知道他的下落,那就先把五百万拿出来。” 苏沫对于童臻要钱的行为同样感到愤怒。 他们已经不止一次给司泽阳收拾烂摊子,擦屁股了。 司泽阳仿佛是个会吸血的无底洞一般,一次次惹出麻烦来不算,这次竟然联合外人直接掏空了司家的资产。 做了这样的蠢事,他自己承担不起责任,最后还要回过头来找他们帮忙善后。 苏沫忍住心里的气,冷声道:“司泽阳欠下的外债我可以暂时替他还上,但这钱只能是借给他的,必须要打借条,拟合同。” “除此之外,我还有收取一部分利息,他可以根据自己的能力分期偿还,如果还不起,我会公事公办。” 童臻嗓门一下子就拔高了:“苏沫,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苏沫冷冷道,“但这些条件,都基于他配合我追回司氏集团被卷走的资产后,我才会履行。” 童臻一双秀眉皱得老高。 她气得恨不得当场给苏沫两巴掌,但碍于司瑾在场,还是强忍住了。 “你明知道司泽阳现在的情况,五百万的借款,他要什么时候才能还上?” 苏沫笑了:“他自己捅出来的篓子,难道就该我给他善后吗?五百万对于我来说就不是钱了吗?” “你……你别欺人太甚了!” 童臻气冲冲道:“司氏集团国内的产业全都交给你一个人打理,你怎么可能缺钱?你还攀上了傅家的高枝,光彩礼就是三个亿,拿五百万出来给你哥暂渡难关怎么了?” 苏沫无奈地耸耸肩:“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要是觉得我过分,那我们就别谈了。” “等催债的人把他打死好了,这样大家都清净自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4_154513/742656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