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婷婷将心里的话全都说了出来:“宁阿姨,我觉得人只有靠自己才能争取到自己想要的,而宁宇昂只想走捷径,所以我们不合适,也没必要再继续交往了。” 宁母盯着苏婷婷红肿的脸看了几秒,又看了宁宇昂一眼,一时没多说什么。 宁家的确接受了苏婷婷那个姐姐的帮助,但那又怎样? 宁宇昂也没少帮苏婷婷他们家啊! 苏婷婷还以为宁母会站在公正的角度劝自己儿子不再纠缠,没想到宁母忽然开口问她—— “所以你这是想好了要跟我儿子分手是吧?” “是的!” “嗯,那你把我儿子给你买的东西,给你们家买的东西都还回来吧。” 苏婷婷怔住了:“您说什么?” “你是个聪明孩子,肯定知道我的意思,既然都说了要跟我儿子分开,那就跟我们宁家没什么关系了,再拿我们家的东西说出去就不好听了吧?” 宁宇昂皱眉拉住他妈:“妈,您说什么呢?这是我跟婷婷的事,不用你操心。” “我凭什么不能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她花了不少钱,我们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她都要跟你分手了,你还这么维护她做什么?” 苏婷婷看着这对母子,气得都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情侣交往之间,互送礼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她是收了宁宇昂的礼物,可她也给宁宇昂,给宁家买了不少东西。 苏婷婷缓了好半天,这才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您确定要把局面闹得这么难堪吗?” “小姑娘家家的,说话别这么难听。”宁母冷哼一声,“我儿子是什么性子我再了解不过了,他平常那么温和的一个人,要不是被你给逼急了,怎么会对你动手?” “所以他对我动手,还是他有理了?” “情侣之间小打小闹再正常不过了,是你非要上纲上线,还说什么分手,你以为能威胁得了谁?” 苏婷婷气得双拳紧握:“我没想威胁谁!你们也别忘了,宁家能解除危机是靠的谁!” “行了行了!你姐姐不就是跟宁家谈了个项目吗,大不了解除合作呗,我们宁家也不缺这点小恩小惠。” 宁母态度高高在上:“倒是你,宁宇昂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没少帮你吧,就连你现在这个职位也是他帮你保下来的。我劝你可想好了,要是真的决定跟他分手,他给你的所有东西你都必须还回来,你还是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再提分手吧。” 这些话就连宁宇昂都听不下去了。 他刚想拉开他妈,便看到苏婷婷径直脱下身上的外套,还有鞋子,全都扔在了地上。 “不巧,我今天穿的衣服跟鞋子是你儿子给我买的,我现在还给你们,至于宁家给我家买的东西,我也会一分不少地换算成钱打给你们。” 苏婷婷说完,便冷漠地看着宁宇昂:“既然宁家这么不识好歹,我明天就会跟我姐说解除跟宁家的合作,我们之间的账也该算清楚才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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