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回过神来,连忙掩盖住眼底的小心思,冲着傅晏明微微一笑。 “傅先生好。” 傅晏明淡淡点了下头:“今天的课程结束了?” “还没呢,我跟苏小姐说好了,课程是六小时制的,上午的学习时间已经到了,也正好让柔柔休息一下。” 傅晏明表示认同:“嗯,第一天上课不用绷得太紧,劳逸结合就好。” 沈晴还想再说什么,傅晏明滑着轮椅径直回了书房,她眼底闪过一丝黯然。 司柔柔没看出她的心思,很高兴地拉着沈晴去参观了自己的房间。 司柔柔性格讨喜,跟谁都能处得来,虽然跟沈晴认识的时间不长,两人已然打成了一片。 见司柔柔玩得开心,沈晴不经意似地问道:“柔柔,你爸爸的腿是受伤了吗,怎么会坐在轮椅上?” 司柔柔手里拿着一个洋娃娃,下意识地回答:“嗯,爸爸现在是在家里养伤,但医生说了,他很快就能重新站起来了!等爸爸的腿伤恢复后,就能跟妈妈举办婚礼了!” 沈晴心头一松。 原来不是有严重的腿疾,只是受伤了,只要傅晏明能站起来,那他的条件真是完美得不可挑剔。 可这样完美的一个男人,又是怎么看上苏沫的,还非得跟苏沫结婚? 沈晴心里的疑问很多,她也没急着一时半会就弄清楚,趁着教司柔柔学钢琴的时候,套了不少话出来。 苏沫跟傅晏明认识的时候,家庭背景也算不上多好,听司柔柔说,她还有个外婆跟小姨,原先是住在海城的。 海城那种小地方出生的,又能有多好的背景? 她还从司柔柔口中问出了苏沫跟傅晏明相处的一些细节,两人兜兜转转了五六年,孩子都生下两个了,居然到现在为止都没正式举办婚礼。 一个男人要是真爱的自己的女人,怎么会让她等这么久? 沈晴心里隐隐有了别的想法,但她没表露出来,直到结束一天的课程,她准备回去时再次碰到了傅晏明。 看傅晏明这样子似乎是要出门,这会外面正在下大雨,他又坐着轮椅,应该很不方便。 沈晴似是找准了机会,很自然地上前搭话:“傅先生这是要出去吗?” 傅晏明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这个点小沫也快要下班了:“嗯,去接我夫人。” 沈晴面色微变,还是笑着道:“傅先生对夫人真好,只不过外面的雨下得这么大,会不会不方便?” “司机在来的路上了,没什么不方便的。”傅晏明说完,看了沈晴一眼,“今天的课程既然结束了,沈老师便可以离开了。” 沈晴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她出门的时候太着急,根本就忘了带伞。 “那个,这会雨太大了,我能在这里避一避,待会再走吗?” 傅晏明没多想:“沈老师要是不方便的话,我替你叫一辆车。” “不用不用,等雨停了就能走了。” 傅晏明也没再多说,正好这会司机也赶来了,两人径直出门。 沈晴站在傅家的落地窗前,看着雨幕中停放的豪车,指尖忍不住攥紧了衣角。 她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傅晏明居然没提出顺路送她一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4_154513/742654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