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看男人又气又不满的样子,不免觉得有些可爱。 可爱两个字在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傅晏明平日里给外人的形象不说是冷冰冰的,那也绝对是严肃不可亲近。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跟可爱沾边? 可想了想今晚确实是她做得不太对,这才好声好气地解释起来:“叶凝最近的情况很不好,我总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酒吧里,就只能陪着。” “而且我跟那些男人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不过是陪叶凝喝了两杯酒,然后你就来了。” 傅晏明:“他们要是敢动你,今天也不会那么轻易地走出去。” 苏沫失笑:“那你既然是信任我的,干嘛还要生气?” 傅晏明一本正经看着她:“你是我的人,被别的男人多看几眼我都很不爽了,何况是被一大群男人围着?” 苏沫有些哭笑不得:“可我连他们的手都没碰过,更没让他们接触到我。” “我知道,我就是吃醋。” 傅晏明的语气里还带着丝丝恼意:“你最近一直忙着陪自己的朋友,我不反对,但我都没时间跟你待在一块,那些个男人凭什么缠着你?” 苏沫看着男人正儿八经吃醋的样子,越来越觉得他可爱了。 她拉了拉他的手,星眸微眨:“那事情都发生了,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呢?” “你主动亲我一口。” 说着,傅晏明已经将脸凑了过去。 男人的一张脸轮廓分明,五官深邃又精致,这么凑近了看,更是挑不出一点瑕疵。 饶是苏沫跟他相处很久,看着他这么突然凑近,心跳还是没来由的加快了几分。 傅晏明还以为她是不愿意,一把拉住她的手,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几分。 苏沫脸红地快速在男人的嘴角落下轻轻一吻。 分开后,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傅晏明却有种心满意足的餍足感。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似乎还弥留着被苏沫吻过的淡淡余味,心里一高兴,连带着嘴角都不自觉地上扬起了几分弧度。 “这下总该气消了吧?” “夫人都给台阶了,我要是再不下就是没眼力价了。” 傅晏明笑着扭头看了下眼苏沫:“把安全带系好,我们回家。” 回到司家时,时间已经很晚了。 傅晏明却还想跟苏沫多待一会,即便没有接收到邀请还是打开了车门,拉着苏沫的手一起进屋。 苏沫无奈:“你今晚是要住在这里吗?” 她喝了酒,走路都有些轻飘飘的,被傅晏明这么拉着倒是觉得很有安全感。 傅晏明动作更大胆地搂住了她的腰身:“这么晚了,难道你就忍心赶我回去吗?” 苏沫一噎,没想到反被他将了一军。 “住在这也可以,家里还有很多空房间,我让阿姨帮你收拾一间出来。” 傅晏明笑了笑,其实他没打算留宿在司家,就是想跟苏沫多待一会罢了。 两人动作亲密地搂着一起进了屋,而门外的草垛后,一个狗仔正眼睛泛光地飞快按动摄像头的拍摄键。 咔嚓咔嚓! 有了这些照片,足以坐实傅晏明跟苏沫在一起的事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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