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似是压在心里多年的大石头终于放了下来,她现在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去做她想做的事情。 再也不用担心所谓的家庭,不用为了任何事委屈自己。 “小沫,这段时间也辛苦你了,我能成功摆脱林华荣这个渣男,你功不可没!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去庆祝一下!” 听叶凝情绪激昂地说要庆祝,苏沫也不好拂了她的兴致:“好,今天的确是个好日子,你想怎么庆祝我都陪你。” 叶凝忽然神秘一笑:“真的怎么玩都可以?” 苏沫想到叶凝被压抑许久,好不容易摆脱了失败的婚姻想好好玩玩自然是没问题的。 她没有多想便应下了。 结果半小时后,叶凝带她出现在了京都最大的酒吧里。 酒吧里气氛火热,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加上不停闪烁的灯光,黄得苏沫脑瓜子嗡嗡响。 叶凝拉着她直奔卡座,大手一挥上了这里最好的酒水。 营销小哥哥见叶凝这么阔气,笑着凑上前:“这位姐姐要不要点几个男模陪您一起玩?” 叶凝想都没想便道:“点!来八个!” 苏沫微微皱眉,想劝说一下叶凝,又发现没什么理由。 如今她都跟林华荣离婚了,也不用再受道德的约束。 何况男人可以在外面玩女人,女人怎么就不能也花钱找点乐子了? 苏沫想是这样想,但她对这方面没兴趣,也没做过这样的事,不过她也不能劝着叶凝不这么做。 很快,八个长相清秀,身材极好的男模排成一列上场,径直将她们的卡座围了起来。 苏沫有些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挪。 “姐姐,我给您倒酒吧?”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青涩,礼貌,还透着股腼腆。 苏沫眼看他拿起酒杯就贴上来,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地往旁边一挪:“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叶凝却笑着道:“小沫,难得放纵一次,放开了玩呀。” 苏沫连忙摆手:“我不行的。” “有什么不行?”叶凝连续喝了几杯酒,醉醺醺开口,“只准他们男人在外面快活,就不准我们女人也……” 话说了一半,叶凝忽然想到什么,正经起来:“你跟傅晏明是真的打算复婚了吗?” 苏沫这么拘谨,肯定是怕傅晏明知道了生气,她也能理解。biqubao.com 只是她今天太高兴了,险些忘记了苏沫已经是有主的人。 苏沫点点头:“嗯,有这个打算了,等他将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好再说。” 叶凝还是好心提醒了句:“小沫,豪门世家可没这么简单,你要是决定跟傅晏明复婚,我肯定是支持你的,但你也要当心些。” “我知道的。” “好了,不说别的了,来,喝酒!” 苏沫无奈,只能陪着叶凝喝了一点。 不过一会叶凝便在八个男模的陪同下玩嗨了,酒也越喝越多,最后直接醉倒在沙发上。 八个男模便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姐姐,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姐姐,你不想喝酒,我们可以陪你喝点果汁,边喝边聊好吗?” “姐姐,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特别好看……” 苏沫尴尬地被围在中间,刚一抬眸,忽的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往这边走来。 糟了,是傅晏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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