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段时间,傅晏明便全力开始着手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每当感到疲累的时候,他总是会想到苏沫两个孩子,只有尽快将公司的事解决完,他才能安心去陪他们。 就这样忙活了一阵子,某天,忽然有人闯到他的办公室里。 外面的保安怎么拉都拉不住,大声制止着:“宫小姐,你不能进去——” 不等保安阻拦,宫以沫疯了一样地闯进了傅晏明的办公室里。 突然的躁动声,打断了傅晏明的工作思绪。 他周身的情绪都沉了几分,冷眸扫向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眼底的排斥分外浓郁。 “谁让你们把她放进来的?” 面对敷衍米嘎你的问责声,几个保安脸色剧变,赶忙就要拉着宫以沫离开。 宫以沫竟一把推开保安,不顾阻拦,直接来到了傅晏明跟前。 傅晏明眉头紧蹙:“你做什么?” 扑通一声! 宫以沫直直地朝着傅晏明的方向跪下,眼巴巴地看着他:“晏明,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傅晏明神色漠然,眼底没有丝毫的动摇,只是冷淡地看着她。 宫以沫心中一阵犯怵,她慌乱跪着朝傅晏明磕头:“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也是被人迷乱了心智才会做那样的糊涂事,求你就原谅我一次!” 傅晏明浑身情绪依旧冷漠,没有开口理会。 宫以沫疯狂地磕头,卑微到了极点:“傅晏明,我已经为了这件事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现在我师父不肯认我了,宫家那边也不要我了,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了!” “求你,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今后一定好好地跟在你的身边,绝对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吗?” 傅晏明眸子冷冷地落在女人身上,反问道:“你现在所承受的这些都是自作自受,我为什么要原谅一个险些把我置于死地的人?” 宫以沫顿时语塞。 她紧咬着唇,慌张地想找借口:“我……我就是太爱你了,所以才会轻易被人蒙骗,我当时也没想过那样做会给你带来那么深的伤害。” “晏明,你就看在过往情意的份上,最后原谅我一次吧!” 傅晏明冷声道:“若不是念在你照顾我的那五年情分,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出现在我跟前吗?” 宫以沫心瞬间就寒了下来,不甘心地动了动唇角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傅晏明直接打断—— “宫以沫,不是所有的过错都能被原谅,趁着我现在给你留了一丝情面,我劝你还是赶紧从我跟前滚开。” 宫以沫浑身一颤,压根不敢再去看傅晏明的眼睛。 她是知道傅晏明的手段的,背叛他的人都没有什么好结果。 宫以沫一句话都不敢再多说,撑着身子踉跄地站起来,一辆狼狈地走了出去。 傅晏明也懒得管她,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几天后,傅氏集团的危机问题解决得差不多了,傅晏明也终于得空,可以放松下来。 他第一时间便拨通了苏沫的电话,将埋藏在心里许久的想法说了出来。 “小沫,我这边忙完了,这周末想来看看两个孩子可以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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