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雪琳派去调查的人终于查到了关键线索,通过一段时间地顺藤摸瓜,终于找到了当初给宫以沫蛊虫的人。 手下的人赶忙回去汇报:“齐总,您让我们查的人有下落了。” 齐雪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是谁?” “潘佳倩。” 听到手下人这么说,齐雪琳震惊道:“怎么会是她……她不是早就死了吗?” 当年傅君带着潘佳倩出国,已经沉船坠入海里了,怎么还会好端端地活到现在? 齐雪琳赶忙道:“消息确定吗?会不会是认错了人?” 手下却道:“齐总,绝对不会出错。我们的人发现是潘佳倩的时候,也以为是弄错了,后来再三确认过后才知道她当年侥幸逃脱。” “这些年她一直隐姓埋名在外苟且偷生,所以我们之前派出去的人都查不到关键的信息。” 齐雪琳眼底情绪更冷沉了几分。 是啊,又有谁会去怀疑一个已经早就该死了的人? 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潘佳倩不仅没死透,反而活着回来再次给了傅家重重一击! 齐雪琳怒声道:“去把她给我带来!” 手下的人办事很得力,不过一会功夫便将潘佳倩强行绑到了齐雪琳跟前。 潘佳倩还戴着黑色的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得意而狡黠地看着齐雪琳。 “好久不见啊,齐雪琳。我给你儿子准备的这份礼物,你还满意吗?” 见女人被抓到这来还丝毫不慌张,齐雪琳瞬间就怒了,上前一步便撕开了潘佳倩伪装真容的面纱:“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跟我嘴硬!” 潘佳倩突然狠毒一笑:“谁死到临头了还不一定,傅晏明中了我的蛊,活不了多久了!” “我儿子但凡有三长两短,你就等着给他下去陪葬!” “我就算是去死,那也要拉上傅晏明!” 潘佳倩疯狂地大笑道:“我的命可远没有傅晏明的命值钱,你弄死我正好,黄泉路上也有人陪!” 齐雪琳看着面前近乎癫狂的女人,强忍着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冷声道:“潘佳倩,你要是肯拿出解药来,我可以让放过你一条命。” 潘佳倩却笑得更厉害:“傅晏明害死了我的老公跟孩子,连我也险些被他弄死!如今我活着回来,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报仇!” “只要能让傅晏明付出代价,赔上我这条命又如何?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早就不想活了!” 齐雪琳被潘佳倩癫狂的话气得脸色铁青。 潘佳倩得意道:“齐雪琳,你就算精明一世又怎样?到最后还不是要败在我的手上,我偏要让你也尝尝这种血肉至亲离开的痛苦!” 齐雪琳深吸了一口气,转身便对手下道:“把她给我带下去,好好审问!” 潘佳倩丝毫不慌,继续道:“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是永远都不会说的!等着看傅晏明受死吧!” 齐雪琳冷眸如刀刃般看过去:“不肯说也好办,那就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手段更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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