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宫以沫也时刻关注着苏沫跟傅晏明那边的动向。 她知道苏沫这次替傅晏明挡了刀,心里的不满情绪越来越深。 傅晏明本就放不下苏沫,如今苏沫做了这种事,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再次感动他。 到时候他们一定能不计前嫌地重归于好,到头来就只有她像个小丑一般! 宫以沫越想越愤懑,只能借酒消愁。 屋内几乎堆满了酒瓶,她还想再去拿酒时,忽然有人敲门。 她踉跄着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并不认识的陌生女人。 女人打扮很神秘,戴着黑色的面纱,只露出一双深沉的眸子紧紧盯着她。 宫以沫警觉道:“你是谁?” 女人笑着道:“宫小姐不必知道我是谁,但我有办法让你重新得到心爱之人。” 宫以沫狐疑地上下打量着女人,心里一时觉得古怪,并没有回答。 女人盯着她,直击痛处:“宫小姐是有情有义之人,为傅晏明付出了那么多,不该是如今这个下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争取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宫以沫微眯着眸道:“你一个外人能有什么办法?” 女人隐匿在面纱下的唇角微微扬起:“宫小姐是学医的,想必应该听说过蛊虫吧?” 宫以沫闻言,脸上划过一抹震惊之色。 她虽然是中医世家,但在他们家族中懂蛊虫的人都很少,何况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人。 宫以沫觉得眼前这女人不简单,稍稍转变态度道:“先进来说吧。” 女人跟着进屋后,宫以沫开门见山道:“你说的蛊虫,跟帮我得到心爱之人又有什么关联?” 女人道:“宫小姐听说过情蛊吗?” 宫以沫面色不由一变。 她也是从书上看到,有一种情蛊只要给中意的男子种下后,男子就会对下蛊的女人情难自控。 女人看穿宫以沫的心思,直接道:“我手里恰好就有这情蛊,可以用情蛊帮你控制住傅晏明。” “只要下蛊成功,不管是他的心,还是他的人,到时候都只会是宫小姐一人的。” 宫以沫心头微微一动,眼眸也亮了起来。 她现在无论做再多,傅晏明都不会正眼瞧她。 若是真的有这样的办法,那还苏沫跟傅晏明和好吗? 想到这,宫以沫忽然问女人:“你帮我,究竟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她也留了个心眼,天底下肯定没有免费的午餐。 女人回答道:“我只是跟宫小姐做生意,并没有别的心思,只要您付得起情蛊的价格,我就能帮您。” 宫以沫听到这,心头微微松了口气。 要钱很好办,这些年她待在傅晏明身边也得到了很多钱,并不缺。 这种纯利益的交换,就不用担心对方会使诈动别的心思。 女人追问道:“怎么样宫小姐,有兴趣跟我谈成这笔生意吗?” 宫以沫稳了稳心神,并没有立即答应。 “现在还没到时候,不能轻举妄动。” 女人道:“那宫小姐的意思是……” 宫以沫道:“留下你的联系方式,等我有需要,会再去找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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