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明,是你!” 秦川一见到傅晏明,气不打一处来地抬手就要指着他,还未怎么动弹,骨折的地方便痛得一阵战栗。 傅晏明笑了声:“怎么,你还不服?” 秦川憋得脸色涨红,深深压下一口气,额角的青筋尽显。 他无能狂怒起来:“傅晏明,昨天派过来偷袭我的人是你吧!想不到你现在这么卑鄙了!” 傅晏明唇角挂着笑,径直拉开一把椅子在秦川旁边坐下。 他不疾不徐地叠起双腿,慵懒靠在椅子上这才开口:“我这些手段,不及你一二,这才哪跟哪,你现在就受不住了?” 秦川:“你!”m.biqubao.com 他气得肺都要炸了,双目猩红死死瞪着傅晏明:“以前的你可从来都不会用这种手段,怎么苏沫一回来你就变了个人似的?你这次对我动手,想必还是因为苏沫吧!” 傅晏明面色微冷:“肮脏的手段我以前也不屑于用,不过现在发现,挺好用。” 秦川强忍着怒气道:“傅晏明,我看你就是受了苏沫的刺激才发疯的!” “这五年来谁不知道苏沫就是你的逆鳞,谁要是提起苏沫,你就跟疯子没两样!现在她一回来,你竟然为了这么一个女人动用这么肮脏的手段,你还有没有底线!” “你跟我谈底线?”傅晏明像是听到了莫大的笑话,“阴沟翻船的事不少见,我如今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秦川微眯着冷眸,再次将话题扯到苏沫身上:“想来是我这次的派出去的人将苏沫伤得很重吧?不然你也不会这么激动。” 傅晏明盯着他,没有回答。 秦川忽的冷笑起来:“傅晏明,这次我只是让苏沫受点皮外伤,你信不信下次,我就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很浓,杀意也毫不掩饰。 秦川说完后便静盯着傅晏明,观察他的神色反应。 可让他出乎意料的是,傅晏明并未表现出什么异样,就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傅晏明不怒反笑:“我也痛恨极了苏沫那女人,你尽管动手,刚好帮我省点力气铲除了她。” 秦川见傅晏明这般态度,又被狠狠呛了一下。 他情绪一时激动,浑身骨折的地方更是痛得要撕裂开,额头冷汗更是不断往下滑。 秦川看着如今的傅晏明,心里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自从五年前苏沫离开后,傅晏明没了把柄跟软肋,整个人变得更加杀伐果断,冷血无情。 现在苏沫回来,他竟连不择手段的事都能做出来了! 还全然一副不在乎苏沫的样子,他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 秦川狐疑地盯着傅晏明,最后试探道:“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我真把人弄死了你追悔莫及,我劝你还是想清楚了。” 傅晏明起身,满不在乎:“随你,我留苏沫在身边也是为了报复,多一个人对付她正合我意。” 秦川:“你!” 傅晏明笑着扫了眼秦川打石膏的双腿:“既然伤了,就消停一阵子,少作茧自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4_154513/742652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