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挨到一顿饭终于吃完,苏沫僵硬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站起身道:“既然饭吃完了,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说完,她拎着包包快速地离开。 “等等。” 刚走到门口,身后便传来了傅晏明不冷不淡叫停的声音。 苏沫身子怔住,回头道:“还有什么事吗?” 傅晏明起身,神色自然地走近:“时间还早,先陪我回一趟御龙湾。” 苏沫身子一僵,知道傅晏明带她回去是想做什么。 不等她开口回答,傅晏明径直圈住了她的手腕,语气里暗带着胁迫的意味:“别忘了傅家跟司家才达成了合作,你这个时候拒绝我,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苏沫脸色苍白,任由男人拉着走出餐厅,没再反抗。 回到御龙湾,傅晏明带着她径直上楼,随着卧房门关上,整个屋内的气氛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苏沫清楚地记得,上次就是在这里,她跟傅晏明有了荒唐的那一夜…… 一进屋,傅晏明抬手便解开了外套扣子,淡淡睨苏沫一眼:“乖乖等着,我先去洗澡。” 苏沫脸色紧绷,看着男人脱下外套去了浴室。 她忐忑不安地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淅淅沥沥水声,很清楚等会发生什么。 心里很无力,可一想到傅晏明的威胁,她便没法反抗。 忽的,浴室门吱呀一声推开了。 苏沫心一颤,抬眸便看见男人上半身未着衣物从浴室里走出来。 空气里弥散着淡淡的水汽跟沐浴露的清香。 傅晏明身形高大颀长,随着他的靠近,四周的压迫感也一点点加深。 苏沫紧张地攥紧衣角,看着男人一步步朝自己走来,能清晰地见到他流畅的肌肉线条跟每一寸肌肤纹理。 上次是晚上,她什么都没看见。 而这次,当傅晏明站在自己跟前时,苏沫竟恍然发现男人的身上有很多道伤疤。 这些伤痕颜色浅淡,却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全身,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苏沫不由得怔住,视线久久没有移开。 傅晏明擦着头发,冷淡瞥了女人一眼:“怎么,那晚没有看清楚,现在还对我的身体感兴趣了?” 苏沫侧脸微微泛红,看着男人的脸道:“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伤?” 傅晏明闻言,垂眸冷淡地扫了眼身上的伤,嘲讽道:“拜你所赐。” 苏沫一愣,心里泛起一抹复杂的情绪。 男人一把扔过手中毛巾,大步逼近,抬手便扣住了苏沫的下颔:“你是不是觉得我身上这些伤丑陋到不堪入目?” 苏沫眉头紧皱着摇头:“我没有……” “那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看。”傅晏明直勾勾盯着身下女人,牙关紧绷道,“你在国外潇洒度日的这五年,我就是靠着这种愚蠢的自残方式撑过来的。”m.biqubao.com 苏沫心头一阵酸涩,近在咫尺的距离中,男人身上的伤痕异常清晰地展现在她眼前。 傅晏明说着,忽的笑了:“就是为了你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女人,我整日整日地睡不着觉,烦躁到只能通过自残让自己冷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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