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听到这个消息的一瞬,心脏没来由地传来一阵刺痛的感觉。 五年过去了,她离开傅晏明这么久,这些年他有了新生活也理所当然。 只是突然知道这些,她还是没法克制住内心翻涌的复杂情绪。 叶辰见苏沫神色低落,眼底也闪过了一抹黯然:“小沫,你这次回国,难道不是为了找傅晏明吗?” 苏沫愣了愣,随即敛住了眸中的真实情绪:“你知道的,这些年我在国外很忙,一直都没有联系过傅晏明。” “他要订婚的事情,我事先并不知道,也是刚刚听你提及才知情。” 叶辰沉声道:“我还以为你这次突然回国,是听说了傅晏明订婚的消息。” 苏沫摇头否认:“没有,是我母亲突发意外住院,我放心不下所以才回国的。” 叶辰听完,沉默了半晌。 苏沫低着头,唇角微动,心里有些想知道傅晏明的事情,但她还是没能问得出口。 当年是她执意要离开的,现在傅晏明跟谁在一起,已经跟她无关。 她没有资格去过问他的生活。 叶辰似是看出了苏沫的心思,淡声道:“小沫,其实你心里还是在意傅晏明的吧?” 苏沫心头一怔,没有多说什么。 “我也很意外,傅晏明当年那么在乎你,甚至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没想到他如今会娶别的女人。”叶辰缓声道,“好巧不巧,那个女人之前跟你也很熟悉。” 苏沫面上又是一怔,试探地问道:“傅晏明要娶的人是谁?” 叶辰:“宫以沫。” 苏沫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很快便反应过来,不禁低下头苦笑了声。 她离开的这些年,一直都是宫以沫待在国内照顾着傅晏明,两人本就是青梅竹马,如今日久生情也不足为奇。 只是苏沫心里还是会泛起丝丝难受的感觉。 她忽觉胸口闷堵得厉害,拿起水杯喝口水,尽量压住心里的情绪:“是吗?宫以沫人很好,能跟傅晏明在一起说明他们有这个缘分,我祝福他们。” 叶辰见苏沫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禁问道:“小沫,傅晏明毕竟是你曾经深爱过的人,还是宇轩和柔柔的亲生父亲,你心里真能放下他吗?” 这么多年了,他也了解苏沫的性格。 表面上虽然不在意,但她心里一定隐藏着更加复杂深沉的情绪。 苏沫微抿着唇,面色有些隐忍。 叶辰道:“实在不行你可以去找傅晏明解释清楚,趁着他还没有跟宫以沫结婚之前,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放不放得下,如今一切也都过去了。”她轻声道,“五年前是我辜负了傅晏明,现在他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就不会再回去找他重新闯入他的生活。” 叶辰轻叹一口气道:“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能真的能放下。” 苏沫一阵沉默。 曾经这么相爱的人,还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情,怎么可能放得下? 只是如今的她已经没有资格再去找傅晏明了。 只能祝他幸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4_154513/742651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