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明听着苏沫这番决绝冷漠的话,眉头微微蹙拢。 这番话听着没什么问题,却有些刻意决绝了,倒显得像是要在掩饰什么。 傅晏明保持着自己冷静的态度,耐着性子上前道:“小沫,我们在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不相信你对我的情意是假的,你说的话可以骗我,但你做的事,却骗不了我。” 苏沫狠心下来偏过头去:“我不这么做,你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帮助司家?你觉得我没骗你,只不过是你入戏太深了而已。” 傅晏明目光直直地盯着苏沫:“小沫,你这段时间的变化太大了,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或者是有苦衷?” “不管你遇到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们都能一起解决,你不要用这样的方式来逼我离开……” 苏沫听着,面上强撑的情绪险些要溃绷下来。 那些绝情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何尝不是像一把刀子插在她心口? 她的确有苦衷,可她不能告诉傅晏明。 他就算猜到了,她也不能说。 叶辰见状,帮忙道:“傅晏明,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还看不清现在的局面?你没看到小沫已经跟我在一起了吗,她要是真的喜欢你,此刻就不会站在我这边。” 傅晏明冷声道:“你少挑拨离间,小沫这么做肯定有她的苦衷。” 叶辰笑了:“你想多了,她只是单纯地不喜欢你,不想跟你待在一起罢了。你也不想想,你之前做了多少伤害她的事情,就算过去这么久,伤害也不可能消除。”biqubao.com “所以你凭什么觉得小沫还会选择你第二次,难道要再给你一次伤害她的机会吗?” 傅晏明听完,眼底闪过一丝黯然,转眸看向苏沫:“小沫,不是这样的对不对?” 苏沫狠心道:“叶辰说得没错,从当初跟你离婚开始我对你就没有一点感情了,后来再跟你在一起,也不过是想利用你。” “现在一切结束,你对我来说也没有利用价值了,你也该从我身边离开了。” 傅晏明深吸一口气,压着情绪道:“小沫,不管发生什么,现在都不是你任性的时候,你腹中还有我们的孩子,你这样一走了之,有想过孩子吗?” 苏沫笑道:“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不妨告诉你实情,我很早就给叶辰认识了,就连我腹中的两个孩子也是叶辰的。” 傅晏明深深蹙眉:“不可能!这太荒谬了!” 苏沫:“别再自欺欺人了,如今我把一切都坦白了,我们好聚好散不好吗?” 傅晏明坚持道:“小沫,你一定有什么苦衷对不对?你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你不用用这种方式逼着我离开……” 苏沫语气冷冽地打断道:“傅晏明,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喜欢过你!我跟你在一起,也不过是为了利用你!” 傅晏明怔住,眼底闪过一抹不可置信。 苏沫直接给他重重一击:“我跟叶辰会过得很好,我们的孩子跟你也毫无关系,我不希望你再纠缠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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