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股东们都是人精,当然知道这会帮助傅昊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这样自损利益的事,他们绝不会干。 傅君一时走投无路,有些气急败坏地指着几个股东的鼻子道:“你们都给我等着!” 傅君气急,但也没有办法。 见谁都指望不上,他把算盘打到了傅老太太的身上。 老太太之前已经原谅了他,现在回去说些好话,说不定老太太一时心软就能劝着傅晏明撤诉。 傅君当即便回了一趟傅家。 一见到傅老太太,傅君便热切地上前:“妈,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帮我。” 傅老太太神色冷淡,语气不悦道:“要是为了傅昊的事,你还是回去吧,我帮不了你。” 傅君脸色微沉了几分:“妈,我还没开口您就拒绝我,这是什么意思?” 傅老太太直接道:“我是老了,但我没糊涂,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傅君见傅老太太都知道了,脸色缓和下来道:“妈,我做那些事也是被逼无奈,只要您能帮着我劝傅晏明撤诉,我立刻带着傅昊出国,再也不回来了。” 傅老太太有些气愤地抬高音量道:“傅氏集团险些毁在你跟傅昊手里,事到如今了,你竟还有脸求我?” 傅君有些不满道:“妈,我好歹也是您的亲儿子,我如今什么都不要了,就想请您帮我最后一个忙,您都不肯吗?” 傅老太太没留他的面子,直接道:“你也知道你是我的亲儿子,之前给我下毒的时候,可曾把我当做你的母亲?” 傅君脸色被驳得脸色难看。 傅老太太叹息一声,眼底满是失望:“行了,你不用在我身上挖空心思了,我们之间早就没了母子情分。上次你来见我,也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今后你过成怎么样,跟我无关。” 傅君暗暗攥紧双拳,咬牙道:“这是您逼我的。” 傅老太太闻言,微蹙眉头道:“你又想做什么?” 傅君眼底划过一抹冷意,忽的朝着门外打了个响指。 很快,两个黑衣保镖便大步上前,径直押住了傅老太太。 傅君背过身,脸色阴冷:“既然您不愿意帮我,那我就只能把您带走,等着傅晏明找上门来。” 傅老太太眼底闪过一丝惊愕:“傅君你……” 她话还未说完,黑衣保镖便粗鲁地押着她的胳膊往外走。 傅君转身先行一步离开,傅老太太也被傅君的手下强行押进了车内。 回去后,潘佳倩立刻找到傅君,沉声道:“那老家伙虽然在我们手里,但傅晏明现在势力大,用不了多久肯定就会找上门来把人救出去。” “所以我们必须要赶在傅晏明来之前,彻底断了他的后路,逼着他不得不答应我们的要求,这样才有机会接回阿昊。” 傅君沉眸看过去:“依你的意思是?” 潘佳倩附在傅君耳边,冷声道:“依我看,要做就做绝点,在傅晏明找上来之前,提前给这老家伙下毒。傅晏明想救她,就必须要看我们的脸色行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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