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潘昊的阻拦下,潘佳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齐雪琳一众人离开。 她眼底划过一抹强烈的不甘。 但整个屋内傅君的人都被制服住了,伤的伤,倒的倒,也没法跟齐雪琳的人再抗衡。 潘昊遣散着人离开,而后又叫来了私人医生为傅君处理胳膊。 傅君捂着脱臼的胳膊,神色痛苦阴郁。 这么多年没见,齐雪琳那女人手段越发地厉害了! 才交手第一次就断他一条胳膊,给他来了个下马威! 傅君看着齐雪琳一众人离开的方向,眼底的寒意越发深重:“这次先让他们走,我们的人也伤得太重,等下次准备好了再动手。” 潘佳倩死咬着唇,不满道:“我们手下的那批人已经是精英了,没想到齐雪琳的人会这么厉害……” 傅君脸色深沉:“我早说了齐雪琳这女人不可小觑。” 潘佳倩眸底的幽怨越来越深:“早知道是这样,我们提前就该多准备一些人手一举将他们都拿下。这次他们带走了傅老太太,我们手里就没了傅晏明的把柄,下次再想动手谈何容易?” “妈。”潘昊皱眉劝说道,“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我们已经准备了这么多年,不差再等这一时半会了。” 潘佳倩:“可……” 潘昊打断道:“我们带的人都被伤成这样了,若不是我及时出现,恐怕齐雪琳这次不会善罢甘休。” 傅君闻言,沉声道:“儿子说得对,这么多年不见,齐雪琳的势力比我想象中还要可怕,她一个女人敢贸然回京都,想必是做了完全的准备。” “第一次交手我们就落了下风,在没有摸清楚她的底前,还是不要再轻举妄动的好。” 傅君到现在还能想到齐雪琳刚刚瞪着自己时,那冷得如刀子般的眼神。 这女人现在竟比他预估的还要厉害上许多。 潘佳倩犯愁道:“那现在该怎么办?齐雪琳回国,傅晏明又多了个得力帮手,这两人联起手来,我们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了。”biqubao.com 傅君脸色缓和了一点:“不急,我们还留了后手。” 潘佳倩眼底瞬间冒光:“什么后手?” 潘昊道:“傅晏明有齐雪琳,那我们也找个帮手不就好了。” 潘佳倩脸色不太好看:“这是傅家内部的事,明面上傅晏明才是掌权人,谁愿意掺和进来帮我们一起对付傅晏明?” 潘昊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傅晏明在京都商界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也没少树敌。” “正好,我最近已经打探到了傅晏明在商界的死对头是谁了。” 傅君眸底闪过一丝深意:“你说的是秦氏集团掌权人?” “对!”潘昊眼底闪过一丝寒光,“我前阵子刚跟秦氏集团那边对接上关系,想必再拉拢一番,秦川会帮着我们一起对付傅晏明。” 傅君点头道:“傅家跟秦家的确有恩怨,还是傅晏明自己惹的祸端,秦川跟傅晏明一直都不对付,肯定会帮我们一起把傅晏明拉下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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