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宋香林一口咬定当年的事跟她无关,傅晏明心底也觉得有些古怪。 “你知道我的手段,敢骗我的话,你嘴里说的话一经查就会被戳穿。”傅晏明冷眸直盯着宋香林,出声警告道。 宋香林吓得赶紧解释道:“我承认,我当年是贪图傅家的权势,这才在你母亲离开傅家没多久,就跟傅君好上了,但这不是我主动的!” 傅晏明嘲讽道:“那你的意思是,傅君抛弃的我的亲生母亲,会喜欢上你这样的女人?” 宋香林面色有些难看,但还是咬着牙说道:“当时傅君让我嫁给他的时候,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我贪图傅家的富贵,再加上傅君言辞恳切,我也就一时糊涂,没有拒绝……” 傅晏明越听,越觉得里面迷雾团团,这件事似是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宋香林见傅晏明不吭声,吓得心更往上提了提:“你母亲被逼迫离开傅家,真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也说了,傅君不可能抛弃你母亲而选择我这样的人,这其中另有蹊跷。” 傅晏明微眯着冷眸看过去:“你怎么证明你说的都是实话?” 宋香林被这种眼神盯得实在是心里发怵,理智很快就溃崩下来:“傅君当年的确是在外面有人,但那个人不是我。” 傅晏明周身气息迫降:“怎么回事?” 宋香林死抿着唇,额头不由渗出一抹冷汗。 “当年那些事,我一开始也并不知情,还是后来自己慢慢发现的。能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其余的你可以自己去查,要是让傅君知道我告诉你这些,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傅晏明狭长的寒眸中情绪更加冷沉:“这些话也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你以为随便编造一个人出来,我就能信你?” 宋香林急切道:“我真的不能再继续说下去了!你不信的话大可以去调查!” 傅晏明见宋香林铁了心地不肯说,眉头微蹙。 为了查当年的事,他已经耗费了太多的时间,再加上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如果没有当事人的证词,他很难查到关键的线索。 宋香林今天的反应跟表现都显得分外古怪,倒像是真的知道当年不少隐情。 傅晏明脸色一沉,语气暗含威胁意味:“我给过你机会,要是不愿意说,我就当你是在说谎。你逼迫我母亲离开,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 宋香林:“不是我不愿意说,而是傅君他……” 傅晏明冷笑了声开口道:“与其惧怕傅君找你算账,不如好好想想你现在的处境。” “你最好别忘了,现在傅家真正掌权的人是谁。” 宋香林听完,心里都跟着抖了三抖。 如今的傅氏集团,傅晏明手握大权,已然能跟傅君抗衡。 他要是真的对自己发难,傅君也绝不会保她。 一旁的傅易瑶听了这番威胁的话,吓得忙扯了扯宋香林的衣角:“妈,你还是快说吧!反正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你就算说了爸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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