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傅晏明替苏沫推掉了在工作上的事,让她在家安心养胎。 因为挂怀苏沫的身体,他还特地请了专门的营养师,一日三餐给苏沫做营养餐。 这些事,苏沫全都看在眼里,心里对傅晏明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这天,苏沫照常吃过午饭后打算去楼上午休,正走到楼梯口,门外便传来了急促的按铃声。 她转头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女人时,面色冷了下来。 “你来做什么?” 傅易瑶对苏沫的冷淡不以微然,提着礼物诚恳开口: “嫂嫂,我今天来是替我母亲向你道歉的。之前的事是她做的不对,她现在已经去了国外,受到了惩罚。” 苏沫依旧冷淡道:“道歉就不用了。” “哎呀嫂嫂,一家人哪里有隔夜仇?”傅易瑶拎着东西,直接侧身进了屋, “况且我母亲做的那些事,我真的不知情,我今天过来是诚心诚意替她给你道歉的。” “你看,我知道你怀孕了,还特地让人买了一些补品跟燕窝,这些东西对胎儿好的,我还希望我的侄儿生下来能多跟我亲近一些呢……” 苏沫不想看她逢场作戏,直接打断道:“傅易瑶,你这样有意思吗?” 傅易瑶唇角挂着笑:“嫂嫂,怎么了?” “能不能别装了?”苏沫回身进屋,自顾自坐在沙发上, “你在背后做的那些小动作我全都知道,上次也跟你说清楚了,你继续这么装着不累吗?还是说你把我当傻子,以为我会继续相信你?” 傅易瑶被揭穿后,面色难堪了一瞬,随后冷笑一声。 “好啊,嫂嫂果然是聪明人,那我就不绕弯子了。” 苏沫漠然看着她:“你想表达什么?” 傅易瑶直接在苏沫对面坐下:“苏沫,识趣一点的话,最好早点离开傅晏明。” 苏沫清冷地挑了下眉:“很可惜,你没有这个立场劝我离开,我跟你哥已经结婚了,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傅易瑶心口一堵,面上却轻蔑地笑道:“还真是天真呢,你不会以为我哥真的喜欢你吧?” 苏沫平静地驳回:“不喜欢我,未必喜欢你?” “你少得意了。”傅易瑶手指紧掐着掌心,努力撑着情绪道, “傅晏明作为傅氏集团的掌权人,在京都地位高,有钱有颜,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以为他真会看上你这样平平无奇的女人么?” “实话告诉你吧,傅晏明就是碍于傅奶奶,想哄奶奶高兴,才会跟你在一起。苏沫,你不是挺聪明的吗,既然能看得出我逢场作戏,怎么就看不出我哥也在逢场作戏呢?” 苏沫闻言眸中情绪微变了一瞬,还是冷静开口:“你这些话都毫无依据,不过是你惯用的挑唆伎俩。” “我看你真是无可救药。”傅易瑶嗤笑一声, “不信的话你仔细想想,为什么我哥一开始跟你在一起要跟对你隐瞒身份?为什么他知道跟你发生关系后,还是瞒着你?既然你执迷不悟,我来告诉你答案!” 傅易瑶忽然起身,一步步朝着苏沫逼近:“因为我哥从一开始就不信任你!自始至终,他从来就没喜欢过你!后来对你好,不过是想哄傅奶奶高兴,和挂怀你肚子里他的孩子!”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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