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也很喜欢傅奶奶,自然不希望老人家的身体因为她和傅晏明受到影响。 更何况,傅晏明这个要求也不过分。 他帮了自己那么多次,又因为自己受过伤,她欠傅晏明的人情和恩情都换不上,实在是不好意思再拒绝。 苏沫直接答应了下来,“那好,我跟你一起去帝都。” 傅晏明点点头,“上车吧。” 苏沫没拒绝,把行李箱往后边一放,就上了车。 临走时,苏沫给张丹琴发了短信,让她别担心,自己过段时间就回来。 苏沫和傅晏明坐在车厢内,一个开车,一个坐在副驾驶,气氛有些沉闷。 苏沫目光游移到窗外,猛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了傅晏明,“我……我还没给奶奶买礼物。” 傅晏明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嗓音淡淡,“不用,我们一起回去,奶奶就已经很开心了。” “不行,该买还是要买的。”苏沫认真道:“要不你待会找个地方把车停一停,我把礼物买了就回来。” 傅晏明低笑了一声,“可是我们在高速上,下了高速就是帝都了。” 苏沫眼睫颤了颤,一阵懊恼涌上心头。 她居然忘了提前给傅奶奶准备礼物…… 察觉到身边之人情绪低落,傅晏明安慰道:“没关系,到了帝都再买也一样的。” 二人到了帝都,傅晏明开车带苏沫去买了礼物。 买好后,就直接去看傅奶奶。 房间中,傅奶奶躺在病床上,脸色有些苍白,整个人无精打采的靠在床上。 听见开门声后,她习惯性的转头看了过来。 见傅晏明和苏沫并肩走来,原本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喜意。 “小沫,晏明,你们来了。”说着话,还想起身。 苏沫连忙快步走了过去,“奶奶,您刚做完手术,别起来了。” “好啊,之前晏明说要带你来看我,还以为是敷衍我的。”看见苏沫后,傅奶奶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 整个人看上去也精神了不少,拉着苏沫说了不少家长里短的话。 苏沫在一旁十分有耐心的应着。 说到最后,傅奶奶拍着苏沫的手,“小沫,既然来了帝都就住在家里吧,都是自家人,一起住着多好。” 苏沫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奶奶,我不能住在家里,我这次来帝都,还有工作上的事要忙,住在家里会打扰到你养病的。” 傅奶奶觉得十分可惜,但也没多说什么。 苏沫见傅奶奶失落,连忙道:“奶奶,等我工作忙完后会经常来看您。” 傅奶奶乐呵的应了下来,“行。” 后边想了想,现在家里还有宋香林这么个晦气玩意,保不齐看见苏沫会整什么幺蛾子,苏沫不住也好,免得被她欺负了去。 想通之后,傅奶奶慈祥的看向苏沫,“小沫,你要是在帝都城,遇到了什么麻烦,千万别跟奶奶客气,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奶奶,好吗?” 苏沫知道傅奶奶这是在关心自己点头答应了下来,“好,我听奶奶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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