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顺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你说什么?你真当我不敢打女人是不是?” “哟?”苏锦玥冷笑:“看来有些人不仅脑子不好,连耳朵都聋了!我说,让你去看大夫,别在这里发疯!你家种子种不出东西来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有卖种子给你了! 也不知道你们几个脑子不好的去哪里买的种子种不出东西来,倒还好意思跑来我这里发疯,不是当我这个寡妇好欺负的是什么?你们既然这么闲着没事做,好啊,那就去见官,让县太爷给你们一个说法去。” 张滑恶狠狠地瞪了苏锦玥一眼:“你少拿县太爷来吓唬我们。” “吓唬你们?”苏锦玥好笑不已:“我哪敢啊,你们几个大老爷们拿着武器围着我要我给个说法,这倒还成了我吓唬你们了。不过说来也是好笑,你们种子种不出东西来,倒跑来找我?卖你们种子的人你们是不敢找是吧?找我一个毫不相关的人,可不是看我一个寡妇好欺负是什么?” 张滑面红耳赤的,脖子上青筋都爆出来了:“怎么跟你没关系,这药材可是你让我们种的。” “我让你们种的?那就更好笑的。”苏锦玥就问了:“我怎么让你们种,难道是我拿着种子,把刀架在你们脖子上让你们种吗?不然难道是我随口跟你们说一句要种这药材,你们就去种了?你们要这么听话的话,让你们去跳河,你们去不去?” 张毛也是气得不行:“这几个家伙分明就是在无理取闹!文哥娘,这几个家伙刚才还跟我说是种子不会发芽,说让你下来帮忙看看,我这可才让毛豆叫你下来的,他们现在倒又反口了,早知道这,我就不该管他们几个。” 苏锦玥对此倒是毫不在意,她淡淡地说道:“毛叔,他们这是非要找我麻烦呢,就算今个儿不来,明儿也会来,跟你可没有关系。” 张毛气哼哼的:“这药材种植,也不是文哥娘说让我们种的,本来就是朝廷有意要推广药材种植,文哥娘你帮咱们村里争取到的这个机会,去年那么多村民种植了药材,都收益可观的,今年才更多人愿意种植了。 这种好事能让咱们遇上,村里哪个不是感恩戴德的,就这几颗老鼠屎在那儿瞎搅和呢。” “老东西,你骂谁呢。”张顺捋起袖子就想动手,围观村民纷纷上前拦住,还你一言我一句的在那儿跟着骂:“毛叔说得没错,顺子,你们几个分明就是在这里没事找事。” “可就搞笑了,别人都种得出来,是你们种不出来,这不是你们自己的问题吗?”biqubao.com 苏锦玥倒没有半点儿在意的:“毛叔,这几个人分明就是无理取闹,跟他们废话这么多干嘛,要再闹事,直接就把人扭送去官府得了!” “你这恶婆娘你吓唬谁呢!”张滑怒骂。 苏锦玥冷冷地说道:“张顺,你们兄弟几个月前做的事,不会以为都没人记得了吧?当初可不是你们自己闹着说朝廷这收购价太低,你们自己把药材拿去外面卖的吧?” 张滑哼了声:“这有什么问题吗?朝廷的收购价就是低啊,咱们拿到外面卖,能多赚几两银子呢。” “所以呢?”苏锦玥接着又道:“你们把药材高价卖给那些西晋药商,不是从他们那里领了种子吗?种子有问题,你不去找卖你种子的人,在这里发什么疯?” “你胡说!”张顺扯着脖子吼:“种子就是在你们这儿拿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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