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家族有上百年的历史,作为南唐首富,他们的商行遍布全国,甚至在邻国也有他们开设的分店,以他们家族的经商头脑,苏锦玥相信他们能把这件事办好的。 轮起来,西晋其实比南唐贫瘠不少,最大的收入就是那些药材了,而南宫家恰好之前都没有做过这些药材生意。 这件事苏锦玥之前也曾经和凌文义以及南宫家少主稍微提过一下,这个合作,对他们来说,是共赢。 有南宫家的经商头脑,苏锦玥自己根本不需要操心什么,只需要稍微提醒一下,那些麻烦事南宫家自然会解决,要论商战,西晋那些人的脑子可比不过他们。 至于南宫家,这个药材经营对他们来说是开拓新的商业版图,加上背后有朝廷撑腰,根本不用担心会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更何况南宫家少主现在也急需要证明自己的能力,若是这件事做成了,那他在南宫家的地位就再也无人能撼动。 对于朝廷来说,有南宫家加入,那等于是有了一个巨大的金库,别的不少,至少不用为钱的事发愁了。 因为去年的药田还是在试种阶段,所以合作计划还没正式开始,若是今年要开始大量推广药材种植的话,这件事自然得尽快推进了。 来之前,她已经给凌文义飞鸽传书了,不过这位侯爷估计都忙着到处救灾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抽空过来处理一下这件事。 过了两日,虽然还没有收到凌文义的消息,大将军倒是亲自到药田来一趟了,对于这药材的种植,大将军也十分重视,毕竟南唐西晋两国交战多年,当初若不是为了西晋那些药材,南唐也不必答应对方的条件。 现在西晋还一再提高药材价格,甚至出现了很多以次充好的事件,大将军对此也愤怒不已,若不是为了那些受伤的将士,他们根本不想跟西晋购买药材。 而若是自己能种植出来,他们那是根本就不需要再看西晋的脸色了。 寒冬过后,这田地里是恢复了勃勃的生机,而药田附近的坊市也正在火热的施工中,去年的大雪是耽误了不少工程进度,如今更是多招了不少工人,日夜轮班的赶进度。 工程进度,知府那边有派人专门监管,苏锦玥自然也是不用担心的,所以这些日子在家闲来无事,就教几个姑娘读书识字。 秀凤、秀英她们几个虽然是比小玉大很多,毕竟以前根本没有念过书,一个字都不认识,她们跟着在一块儿念书,还得小玉教她们呢。 而在读书习字之余,她们四个还要跟着文秋娘学刺绣,让苏锦玥感到欣慰的是这几个姑娘都十分勤奋好学,再怎么辛苦也不会有半句抱怨。 林班主在武建城找了几日,倒是找到了家合适的武馆,那武馆挺大,有地方给他们一家人住,而且给的银子也不少,有这些银子,林班主就可以继续送两个孩子进学堂念书了。biqubao.com 虽说他知道即便他自己没有银子,苏锦玥也会帮忙解决这些事,但靠自己努力可以获得这一切,他自然是不想一直依赖别人。 林班主找到地方落脚,自然要搬过去住了,搬家那日,苏锦玥和张文也过去帮忙了,去武馆那儿看过地方的确是不错,那馆主的人和是热情爽朗、不拘小节的那种人。 重要的是,武馆里像林班主这种拖家带口的人不少,跟他们住一个院子的就有三户人,四个小孩年纪也都不大,小的五六岁,大的也才十来岁,几个小孩子在一起,可以一起读书习武,倒也是有伴了。 看到林班主一家人可以重新开始,苏锦玥很是欣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4_154507/750432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