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逼得马家壮说不出话来。 亭长也没有再啰嗦,直接让差役抓住马家壮,要看他手腕上的伤。 马家壮哪里愿意,居然跟那些差役动起手来,看得出来他的确是身手了得,那些差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亭长又惊又怒的:“马家壮,你什么意思,你想拒捕吗?” 马家壮大声说道:“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认!” 亭长冷笑:“你没做过?你没做过你怕什么,连让人看一下你手腕的伤都不敢?” 马家壮一咬牙,看向李嫂,大声问道:“怎么,连你也不相信我是不是?你也觉得小莲是我杀的?” 他这说话的时候,还在一步一步的逼近李嫂,李嫂显然害怕了,下意识的就后退了好几步,但还是咬着牙追问道:“你既然不是凶手,为什么不让我看看你手腕上的伤?还有,你昨天穿的棉衣呢?” 马家壮冷笑了两声,突然出手,众人大吃一惊,还以为他要打李嫂,哪里知道他竟然转身扑向苏锦玥。 亭长大惊:“快!拦住他!” 亭长话音刚落,就听到了马家壮的惨叫声,然后看到了马家壮捂着大腿,疼得满地打滚。 苏锦玥冷冷地看着马家壮,这家伙真是不死心啊,到了这种时候还垂死挣扎。 刚才她就一直盯着马家壮,他打什么主意她会看不出来?他眼睛还一直往这里瞟,明显就是冲着她来的,所以马家壮一冲过来,她的袖箭就出手了。 马家壮受伤倒地,马上就被那些差役制服了,直接绑了起来。 马家堡等众人,之前还有一些人有怀疑的,可现在看到马家壮这样,哪还有怀疑的,这人根本就是凶手啊!他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 马家壮被摁倒在地,差役拉开他的衣袖,他左手手腕上果然有个很明显的牙印,亭长阴沉着脸:“马家壮,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马家壮慌了,急忙说道:“亭长,不关我事啊,这都是那个女人的主意啊!是她抓了小莲让我帮忙的!” 金翠莲听到马家壮这话,惊得马上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马家壮,显然她是没有料到马家壮会这样说。 苏锦玥淡淡地说道:“金翠莲,你看到了吧?刚才你还死咬着不肯把他供出来呢,可是他呢?他是怎么做的?有点什么事就马上给自己开脱。 你这要是认了罪,那你就是主犯,是杀人凶手,要偿命的人就是你,至于那个把你推出去的男人,他可是一点事都没有!” 马家壮气得当场就骂了起来:“你这个疯女人在胡说什么!我没做过的事,我为什么要认! 人肯定是她杀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帮她把人关起来而已,然后我就走了,后面发生了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 苏锦玥冷笑了两声:“是吗,你昨晚和今天早上可是还去帮忙找人了,现在倒是推得一干二净的,你找人的时候也没想到去金翠莲家找找吗?你明知道人在她那里,还假惺惺的去找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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