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玥倒是不认识那个少妇,但发现郭家村众人目光异样,倒也能猜到一些了。 而那个少妇还在那儿一直喊冤枉:“你们抓我干嘛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人不是我杀的,跟我没关系。” 苏锦玥没理会这个少妇的吵闹,还在人群里想找另一个人,但她看了一圈,也没发现其他可疑的,也不知道是那个人没来,还是发现情况不对偷偷溜走了? 亭长已经在询问住在郭家村的那些人,昨晚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有没有见过这个叫金翠莲的人,看来这还得问一段时间,不过这村民大多早睡,大半夜的不太可能会还有什么人在河边游荡吧,所以苏锦玥估计亭长也是问不出什么来。 福生娘拉着苏锦玥,悄声问道:“文哥娘,这金翠莲真是凶手啊?” 苏锦玥摇头:“那倒还没有肯定说她是凶手,只不过她样子看起来有些可疑,所以想问问清楚,说不定她是昨晚看到些什么了呢?” 福生娘压低声音道:“这个金翠莲在郭家村的名声可不好,听说她跟郭家村很多人关系都不干不净的,啧……这种人。真难怪她这日子过得还挺滋润的,有那么多男人照顾她,能过得不好吗?” 苏锦玥一阵无语,这种事她真是不知道。 毕竟原主之前就跟村里人没什么来往,更不可能和村里那些妇女聊什么八卦的,上哪儿知道这些事去。 但她看到那个金翠莲的确长得有几分姿色,而且还稍微打扮了下,看上去就更加显眼了。 而那个金翠莲此刻神情慌乱,一个劲儿的喊冤,郭家村众人也是神情各异的,那些男的似乎有些不太想搭理怕被牵扯上,而那些女的却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完全就是看热闹的心态了,看来是都巴不得这个金翠莲倒霉呢。 福生娘说的那些事,苏锦玥也不知道真假,倒是郭家村那些妇人都很讨厌这个金翠莲,看起来倒是真的。 亭长已经带人问了一圈,虽然没有问到什么太有用的信息,倒也问到了一些事,有些村民说晚上回去的时候经过树林,似乎听到里面有人说话,而说话的人还是一男一女。 还有人说,前夜出来放水的时候,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从那个金翠莲屋子里出来,不过离得远,加上大半夜黑漆漆的,也看不清楚是谁,就知道是个男人。 听到这话,金翠莲在那儿哭天喊地的:“六弟,你可不能这么冤枉人啊,俺一个寡妇,你说大半夜看到有男人从俺屋子里出来,你这莫不是想要逼死俺吗?” 金翠莲这哭喊得悲切,郭家村众人却都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最后还有个妇人忍不住出来骂道:“金翠莲,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你做的那些事,谁还不知道了?” “我做啥了?你们倒是说说我做啥了?怎么,不敢说啊,还是想告诉全村人,你连自己男人都看不住啊?”金翠莲这索性也跟着骂了起来。 “都给我闭嘴!”亭长怒了:“你们要说这些事,都回家说去!本官没问你们这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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