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苏锦玥便随着亭长一行人一起往沽河而去,郭家村村民和那些新落户的灾民见状也都停下了争吵,跟着一块儿往沽河去了。 其实大家心里也都很想弄清楚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这个小女孩又究竟是怎么死的。 “这个小女孩的尸体是在哪里,被谁发现的呢?”苏锦玥问亭长。 亭长低声道:“那小姑娘昨晚就不见了,那位莫大嫂昨天就没见到自己的姑娘,晚上那些……新来的村民都一起帮她找了,找了一晚上也没找到,今天早上他们这一帮人又沿着河边找,然后就在河畔石滩上找到这小姑娘的尸体。 仵作也给验过尸了,这小姑娘应该是昨晚就被淹死了,而且她额头上还有伤口,也不知道是被人打伤才掉进河里的还是掉进河里不小心撞伤的。” 苏锦玥皱起了眉头:“这小姑娘不太可能自己一个人跑到河边去吧?” “是不太可能。”亭长无奈说道:“所以那些新来的村民都觉得是郭家村的人做的,觉得是他们把那小女孩扔河里的。” 他说完,就问苏锦玥:“张大嫂,你觉得呢?” 这话问出来,亭长自己都愣了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苏锦玥这个问题,就好像苏锦玥能给他什么答案似的。 苏锦玥想了想,便说道:“我们先沿着河畔走走,或许能发现什么呢。” 既然这小姑娘是在河里被淹死,尸体又是在河畔发现,肯定会有什么线索吧。 苏锦玥虽然不是搞什么刑侦的,可作为一个专业的赏金烈人,她很擅长发现一些特别细微的细节,她就是通过这些细节找到她要追踪的犯人,而且她前世所追踪的犯人里不乏一些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和一些极其狡猾的罪犯,他们特别善于隐藏自己,可即便是这样,上辈子也从来没有人能逃过她的追踪。biqubao.com 所以苏锦玥很有信心能从这些蛛丝马迹中发现一些有用的线索。 河畔两岸都有些凌乱的足迹,看样子应该是那些村民寻找这个小女孩所留下的,但因为郭家村没有井水,他们离清河又稍微远,所以到沽河来打水的还是很多,这河畔足迹凌乱不能说明什么,因为所有人都可能在这里留下足迹。 苏锦玥比较关心的是能不能找到砸伤那个小姑娘额头的凶器,这石滩全都是石头,随手捡了一块行凶,事后又丢弃那也是很简单的事,所以如果这个小姑娘真是被人打晕再扔到河里去的话,这凶器应该还在这附近,苏锦玥觉得凶杀不太可能把这凶器带走。 亭长听了苏锦玥的分析后也觉得十分合理,便让众衙役都分散开去找看看有没有发现沾有血迹的石头。 随后,那些村民又把亭长和苏锦玥带到他们发现尸体的地方。 “就是这样,我们今天早上就是在这里找到二丫的,我们发现二丫的时候,她已经没气了。”为首一个汉子说。 这汉子长得十分高大,说话声音洪亮,看他这个样子,应该在那帮人当中挺有威望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4_154507/7349758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