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我在荒年发家致富_第七百二十三章:告状谁不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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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家村有几个人慌得大声喊道:“大人,冤枉啊,我们有种地的啊,您这要是把地都收了,我们就没得种了啊。”
  “对啊,虽然其他人每种,可俺们有种啊,大人,你可不能把我们的地给收了啊,大人!”
  何县令看了他们一眼,哼了声:“本官自会定夺,若是真有在耕种,那地本官自然也不会就这么收了,本官也不是这么不讲理的人!但若是有人妄想欺瞒本官……”
  他那凌厉的眼神在郭元班等人面前一扫而过:“今日的事,本官一定会追究到底。”
  “大人,冤枉啊!”郭元班哆哆嗦嗦地说道:“今日之事……今日之事……许是什么误会。”
  “误会?”张家村的人气不过都在那儿大声嚷嚷起来:“你们郭家村的人把死人抬到我们村口,还有脸说是误会?”
  于是张家村这会儿也一帮人冲了出去,跪在那儿求县太爷给他们做主。
  “县太爷,你要给我们做主啊!郭家村真是欺人太甚!”
  “郭家村的人先是半夜跑来我们村里行窃,被发现后非但没有悔改,还反咬一口诬告我们张家村伤人!”
  “县令大人,郭家村的人最近日日跑来我们张家村闹事,甚至还跑到祠堂那边去闹,说若是我们不借粮给他们,就要砸了我们的祠堂。”
  “上次我们在村口发年货,郭家村的人还跑来要抢我们的年货呢!”
  “昨日郭家村就来了一帮人要挖我们的土豆,今日更是过分,竟然把死人都抬来了,还威胁我们说,如果我们不借粮给他们交,他们就不走了,就把这死人丢在我们村口,还说是我们害死他们村里的人,县令大人,郭家村太欺负人了,县令大人英明,求县令大人替我们做主啊。”
  这要告状,张家村的人当然不会示弱了,反正理亏的人也不是他们张家村的,他们怕什么,而且他们说的也全都是实话,没有丝毫夸张的成分。
  最主要的是,刚才县令大人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县令大人显然就对郭家村的人所作所为十分不满,郭家村的人现在还这么闹,这位何县令心里就更不痛快了,他说的那些话摆明了就是要拿郭家村的错处啊。
  所以张家村的那些村民怕什么,他们虽然是没什么文化,但倒不至于蠢到连这点儿道理都不明白,更何况郭家村的那些人把尸体都抬到他们村口来了,这么过分的事郭家村那些人都做得出来,他们要不给郭家村的人一点儿教训,真当他们好欺负了。
  不就是告状吗?
  谁不会似的。
  所以这会儿张家村的人一个两个都凑上前,跪在那里喊冤,痛斥郭家村的各种罪行。
  郭家村的村民一看这情况不妙,也赶紧反驳,双方吵得激动,奈何郭家村的确是人少,而且胡家村、牛家村的人都是在那儿看热闹的,肯定也不会出来帮忙说话,郭家村这边一时落了下风,有几个村民已经气得想要动手了。
  何县令阴沉着脸,大喝一声:“都给我闭嘴!在这里吵吵嚷嚷的干什么!”
  郭元班慌忙说道:“县令大人,张家村的人欺人太甚。”
  张水马上说道:“郭元班,你倒是说说看,我们张家村的人怎么欺人太甚了?你们把一具尸体抬到我们张家村村口,堵在这儿不让我们进出,到底是谁欺人太甚了?县令大人,这里的事您也看到了,您看看这郭家村一群人堵在我们村口,甚至用尸体来威胁我们,逼迫我们借粮给他们,现在还反咬一口,要告我们?
  难道我们不借粮给他们就是欺人太甚了?县令大人您也知道这几年灾情严重,我们交了公粮,自己剩的余粮都不多,寒冬降至,他们这还问我们借粮,这粮要借出去了,让我们吃什么?难道这个冬天要让我们饿死吗?
  他们郭家村的人丢荒田地不种,却三天两头跑来我们附近几个村子闹,要我们借粮,我们不借反倒成了我们的错,大人,您倒是说说看,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们甚至还说,这粮不借给他们,他们村子里死了人,就是我们的错,下官就不明白了,这郭家村的人自己不种植粮食,好吃懒做,成天找人借粮,这粮借不借,难道不是我们的事吗?怎么我们不借粮,倒是成了害人?
  郭家村的人既然知道没有粮吃会饿死,那自己为什么不种粮食?郭家村人的命是命,我们张家村、牛家村、胡家村这些人的命就不是命了?他们没有粮食,难道要我们饿死也得借粮给他们吗?
  今日他们把尸体丢在我们张家村的村口,如果这样能逼得我们把粮借出去,明天是不是又会故技重施,把尸体丢在胡家村、牛家村,甚至丢到亭长府里去?”
  郭元班脸都黑了:“张水你个混账,你,你可不要在县令大人面前满口胡言!”
  “我满口胡言?”张水反问道:“我倒是想问问郭里长,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哪句说错了?你们难道没有三天两头跑来找我们借粮吗?你们把这具尸体丢在我们村口,不就是逼我们借粮吗?你敢说不是?”
  发现县令大人神情不善,郭元班腿更软了,他心一横,马上大声说道:“当然不是了!”
  开玩笑,这个时候他敢当着县令大人的面说扛尸体来是逼着张家村借粮,那不是找死吗?
  “不然你们把这尸体丢在村口,是为了什么?”张水又问道。
  “那是,那是为了讨回一个公道。”郭元班说。
  张水冷笑道:“讨回一个公道?讨什么公道?难道你想说,这个人是被我们张家村的人打死了吗?刚才那几位大人可已经看过了,他身上可没有外伤,他的死不是什么意外,是正常死亡的,你来讨什么公道?”
  郭元班这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县令大人没来之前,他还能不要脸的说这是因为张家村的人不肯借粮,那个老人才饿死的,可当着县令大人的面说这句话,那死的人就是他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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