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长在那儿看了两眼,直接就骂开了:“干嘛呢!在这里吵什么呢!这年货刚领完,就吵开了是不是?我就说这年货就别发给你们了,发了还在这儿吵呢!” 张家村那些村民被里长这么骂着可就不开心了:“里长,你这说的啥呢!这又不是俺们在吵,是郭家村那些人来闹事的!” “对啊,郭家村的人这眼红我们拿到了年货,来咱们村里闹事呢!” “哟,张阿水啊。”郭四晃悠悠的走到了里长面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说你们张家村最近可发达了啊,看看,俺们几个村子的人都受冻挨饿的,你们倒好啊,有吃有穿的,这居然还有人给你们派年货呢,你说了,咱们这几个村子就没你们这么好的命呢。” 苏锦玥讥笑道:“郭四,有句话说得好,人比人气死人,这道理你是不懂吧!你这处处都要跟别人比,怎么都总会有你比不过的人,这么比来比去,除了让自己生气,还能有什么用呢? 就算你比张家村的人过得好了,外面也有人比你过得更好的,今天你看别人领了年货你就不开心了,要是改明儿看到别人赚了几百两银子,岂不是心里更不痛快了? 总不能这看到别人发什么,领什么,你都想去抢吧?这年关将至,怎么,你们郭家村的人是想在牢里过这个年是吗?” 郭四恶狠狠的盯着苏锦玥:“你给我等着。” “怎么,等着你发达是吧?行啊。”苏锦玥大声说道:“大家可都听到了啊,这位郭四在这儿放出话来了啊,他说让大家等着呢,等他赚了钱,也会给郭家村的人发年货,是不是这样啊?” 郭四惊呆了,他是这个意思吗?他本来就是想放个狠话,吓唬吓唬这个张寡妇,他什么时候要给大伙儿发年货了? 可这还不等他说什么呢,苏锦玥紧跟着又说道:“行啊,郭四,挺有出息的嘛,其实这也不错啊,与其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是不是?在这儿羡慕别人,不如自己努力? 那我就等着看呗,看看你明年是不是也能在村口给你郭家村的人发年货了。”biqubao.com 郭家村那些人都看着郭四,神情古怪。 这……郭四?发奋努力,还给他们发年货? 这怎么可能呢? 做梦都梦不到的好事。 就这个好吃懒做整天喜欢占便宜的郭四,你还指望他能有什么出息? 别人不懂,他们本村的人还不清楚吗? 但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们也不好意思再闹了,最主要也是因为对方人多,本来想挑唆让胡家村和牛家村的人也跟着他们一起闹的,可胡家村和牛家村的人根本就不搭理他们,在张家村的村口,现在里里外外可都是张家村的人,就他们这几个人在这儿能翻出什么浪来? 于是郭六赶紧过去拉住自己的兄长:“行了,四哥,你出息了啊!那咱们郭家村明年可就指望你了啊。” 另外几个村民也上来,不由分说的把郭四拉走了。 他们是喜欢闹事,但不代表他们蠢,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这已经讨不到什么好处了,再闹下去,吃亏的也只是他们,所以他们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赶紧就把那个带头闹事的郭四给带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4_154507/734975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