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锦玥这么说,凌文义也是无奈叹气。 “这个举荐官制度已经执行很久了,本来已经是考虑过的最优方案了,如果真有更好的法子,之前就已经能想出来了啊。”凌文义说着自己都皱起了眉头:“而且这举荐官现在是有十几个城里都有……” “唉,这种事,我真是外行。”苏锦玥无奈笑了笑:“我倒不是不想帮忙,是真帮不上忙了!你们这些久居官场的老油条都想不出法子的话,我就更没办法了!这可是和发现什么有人在井里下毒情况完全不一样。 就和凌大人你说的一样,这可不仅仅是要查办那些举荐官这么简单就能解决的,这举荐官制度背后是南唐整个科考制,关系着朝廷选拔人才,自然得更加谨慎处理才是。 虽然现在是有了投诉信箱,但这最后是不是真能有效,能发挥多大的作用,就不知道了!”m.biqubao.com 凌文义看着苏锦玥,饶有兴致的问道:“你真的是没兴趣入朝为官?” “真没兴趣。”苏锦玥说:“而且,我说了,这种事不适合我!太废脑子了,这对我来说,实在太累了!我觉得倒不如在村子里种种菜,赚点儿小钱还更悠闲自在。” “所以你让几个孩子去武院,而不是送他们进书院?”凌文义问道:“是觉得进军营不用花那么多心思跟官场的人勾心斗角是吧?” “他们的性格,也不适合官场那些事吧?”苏锦玥解释道:“我是觉得在官场为人圆滑一些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太过有棱角,不仅会伤了别人,也有可能会伤到自己,所以,有时候是应该要圆滑一些的。” 凌文义叹了口气:“所以其实现在处理举荐官的事也差不多了,虽然知道这些事应该尽快处理,大力惩处,可是有些时候,这需要考虑到方方面面的事情太多了,这不是说处罚几个人就能解决的事。” “这件事可以慢慢来的!”苏锦玥说:“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之前,就先用圆融一些的法子!更何况现在峰林书院等受罚,也算是给那些人敲了个警钟吧,他们应该也会收敛一些的,若再这么肆意妄为,难道不担心被举报吗?” “是……”凌文义说着,又问苏锦玥:“这边的事忙完之后,接下来,是有什么打算?要不要带家人到帝都去过年?帝都每年过年都很热闹的。” “今年大概不好太过庆祝吧?”苏锦玥说:“今年各种灾情,朝廷处处要花银子的……” 她这说着,看到凌文义的脸上带着几分笑意,顿时明白过来了:“那些举荐官是不是交了不少银子出来?” 凌文义笑道:“这银子没有了,还能赚!要是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看来,今年朝廷众官员也是能过个好年了啊!”苏锦玥笑道:“除了那些举荐官,另外在川余城也能收缴不少银子吧,还有洛川的薛家,薛家那么大一个家族,直接被抄家,可真是充盈了国库啊!” “是啊!”凌文义点头:“这事情是一桩一件的接着,皇上本来是处理得焦头烂额的,但这几件事办完之后,朝廷却意外多了一大笔的收入,这也算是一件好事了,不然今年花了那么多的赈灾银,真不知道从哪里补回来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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