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我在荒年发家致富_第六百二十六章:罪有应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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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锦玥真觉得这石老太有够可笑的。
  理由一大堆的,却没有一条理由是说得过去的。
  “石老太,你这是没去过比赛场吧?没去过就不要乱讲话,不然我只会认为你是在给你自己儿子找借口,或者说是让人看笑话而已。”苏锦玥说。
  对这种人,她觉得根本没必要给什么面子,她能够不骂人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石老太这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而且现在她带来的人都派不上用场了,全都被拉出去打板子,那惨叫声她这儿听着都有些害怕。
  本来以为仗着自己是易筠公主婆婆的身份,可以用身份压人,逼得这个妇人出面让易筠回来的,却没想到这个妇人这么难对付,不仅没有把她这个公主的婆婆放在眼里了,甚至连话都不多说就把她带来的人抓去打板子,这妇人哪有把她这个公主的婆婆放在眼里。
  而最让石老太害怕的还是苏锦玥刚才说的那些话,若是她儿子石顺那罪名真要被定下来,连家人都要被牵连,岂不是连她几个孙子都要被关进大牢,这不会真是要被杀头吧。
  这种事,她本该直接去帝都找易筠的,毕竟易筠是公主,背后还有着皇帝撑腰,如果易筠公主肯出面说句话,那肯定没人敢为难她儿子了吧?
  石老太是这么想的,可她就是拉不下面子去找易筠公主。
  那天如果不是她说了那些说,易筠公主还不一定会离家出走的,难道还要让她这个当婆婆的去给儿媳妇赔礼认错吗?哪有这个道理。
  就是不想直接去找易筠公主,她才找到了凌文义,哪知道凌文义根本就不搭理她,后来又从她儿子爱妾那儿知道,易筠公主之前曾和一个妇人在一起,他们就曾在武院大赛上见过,她这多方打听才找到了这张府。
  知道这张府的主人居然是个寡妇,而且几个儿子也没有功名,也不知道怎么就跟易筠认识的,但想着这府里张寡妇既然是个村妇,自然没什么见识,知道她是公主的婆婆,儿子还是六品大员,肯定对她恭恭敬敬的,不敢有任何怠慢。
  她就给这个村妇一个下马威,先吓唬吓唬她,再就弄清楚这村妇和易筠公主之间的关系,若是能让这村妇帮传话到易筠公主那里是最好的。
  石老太这如意算盘是打得好,却没想到自己的帖子都送上门了,苏锦玥压根儿就不搭理,她这气不过,准备上门来兴师问罪的,结果倒好,她这兴师问罪没成,倒是被对方给教训了一顿。
  偏偏现在她儿子被关在大牢里,随时都会有被斩首的危险,不然她何必拉着老脸来求人呢。
  石老太忍住一口气,便说道:“这位夫人,虽然我这老太婆年纪大了,没去看过武院大赛,但规矩还是懂一点的,那天我家石顺没有过去找你们,肯定是有他的难处,你这也不知道,咋就能说是他有什么问题呢。”
  “所以呢?”苏锦玥冷笑了声:“那几天在武院大赛赛场上都能见到,也都这么近,有这个闲功夫跟他那个小妾恩恩爱爱的,倒是不方便来跟他的正妻说句话,他这难处可真是难啊,我可真不知道这有什么难处让他过来跟他正妻说句话都不行?
  这总不至于是他那个小妾不让他来跟他妻子说话吧?那可真是不得了,石老太,你们石家这小妾居然还能管得了自家老爷,甚至连正妻都不放在眼里了是吗?”
  “这怎么会呢,这当然不可能了!”石老太急得面红耳赤的:“我儿子怎么也是个读书人,这点儿礼义廉耻都不知道吗?”
  “哼,他知道吗?他要知道,也不会被革职了。”苏锦玥说。
  石老太这憋了半天才说道:“我家石顺安分守己,怎么可能会做这种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事,这一定是有人要害他的,你就去跟易筠说一声,这怎么也是夫妻一场是不是?
  她既然都嫁到我们石家了,就是我们石家的媳妇,是我们石家的人,石家这出了什么事,她也一样脱不了关系的,是不是?
  怎么说,她也该是个深明大义的人,不至于连这个道理都不懂的,夫妻吵架是小事,再怎么样,也不能不管自己丈夫的死活是不是?”
  “石老太,你倒还真敢说啊?”苏锦玥觉得这石家人果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现在是怎么样,连道德绑架都来了是吗?
  “你不觉得很可笑吗?公主离家多日,你们担心过了吗?你们管过易筠公主的死活了吗?”苏锦玥说:“还说报官了?你这骗谁,你真要报官的话,会找不到易筠公主?
  即便你们真是报官找不着吧,那在武院大赛也见着了吧?怎么也没见你那儿子有半点儿担心的样子,我看他和他那个小妾在看台上看比赛倒是看得挺开心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坐他旁边的那女的是他正妻呢。
  居然带小妾到这种场合抛头露面,您儿子还真是懂得什么叫礼义廉耻啊,居然一点儿都不嫌丢人,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宠妾灭妻是吗?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吗?
  堂堂一个朝廷六品官员,居然带着小妾到那种重要的场合,真是不怕让人笑话,其实真不怪我多嘴,石老太,您这当娘的也不觉得这事有什么不妥吗?你就不觉得你儿子这么做太过分了吗?
  自己正妻失踪了还没找到,到还有心情带着小妾去到这种场合去抛头露面的,他是生怕没有人去告发他是不是?嫌命长了是不是?还是觉得没人敢告发他?你说他这到底哪来的自信觉得没人敢告发他的?
  他做了这么荒唐的事,你这做母亲的不管不问,倒还怪他的妻子不救他?
  我说石老太,但凡你平日里管束他一下,让他不要这么荒唐,今日他也不至如此了,你不想想自己有什么问题,倒还把责任推到别人头上?
  易筠公主不在意她丈夫的死活?易筠公主离开石家的时候,谁管她死活了?
  甚至在武院大赛的比赛场上她丈夫见到她了都当没看见的!你这还口口声声说他有什么难处?有什么难处会让他竟然见到了自己妻子都当做没看见的?
  有什么难处让他这么久都不来找他妻子的?武院大赛的时候他不方便,那比赛结束后呢?他也知道易筠公主和侯爷在一起的吧,怎么没去侯府找过人?
  别跟我说你那个儿子又有什么难处所以没去侯府,都这么多天了,能有什么难处,我看是他根本就不在意他这个妻子了吧?既然他都不在意他妻子死活,又哪还有脸责怪易筠公主不在乎他的死活?
  还有,石老太,还有一件事你大概是忘了,易筠公主已经休了驸马,所以,现在石顺已经不是她的丈夫了,她更不是你们石家什么人,而且,你也没任何资格说公主是你们石家的人。
  你儿子是驸马,公主始终都是皇家的人,以后也是要入皇陵的,可不是入你们石家的陵墓,你们也没那个资格对公主说三道四的,以前没有,现在就更没有了。”
  石老太捂着胸口,气得直喘,看着好像就随时要被气晕的样子。
  苏锦玥看了她一眼,毫不客气地说道:“得了,老太婆,你也少在我这里装模作样,别说装死没用,你就算真死在这里,也就只要被拉去义庄的份儿,没人会管你的,你有这闲功夫跑来闹事,倒不如早点儿去官府那儿认罪,说不定还能让你儿子死得舒坦些。”
  石老太两眼一翻,晕死过去了。
  凌文义目瞪口呆:“不是,这真的假的……”
  管家哼哧哼哧跑进来:“奶奶,官府的人来了。”
  “来了正好,这群人到我们府里闹事,就让官府的人把他们带走吧。”苏锦玥说。
  官府的人可都认识凌文义,这大人物是他们得罪不起的,更何况这石老太是石顺的母亲,石顺犯了重罪被关在牢里,要判处决那是迟早的事,石家上上下下所有人也没几个能脱罪的,他们本来都准备去石家拿人了,这会儿正撞上,还有什么好说的,自然是直接把这老太太和那几个下人都给带回去了。
  凌文义看着被带走的石老太等人,还有些气恼的:“哼,就这样还真是便宜这个老太婆了,真该也掌她的嘴才行!都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敢在这里颠倒黑白,胡说八道。”
  “可不就是?”苏锦玥冷笑道:“这石老太到现在还在处处维护她儿子,甚至连他们错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倒是把罪责都推到公主头上,好像这一切都是公主的错,真不知道这老太太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凌文义没好气道:“早知道这姓石的不是个好东西,当初我们真就该坚持一点,就算把公主关在宫里也好,不让她跟这个人渣走了才是!”
  苏锦玥叹了口气:“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再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不过幸好公主现在已经回到了宫里,和姓石的这家人也没任何瓜葛了,倒也算是解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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