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玥真是被气乐了。 那一家人可真是一如既往的无耻啊。 而且狮子大开口。 几万两银子那是张嘴就来啊。 苏锦玥看着苏锦年就问了:“你一年能攒下多少银子?” 苏锦年愣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也不多,就那么一两千两吧。” “那田宽呢?他帮家里做生意,一年能赚多少?”苏锦玥问。 苏锦年迟疑着:“这,我也不太清楚,但比我多些吧。” 苏锦玥淡淡地说道:“就算你们一年能赚五千两,这五万两银子,你们之少得还上十年才还得完吧?” 苏锦年急忙说道:“大姐,你不用担心,这钱二姐她肯定会还你的。” “如果不还呢?”苏锦玥又问了句:“如果不还怎么样?是不是让我找人去逼她把宅子卖了,让她还钱给我?还是你给她做担保,如果她还不起,你帮她还?拿你家的房子来做抵押,是这样吗?” 苏锦年闻言就更加的尴尬了:“大姐,你这话怎么这样说呢,二姐她有钱的话,肯定会还你啊,怎么可能会不还呢?要真还不起,就算让她把房子给卖了也行啊。” 苏锦玥毫不客气地说道:“既然这样,怎么不现在就把那房子给卖了,还留着干嘛呢?都换不起钱了不是吗?” 苏锦年干笑了两声:“大姐,你这不是开玩笑的嘛,房子卖了,二姐他们一家住哪啊。” 苏锦玥冷冷地看着苏锦年:“你有银子帮她还吗?” 苏锦年苦笑道:“大姐,我要是能帮二姐还这笔钱,我也就不来找你了啊,我说了啊,我这实在真的是没法子了才来麻烦你的。” 苏锦玥反问道:“几万两银子,你觉得我能有什么办法?” 苏锦年急了:“大姐,你这么厉害,你肯定有办法的是不是?你看你现在过得这么好了,现在咱们家里有事,你帮一下忙也是应该的吧?二姐他们家这次是真有麻烦的了,如果不是有那么大的麻烦,我们也不会来找大姐你啊。” 苏锦玥冷笑道:“你们家有事,我怎么就应该帮忙了?苏锦年,你倒是忘了,我在很多年前,就跟你们这一家子人断绝关系了吧?老死不相往来,这不是你们说的吗? 怎么,现在倒想起我来了?当年我家有困难,回去找你们的时候,也没见你们帮我一下?我问你们要几十两银子都舍不得给,说没银子给我,还要跟我断绝关系,现在怎么倒想起我来了? 几十两银子你们都给不起,倒是觉得我能拿得出几万两银子来?苏锦年,你脑子坏掉了是不是?” 苏锦年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大姐,你别骂了,我知道当年的事,我们是做得不对!可是那时候家里的确也是有困难啊,你这三天两天跑家里来要钱,爹娘会生气也挺正常的嘛……” “所以呢?”苏锦玥道:“我嫁到张家村这么多年,也没见你们去过一次,如果不是这次你们遇上了事,大概你们这辈子都不记得我这个人吧?更别说会去张家村找我了,是不是?” “不是的,怎么会的。”苏锦年急忙摆手,赶紧说道:“大姐,你别误会,真别这么说,其实我之前就想去看你的,可是因为……” “因为家里一直忙,有事走不开是吧?”苏锦玥问。 苏锦年尴尬不已:“大姐,这么多年前的事了,提了也没什么意思是不是,反而会伤了彼此间的情分。” “情分,什么情分?”苏锦玥问:“我跟你们这一家人断绝往来这么多年了,你想要什么情分,你觉得能有什么情分?这么多年来,我想要找娘家人帮忙的时候,倒是没有人给我记得这个情分了? 几十两银子都借不到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跟我说情分了? 以前的事还不让我提了?当年你们不顾我死活的事,我不能计较,今天还得帮你们是不是?” 苏锦年便说道:“大姐,其实对你来说,几万两银子,应该不算什么吧?” 苏锦玥反问道:“对我来说,几万两银子怎么就不算什么了?” 苏锦年就说了:“那个川余城那酒楼不是你开的吗?那酒楼生意这么好,一年也能赚不少吧?几万两怎么会没有?” 苏锦玥冷笑了两声:“那酒楼是我开的?谁告诉你那酒楼是我开的?你倒是去川余城打听清楚一点儿,那酒楼的老板叫什么名字,别张嘴就来!要都像你这样,那峰林书院是不是都变成我是院长了?” 苏锦年愣了愣:“大姐,我那天看到你在酒楼还请人去了包厢,那掌柜跟你好像也很熟……” “所以呢?”苏锦玥说:“酒楼掌柜跟我很熟,那酒楼就是我开的了?那你跟书院的人很熟,书院是不是你开的?”biqubao.com 苏锦年尴尬的笑了笑:“就当是我误会了吧,我还以为那酒楼是大姐你开的呢。” 苏锦玥毫不客气地说道:“那酒楼是不是我开的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苏锦年难过不已:“大姐,你难道真要这么绝情吗?” “苏锦年,你跟我说这话是不是很好笑?”苏锦玥毫不客气的问道:“你们一家人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是谁绝情?既然你们都想着要跟我断绝关系了,还说什么绝情不绝情的?” 苏锦年咬了咬牙:“大姐,咱们这钱也不是说借了不还的,你就暂时借给我们周转几天,有钱了,我们很快就能还你的!你要是不借,姐夫他很有可能会被人打死的啊。” 苏锦玥冷笑道:“我怎么借,我说了没银子借你听不懂是吗?是不是要我把房子都卖了,凑个几万两银子借给你们?” 苏锦年小心翼翼的说道:“大姐,其实你这房子抵押了也能借不少银子了,不一定要卖的。” “哦?”苏锦玥讥笑道:“那我可还得谢谢你给我出了这么个好主意是不是?到时候这钱换不起了,别人就会来把我房子收走是不是?” 苏锦年急忙说道:“大姐,真不会的,我们一定会尽快把钱还上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4_154507/692542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