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以后再考虑吧。”苏锦玥对此倒真是没什么想法,现在再让她开酒楼,经营酒楼,真是分身无暇了,她的确没这么多时间和精力。 回到武建城,黄总镖头就让手下那些兄弟把带回来的土豆和西红柿都给分了,甚至连镖银也没收,按照黄总镖头的说法就是,他们这已经拿了货,肯定不会再收银子,这不合规矩。 黄总镖头既然这么坚持,苏锦玥也就不跟他客气了,就说下次有好酒一定会带给他,这反倒是让黄总镖头更高兴了,他们这江湖人,别的不说,酒肯定是最爱的。 回府里休息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苏锦玥又到药田那边去看了,药田现在很多药苗都已经长起来了,看起来也是长势喜人,基本没出什么问题,照这么下去,这第一批药材很快就能上市了。 现在这几百亩药田可就是他们家以后主要的经济来源了。 苏锦玥在药田逛了一会儿,也帮着干了点活儿,看着快中午了打算随便到附近找个馆子吃点儿东西,没想到她这离开药田就发现后面有人跟着她。 也不知道这跟着她的人是谁,到底想干嘛,苏锦玥索性就停下脚步,想看看那个人是要干嘛的。 等她回过头,便看到有个人想往铺子里躲,苏锦玥大声说道:“行了,别躲了,我都看到了!” 那人听到苏锦玥这话,只好从铺子里出来了。 想不到居然是李婶。 苏锦玥皱了皱眉:“李婶,怎么是你,你跟着我干嘛?有什么事吗?” 李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快步走了上来,她这还四下看看,好像生怕被人看到似的。 “到底怎么回事啊?”苏锦玥真有些莫名其妙的。 李婶小声问道:“张大嫂,咱们找个地方说话是吗?” 她这说完,不由分说的就把苏锦玥拉到旁边的小巷子里,看到了没有人了,才稍稍松了口气。 苏锦玥见状就更是奇怪了:“李婶,你究竟干嘛呢,神神秘秘的,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不会有这么见不得人吧?” “不是的!”李婶紧张得摆了摆手:“我这是不想让村子里人看到了,说我多事呢!” “那究竟是什么事啊。”苏锦玥无奈道。 李婶便问道:“张大嫂,上次那个孙嫂你还记得吧?” “我怎么会不记得。”苏锦玥问道:“她该不会又惹上什么事了吧?” “哎呀!”李婶急道:“她那种人会不惹事吗?张大嫂,我跟你说,你就不该招这种人来干活啊。” “这招人的事也不是我一个人在管的啊,这招了什么人进来,我可没有一个一个去看,更何况,我也不可能把所有人的事都了解得这么清楚的吧?”苏锦玥说。 李婶急道:“张大嫂,我是说认真的,你是不知道那个妇人这在药田里做什么,简直就是……有伤风化!” 苏锦玥轻声道:“我还真不知道,你跟我说说,她究竟是做了什么?” 李婶忿忿不平地说道:“张大嫂,你知道吧,她这现在又领了一种药材种子种,这种是工价更高的,但她这种子领了,自己是啥活也不干,就竟会让别的男人帮她干活,你倒是说说看,哪有这样的人?这种人明知道她自己就是什么活都不干的,还领了几种种子要种,她哪里种得来,这还不是什么活都让别人帮她做完了。” “你说这个啊。”苏锦玥看到李婶这样个样子,也是有些无奈:“李婶,你知道,这种事我是管不了的吧?这种子各人领回去种,我们每日给这来干活的人算工钱,这种子领回去,她这活是自己干还是找别人干,咱们也是管不着的呀。 这总不能说,她是另外找了人干活,咱们这工钱就不算给她吧? 就像有些一个家庭领了种子种,家里谁有空谁就来干活一样,你让咱们这怎么算,总不能都分得这么清楚吧,是不是?” 李婶急得直跺脚:“可她这又不是一家人不是?她找的可都是别人家的男人帮她干活,这算什么事啊,像昨个儿她这过来说要浇水,就找了我家男人,说这挑不动,让我家男人帮她挑水去浇,你说这叫什么事?她这自己都不干活还白领工钱了不是?这你们都不管?” 苏锦玥便问李婶:“你说和让我们怎么管呢?跟她说,让她别找其他人干活,不然工钱不给她吗?她找你家男人干活,为什么你们不直接问她要工钱呢?” “哎呀,这……”李婶啧了声:“我是想问呀,我家那死男人说什么不好问她要,你说这啥事?他说什么别人让他帮挑几桶水,又不什么事,怎么好意思要别人的工钱?你说这气不气人?” 苏锦玥就说了:“你跟你家男人说,让他以后别管这孙嫂不就得了。” “哟……”李婶冷笑了两声:“我怎么没说啊,我可真是说了,可这些男人啊,耳朵根子软,别人呢来说那几句马上就心软了,然他干啥就干啥,简直就跟个傻子似的!他会说不吗?” 苏锦玥闻言就更是无奈了:“我说李婶,你这样说,我不是更难做了吗?你看看,这本来就你们自己家的事,她找你们干活,你们乐意给她做,这别人还能管得着啊! 就像我请工人来干活,这一天要给多少工钱,也是我乐意,工人没意见就得了,这干着别人什么事了。 你让我怎么去跟她说呢?我说不能让别人帮干活?待会儿她这不还嫌我多事,说她找别人帮干点儿活,干活的人都没说什么,我这不用干活的我操什么心啊,反正工钱都一样的照给,干活的人都没问她要,我这还能说什么呢? 我要说她,她这还怪我多管闲事呢,是不是?更何况,这让别人干活,怎么也说不上是有伤风化吧?” 李婶这心情,苏锦玥虽然是能理解,但这事也真的是不好管啊,更何况就算在村子里,也时常会有找邻居帮忙干活的事,这怎么好说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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