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美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容兰浓密的眼睫轻轻颤动,随后睁开眼。 醒来后,容兰发现自己被一具温暖宽厚的男性身躯从背后环抱着。 稍稍动了动身子,她立刻感觉到下半身传来散架般的疼痛。 “醒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落下。 “我昨夜是不是太狠了?把你弄疼了?” 说的是事实,可是想到昨夜激烈的战况,容兰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潋滟的绯红。 “你还在生我的气?” 康珏以为容兰不说话,是还在介意昨夜他那么狠得要了她。 容兰咬了咬红唇,摇摇头:“我没生你的气,我只是庆幸,庆幸昨天晚上你看到了我的求救信息,不然这辈子我和你……都不可能了……” 康珏放在容兰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迫使她与自己四目相对。 “什么你和我不可能?”康珏眯着眼眸,言语里有着几分探究。 容兰望着康珏的眼睛,倔强地答道:“如果我被贺燃那个人渣碰了,脏了,我就不会和你在一起!” “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什么脏不脏?” 康珏不是在哄容兰。 昨晚赶到的时候,看到衣衫被撕碎的容兰,他就是这么想的。 这不是容兰的错! 他更不会因为这样的原因,就舍弃掉她。 无论容兰经历过什么,他这辈子都不会错过她的。 康珏捏住容兰的下颔,目光灼灼:“即使昨晚我没赶到,即使真的发生了我们都不希望发生的事情,我们也必须在一起……这辈子一定一定要在一起……” 康珏说的每个字,都满是情真意切。 容兰的心弦被不经意间狠狠撼动,鼻头泛酸起来。 想到在校园篮球场遇到的少年,容兰忽然觉得那么多年过去了,他依然是他。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肤浅得只看重外表的人! 容兰嘴角上扬,双手环住康珏的腰,侧脸贴着他的胸膛。 “谢谢你!” 康珏微微一怔。 “比起谢谢这两个字,我更希望你说‘喜欢’。” 容兰欣然道:“康珏,我喜欢你。” “我也是。”康珏顺势敛紧胳膊,将怀里的人儿抱得很紧,仿佛是要将她揉入自己的体内。 这一刻,两人心心相印,温存得有些美好。 但很快,这份温馨被一阵敲门声给打断。 康珏起身穿上浴袍,到门口,通过猫眼,看到的却是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黑色工装的纤细身影。 来人鸭舌帽帽檐被压得很低,康珏未能看清她的脸。 正在康珏迟疑着是不是要开门,门口的人显然是察觉到他的心思,将之前压低的帽檐抬起,对着猫眼露出了她的脸庞。biqubao.com 隔着猫眼,两人对视了。 康珏瞬间看出门前站的人是……宁暖暖。 这下—— 康珏再没迟疑,将门打开。 “你怎么来了?”他诧异问道。 宁暖暖上下打量着穿着浴袍的康珏,眉梢紧蹙:“现在不是回答这个的时候,你先让我进去。” 依言。 康珏往后退了退,让宁暖暖走了进来。 容兰来时穿的衣服被撕得不能穿了,就只能穿上酒店自带的豹纹女士浴袍。 容兰醒来的时候,一头长发还有些散乱,但配上这身豹纹浴袍,露出一双笔直纤细的双腿。 女人味十足,清秀又狂野,看得身为同性的宁暖暖也有些惊艳。 宁暖暖不禁在心里默默感叹:康珏这小子真是好福气! 容兰看到进来的是宁暖暖,小脸憋得通红,一双水汪汪的眼眸更是不知道该往哪里瞟。 “我……”容兰不知道该怎么说起。 宁暖暖当然也很想八卦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宁暖暖明白眼下有比八卦更重要的事情。 “贺燃死了……”宁暖暖摘掉头上的鸭舌帽,目光睇向俩人:“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4_154496/737447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