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兰痛苦地紧皱眉头,可望向贺燃的眼神却依旧傲然。 她的齿冠紧紧咬着,眼眶内满是红血丝,血丝鲜红得仿佛要渗出鲜血一般…… 她被贺燃暗算,是低估了他。 但想要她对贺燃低头,这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可能! 死,都不要。 贺燃没得到想象中香艳的哀求,不爽地叫嚣道:“你到底还在逞什么强?行!你喜欢忍着就忍着,这药得不到纾解,只会越来越厉害,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容兰闭上双眼,浑身上下都是黏湿的汗水。 他还没来。 也许他没有发现那条信息的异样,亦或者是不能及时找到她的位置。 身体里的酥麻感,确实如贺燃说的那样越来越厉害,意志力也在逐渐模糊,她开始无法抵抗体内爆发出来的欲念洪流…… 再睁开眼,容兰打算咬舌。 可是动作一起,她的下颔关节却被贺燃紧紧掐住。 “啊……” 容兰被掐住下颔,牙齿无法自然闭合,更无法咬舌。 “我就猜到你性子刚烈,撑不住就自我了断,果然被我料中。”贺燃拿起旁边的一块方巾,塞到了容兰的嘴里,让她咬住布料:“在我没有正式得到容家之前,你可不能死!” 容兰死死地盯住贺燃。 没想到他竟猜到了她会求死! 眼下她无法咬舌,就只能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由眼前的人渣宰割了。 “唔唔……”容兰呜咽吼着,可对贺燃却毫无威慑力。 “何必呢?”贺燃也没了耐心,开始动手脱掉身上的浴袍,压在容兰的身上,“今夜,我要向你证明,我比贺毅那小子强一百倍一千倍…我保证!” 贺燃将容兰被绑着的双手高举过头顶。 大手不老实地撕扯容兰身上的衣服,容兰的眼眶泪水不断滑落,但体内那种可耻的愉悦感却不断地攀升…… 空气中只听到衣帛被撕开的声音,容兰白皙胜雪的肩膀和锁骨暴露出来。 看到眼前的美景,贺燃的眼底烁着贪婪的幽光。 容兰不仅有容家,其实对她的美色,贺燃不是没有过觊觎之心。 “滴……” 这时,总统套房的门卡突然发出开门声。 贺燃听到异动,停止了攻势,在容兰的耳边压低声音道:“安分点,我处理好,再过来疼你。” 他拿起浴袍松松垮垮地披上,刚走出卧室,却看到进来的却是康珏。 “康珏?” 贺燃满眼诧异。 可是下秒,康珏已经对着贺燃的肚子狠狠打了一拳。 一拳之后,接着的就是第二拳第三拳,又狠又快,简直是把贺燃当成沙包一样在揍。 贺燃的身手本就不如康珏,康珏此时带着怒意,对他完全没有留情,打的他瘫倒在地。 “康珏,你……”贺燃痛苦地呻/吟道:“你打我?你疯了…我和你们康家无冤无仇…你这样对我,你不怕得罪贺家?!” 康珏对着贺燃的胸口又是猛踹一下,将他踩在地上。 “容兰在哪里?” 贺燃听到这话,惊讶不已。m.biqubao.com “你…你们不是退婚了吗?你不是…厌恶她吗?” “他是我的女人。”康珏的脚踩在贺燃的胸口上,碾压了好几下,眸色暗戾。 “你……” 贺燃感觉到胸口很痛,像是要被康珏踩碎了一般。 忽然间,卧室里传来重物滚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康珏这才从怒意之中找回仅有的理智,对,他还要找容兰,想到这他将贺燃踹到一边儿后,便大步走入卧室。 进去后,康珏便看到容兰衣衫凌乱。 雪白的小脸现在红得像是火烧云,她像只卑微的小兽,在毛毯上痛苦地磨蹭挣扎。 这一刻…… 康珏没有任何轻蔑和看轻之意。 他有的……只有对容兰铺天盖地的心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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