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建议? 面对着站长的严肃提问,夏夏姐就很温和了:“我们管理局保持着中立,并不打算偏向任何一方,只是我们觉得……这件事有没有各自退让的可能呢?” 是的,是的,李鹿鸣赶紧补充:“阁下请理解,我们并不是想要跟不周山对抗,但浅浅应该有她自己的选择,这是对她的尊重,不是吗?” “尊重,尊重~”浅浅很认真的重复,又抱住了李鹿鸣,“浅浅不要回去,浅浅要跟爸爸姨姨在一起呢。” 熏什么都没说,只是抬头望着站长,等待着他的回答。 站长的表情还是很严肃,沉默了一会儿,沉声道:“是的,我认可你的说法,但是……抱歉,r8352关系到我们的重要行动,必须要收回来。” “可你们没问过浅浅的意见。”高雅然忍不住抗议道。 “正常情况下,我们当然会尊重她的意见。”站长还是满脸古板,“但是抱歉,在重要事件面前,有些原则是必须要坚持的。” “如果我们反对呢?”泽衣很认真的提问。 “那么,我们也不得不,破坏管理局提出的规则。”站长毫不犹豫的回答。 这会儿,金属议事厅里的气氛,就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屏幕上的几位科研学者,全都投来极其肃然的目光,虽然他们并没有任何武器,但还是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李鹿鸣赶快举起手:“等等,我有个问题。”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李鹿鸣都有点心虚了,但还是抬头望着站长,认真提问道:“您刚一直在说,浅浅关系到不周山的重要行动?” “是的。” “那我能不能问问,您说的重要行动是指什么?” “……” 这一次,站长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默中。 整整过了五分钟,他终于沉声道:“这个行动的保密等级较高,我需要……跟科研团协商以后,再确定是否可以告知你们。” “我们可以等。”李鹿鸣很诚恳的看着他。 行吧,站长没有再说什么,就这样面无表情的站起来,带着几位科研学者出了屏幕。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 就在这样的等待中,他们再一次的回到屏幕中,并且像刚刚那样坐了下来。 站长默默的看着所有人,然后微不可察的轻轻点头:“经过刚刚的商议,我们认为……可以告知你们此次行动的内容。” 李鹿鸣轻轻舒了口气:“您请说。” 站长保持着正常语调,回答道:“我们不周山的行动任务,都跟星兽相关,除了培育优质星兽之外,我们还要捕杀一些有巨大危害性的星兽。” 李鹿鸣若有所思中:“所以,您说的重要行动,是捕……” 站长面无表情:“是的,我们的重要行动,就是要捕杀一只具有巨大危害的星兽。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这才继续道:“事实上,你们应该都听过这只星兽的名称……灾厄。” 李鹿鸣高雅然:“……???” 关谷泽衣陈宫爆他们:“……???” 等会儿!你说的灾厄,就是跟我们浅浅长得特别像,几个月前差点因此被李德给骗了的那个灾厄吗? 夏夏姐的表情都出现惊讶:“你是说,你们侦测到了一只灾厄星兽?” “是的。”站长面无表情,“我们不仅探查到一只灾厄,而且发现这只灾厄就在水蓝星附近一带出没,你们也应该知道,这个意味着什么吧?” “嘶~”李鹿鸣也好,高雅然他们也好,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全都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冷气。 刚刚还笑吟吟的夏夏姐,这会儿的脸色,也变得极为严肃起来:“你说的是真的?” 站长慢慢的转过头,迎上她的审视目光,认真道:“我们不周山,有什么欺骗你们的理由?” 夏夏姐的表情更加严肃了:“但为什么,我们管委会没有收到任何相关报告?” 站长面无表情道:“对于星兽的研究,我们是专业的,我想没有任何其他机构,可以跟我们相比。” 夏夏姐没有反驳,立刻追问道:“它在哪?” 站长很坦然的回答:“不知道。” 夏夏姐:“……???” 面对她的疑问,站长继续不紧不慢的回答:“灾厄,有着隐匿形态的能力,我们也是通过微量踪迹,察觉到它的接近。” “但是,我可以肯定,它已经到达了水蓝星附近,而且很有可能直接降临到水蓝星上。” “所以,你现在能理解,为什么我们提高了这个行动的保密程度?” 夏夏姐陷入了沉默,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像是在消化这个重大情报。 李鹿鸣却立刻问道:“但是,这个跟浅浅有什么关系,它是瑞星兽,并不是灾厄。” “我知道。”站长面无表情的解释,“r8352并不是灾厄,我们也没打算对r8352做什么,我们只是想要通过它……引出灾厄。” 李鹿鸣目瞪口呆:“引出?等等,灾厄为什么会被浅浅给引出来?” 站长很严肃的看着他:“这是我们过去的研究发现,虽然说原因未知,但我们发现,灾厄和瑞星兽之间,有着奇特的共鸣反应。” “你的意思是?” “是的,通过有效的方法,让瑞星兽发出特定的电磁波,就可以吸引灾厄主动接近过来。” “所以说,你们打算用浅浅当诱饵?” “不是诱饵,是电磁波发射装置。” 有什么区别啊? 高雅然听到这里,忍不住杏眼圆睁:“说白了,还不是要让浅浅冒险?” 站长并没有反驳,沉默了一会儿,沉声道:“我得承认,这确实存在一定风险,比如灾厄星兽很可能会对瑞星兽发起进攻。” 别说了,虽然这两者的形态相近,但是说到破坏力,那是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的。 李鹿鸣忍不住擦擦冷汗:“如果是这样……” 站长直接打断他的话:“但,我们不得不冒这个险,不是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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