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最后召唤出了混沌。 这是所有凶兽中实力最强的一个,它自天地之始就已经存在了,活了千百万年。它不生不灭,没有人能杀死它。好在这里是幻境,不然世界真要面临末日了。 它虽然不能被杀死,但可以被封印。为了封印混沌,千羽用出了羽族的禁术。 “凤舞九天第九式·凤兮凤兮归故乡!” 这一招千羽失去意识的时候差点用出来,主动用出来这是第一次!正常来说一个人也只能用这一次,这是同归于尽的招数。 千羽不能杀死混沌,所以这招只是封印。九凤腾空而起,紧紧的把混沌裹挟其中。 混沌的奇经八脉,丹田气海都被一一封住,混沌逐渐安静下来,就如睡着了一般,然后就沉入大地,消失不见。 千羽也用尽了自己的所有,身体栽倒在地,没有了任何生命气息。 不过这里是幻境,下个呼吸之间,千羽又重新站在了幻境之中,也让千羽真正感受到了一次什么叫做死亡。 学的招数都已经试完了,让千羽感到了阵阵的无力感。这些招数她现在都能用,可是每一个招数基本上都是拿命来换的,这也让千羽彻底认识到了自己实力的不足。 总卷上说:一要练体,二要练气,三要练神。看来不从根本上提升自己的实力,强学《生灵谱》的招式那也是死路一条啊! 可提高谈何容易啊!难道就在这里修炼提升么?这里灵气虽然充足,但肯定不如在外面战斗提升的快啊,关键是现在亡灵压境,哪有那么多的时间给自己修炼啊? 时间?想到这里,千羽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时间就像大海里的水,只要肯喝,那就有都是。 这不是刚刚学了水族的禁术《沧海桑田》么?这本身就是个时间扭曲的法术啊!一秒顶百年啊! 于是她兴冲冲地跑到幻境中施展了沧海桑田。果然效果显著,千羽经过百年的修炼,实力提升了一大截。 不过等她结束沧海桑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提升。这里可是幻境,一切都是虚无的,她提升的修为也是。可怜千羽白白忍受了“百年”的孤独。 不过也不是没有收获,在这“百年”的苦禅中,千羽至少历练了自己的心境。之前她一直都是在忙忙碌碌中度过来的,难得有这“百年”的时间来调整自己。她现在倒是做到了宠辱不惊,相比之前她更成熟了。 幻境里显然不能利用这个时间扭曲的漏洞。而这藏书楼也指定不行,万一把这里的书都毁掉了,那她就是整个神族的罪人了。既然都不行,那只剩下自己的空间里了。 于是千羽把“沧海桑田”在自己的空间里释放了。这次千羽怕又白白熬过100年,这次她选择在五十年的时候就结束自己的法术,她在空间中整整修炼了“五十年”的时间。 这次出来千羽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进步,说明这种方法是有效的,千羽大喜。这样可以节约多少时间啊! 可唯一遗憾的地方就是,千羽不能把自己的身体装入自己的空间。气和神都可以用这种方法练,但唯独体不行。 千羽思来想去,既然练体条件不足,那就用淬体的方法。用大量的药材让这具身体变得更加强韧。 千羽由于时常炼丹,空间里储备了大量的药材。甚至有些植物类的药材她就在自己的空间里种植了。所以千羽倒是有足够的药材给自己淬体。 千羽从空间中取出了一只大木桶,把需要的药材一股脑的都丢到桶里,用水系灵根放了一桶水,反正这里没有第二个人,从此千羽就天天在木桶里泡澡了。水凉了就用火灵根加热一下,药材失效了就直接换掉。 “泡澡”的时间自然也不能浪费,千羽就在木桶里打开了《生灵谱第二卷》。 阴阳链托着书卷,千羽倒是不用担心把书籍弄湿。她只躺在木桶里看就完事了。 第二卷依然是五个册子,分别来自来自五个种族。 第一册,依然是来自羽族的法术《扶摇直上》,看名字倒是一般,但看内容时千羽不得不感叹它的强大。 这是大鹏一族的法术,大鹏一族扶摇直上九万里。翅膀一挥水击三千里。这种规模不说毁天灭地也差不多了,不过这招也十分耗费灵气,目前大鹏一族就算知道,也没人能做到。这个法术需要风和水属性的灵根才能策动。 第二册是水族和《扶摇直上》遥相呼应的《北冥有鱼》。这鱼名为鲲,是鹏的前身,鲲之大不知几千里也,妥妥的海中巨物。要是它出现的话,恐怕兽族那些凶兽在它面前都不值一提了。 所以《北冥有鱼》和《扶摇直上》一同被封禁了。 第三册是林族的《荼毒天下》,由于法术所施展的毒过于猛烈,且无药可救,为了天下生灵的健康,它也被封禁了。这个法术需要木属性和毒属性,毒属性千羽现在还没有,学不了。 第四册是昆族的《虫之瘟疫》,林族是毒,昆族是疫。两者异曲同工,自然也难逃被封的下场。只不过这里需要土属性和毒属性,千羽依然学不了。 第五册是兽族的《绝天柱》。这是远古大神共工氏所创,他曾以此技撞折了支天的神柱不周山,故而以此命名。后来幸亏女娲娘娘断鳌足以立四极,炼无彩石以补苍天,才制止了天下倾覆的祸端。 天柱经得起几次折断?也不是总有女娲这样的大神来修补。所以这招必须被封印。 果然都是不能显世的大招啊,也难怪各个族长都对开启《生灵谱》持谨慎态度,总卷也对学谱人,再三告诫。真要是有人用这里的招式来毁灭世界的话,还真没人能拦得住。 这里的《扶摇直上》、《北冥有鱼》还有《绝天柱》对身体的要求都很高,没有强韧的身体还真学不了。所以现在进行的淬体就很关键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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