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愣是想了许久都想不起自己究竟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更不知道她是什么。 是敌是友,来这里又有什么目的。 “你,你是什么人,你又是怎么进来的,为何我一点动静都察觉不到。” 男人眯了眯眼沉声问道,声音里还掺杂着些许魔力,就是为震慑一下孟琳玥,好让她察觉到自己的危险性,老老实实的回答自己的问题。 或许是因为被关久了的原因,他都忘了封印的阵法,普通人硬闯进来的结局都是被阵法反杀到魂飞魄散,即便是实力高深的大能也不可能毫发无伤的进来。 可是,孟琳玥就是这么毫发无伤的进来了,不仅是她身上没有一点伤,那个阵法也是毫无动静,仿佛面前出现的人是他的错觉,这里根本没有人进来过一般。 “在问别人身份之前,不应该介绍一下自己才显得有礼貌吗。” 孟琳玥悠悠反问道。 被困男子:“……”他一个大魔头什么时候讲究过礼貌这种东西了? “告诉你还怕吓到你呢,你给老子听好了,老子就是大名鼎鼎的魔神蚩尤,只要你能帮老子解开这些破封印,老子一定会选你当正妻,觉不亏待你半分。” 孟琳玥:“……” 这下轮到孟琳玥无语了。 这人是不是有点太看得起自己了。 魔神蚩尤吗,自己确实听说过有这么一个人。 没想到他竟然被封印到这种鬼地方来了。 “梦界,孟琳玥。” 孟琳玥淡淡道。 蚩尤听后瞳孔一缩,随后便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老子命不该绝还能遇到老熟人。” 蚩尤大笑后又对孟琳玥说道:“你们梦界的事我都听说了,要我说当初你就该答应与我魔族联手一起对付神界,哪里还会落到如今的下场。” 以前神族去魔界找茬没占到便宜,反而被收拾的灰头土脸的逃窜时,他便带领魔族趁火打劫,想借此机会占领神界,谁知神族居然比他们魔族还要狡猾,最后也没得如愿。 后来他便去梦界找孟琳玥与自己联手一起攻打神界,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蚩尤相信梦界绝对没有理由会拒绝自己的,可是孟琳玥还是一口回绝了。 梦界就是梦界,不参与六界的任何事,但是若是有人敢来找茬,她也绝不手软任人宰割。 直到她离开梦界,随后梦界又遭遇神界的暗算才消失于六界之中,蚩尤对此嗤之以鼻。 梦界的结局他早就能预见过了,就神界那些人的德性,怎么可能会放任一个压在自己头上的种族存在呢。 但是他在嘲讽梦界的同时,自己也同样因为大意被神族那群老东西给暗算了。 那些人杀不了他就把他困在这个上古除魔阵法中。 他并非不死之身,只是因为自己确实强大才会让那些人一时之间杀不了他。 但是若是他继续被困在这个阵法中,迟早有一天他也会被这个阵法给绞杀到魂飞魄散的。 所以他制造那个逆天系统,并绑定一个内心丑陋阴暗的男人当宿体,穿梭三千世界,吸取小世界里的男女主身上气运助自己早日破解身上的枷锁,逃出这个阵法。 至于被吸干气运后的男女主会有什么后果那就不是他该考虑的范围了,他没必要要管那些人的死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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