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生回归,带来的是朝堂开始为律法修整而忙碌。 各职能官员都在自省自查的时候,京都城内也就只有五皇子和六皇子最轻松了。 毕竟俩人一个只管报社八卦,一个常年缩在清流文人之中要么编书,要么研究天文地理。 而同样在京的三皇子和四皇子,他俩一个把研究院当家,一个只对钱感兴趣,忙起来比魏钰还不管不顾的。 魏钰对他五哥六哥看不惯很久了。 谁叫几个兄长就他俩最“懒”呢? 给他们安排一个活儿,还真就只在这活儿上干!死都不自己开辟新业务的!好歹也跟四哥学学啊? 人为了挣钱连外国人都能顺手坑一把的! 而他五哥六哥真就“老实本分”到不是自己事半点不插手的。 魏钰琢磨了两天,先把他六哥安排去了地理研究院,然后又找上了他五哥,想叫他去采访董生,就着董生这些年的经历出个传记。 “传记?这传记不都自己写的嘛,缘何要我去帮他写?不干!” 五皇子不明白,反手就给拒了这活儿。 魏钰坐在他对面,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正好六哥去地理研究院了,说不准改明儿就得跟队去外面勘探地形,所以这修书的事儿就没人了,要不五哥你去这儿?” 五皇子:…… 昔日的小九长大了,威势渐重,晓得欺负兄长了。 五皇子委屈,扇子插腰间,捶胸顿足开始嚎,“九弟啊,五哥这么多年为了报社可是兢兢业业、半刻都不敢歇啊,你瞅瞅我这都有白头发了,全都是为了报社操劳的啊!五哥就想在报社养老,难道这也有错?” 熟悉的茶香四溢。 魏钰在短暂的沉默后反思了一秒,觉得这都是报应。 到底曾经茶过的对象,有朝一日终究会被对方给报复回来啊。 魏钰深深看了眼他五哥。 果然他们魏家男人都是茶艺高手,以前不是,终有一日也会是的! “你没错,只是弟弟看着不顺心罢了。”魏钰很是坦然道。 五皇子哑住了。 他满眼不可思议地看向魏钰,觉得自己大抵是听岔劈了,不然怎的就能从对方嘴里听到这么非人哉的话?! 哦,感情他不舒服,他也得不舒服是吧?! 五皇子一抹脸,表情沉重地坐在了魏钰旁边,“九弟,你这个想法要不得,真的,五哥怀疑,你应该是这个脑子,哦不对,精神上出了点毛病!要不你找大夫看看?挂精神科!” 魏钰似笑非笑地看过去,又一次直白道:“弟弟精神正常,无病无灾,只独独瞧不得有兄长在弟弟眼皮子下偷懒罢了。” 五皇子痛心疾首。 人言否啊?!! 好说不说二遍,加上宫里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去处理,魏钰起身,不欲在此事上过多阐述。 “好了五哥,给董生写传的事就交给你了,务必要写的通俗易懂,叫世人都能明白朝廷修整律法的原因全是基于百姓的人身财产安全。” 魏钰拍拍五皇子的肩,满目诚挚,“弟弟这么信任你,五哥你是懂的对吧?” 五皇子:他不想懂!! 从宫外刚回来,魏钰就被他爹叫了过去。 魏皇正跟小儿子在花园里喝茶赏花,魏钰到时,父子俩还在就今日偷听到了谁谁谁的小秘密而相互分享揣测。 魏钰:…… 他俩也就仗着花园视野开阔藏不了人,加之宫人们又被赶到院口去了才能如此放肆了。 可恶! 凭啥他在外面忙,这俩就能有闲情雅致在这儿喝茶赏景的?! “九哥!” 十皇子笑着起身朝他行礼,“九哥你可算回来了,父皇允诺明日带我去庄上看试验田呢!” 嗯? 魏钰顿住了,他皱眉,想到庄上的红薯土豆试验田,寻思着这个点也是时候收成了。 五月种的,眼下到了九月,也差不多了。 想到丰收,魏钰心情愉快些许,“嗯,是该去看看了,等到庄上收成的时候,你同庄上农户一样,也亲自下地去收,收完写份心得体会。” 十皇子的笑脸收回去了。 幽怨的小眼神看向他哥,不信邪的十皇子总想要挣扎一二,“九哥,能不写吗?” 见不得人好的太子殿下依旧那般无情。 “不能。” 十皇子: 果然不管是做人小弟还是做人儿子,最终都逃不过逃不过一个被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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