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大阖的摆拳,很好! 除了拥有KO能力的重拳,攻击间隙还得填充没那么重的拳头,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 记住,进攻,是最好的防守, 把主动权牢牢攥在手里,打到对面疲于招架,打乱他的节奏,比赛就赢了一多半。 练了几小时的感觉,山上彻也从没见过这么省心的徒弟, 他这个当师傅的,只需亲身演示个一到两遍,口头指点,再手把手作出细微纠正,徒弟的动作从笨拙缓慢,很快就变得流畅有力了。 一想到能挣快钱,神宫寺隆俊变得不知疲倦, 好像跟沙袋有仇似的,裹着拳套的大拳头猛击沙袋, 一记记摆拳、勾拳、直拳、刺拳、腹拳、拍击…… “咚咚咚”的巨大声响,宛如炮弹出膛一般震撼,引得学笑做卫生的大叔前来围观。 为防止沙袋被打飞出去,山上彻也不得不用双手扶住另一侧,感受着沙袋传递来的凶猛拳力。 自己还在上国中时,跟着奥运选手级别的教练学拳,从菜鸟阶段,到完全掌握组合拳的发力技巧,足足用了一个多月,教练称赞他为不可多得的格斗天才。 然而,神宫寺隆俊呢,从零到一,只用了一下午,已经能够打出迅捷有力的组合拳了,还穿插着摆头和摇闪。 其动作质量之高,拍摄下来,直接当做拳击教学录影带,没有任何问题。 身高臂长、逆天的核心力量、心肺功能强大、眼手协调能力、运动天赋、神经募集能力、爆发力、肌耐力…… 或许是文学课上睡大觉的原因,山上彻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描述这个徒弟, 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感觉像是在教导一位来自氪星的超人。 神宫寺隆俊的拳劲儿穿透力极强,打拳靶的时候,隔着厚厚的海绵垫子,自己的手掌被震得发麻。 训练的最后,是点到即止的半实战对练, 借助智能设备统计,有效击打点数定格在了113比28,师傅被徒弟碾压。 若是正式比赛,山上彻也一个回合就得被KO。 · 有天赋肯努力的徒弟,从来都是招师傅喜欢的,但强的过了头,喜爱也就变成了恐惧。 徒弟很兴奋,央求他再加练一回合,山上彻也很后悔自己答应了这个要求, 神宫寺隆俊简直是天生的战斗机器,整个回合都在全力输出, 雨点儿般的拳头不断砸过来,幸亏是点到即止,否则自己会有生命危险…… 漫长的一回合,终于结束了, 山上彻也扑腾一下跪倒在地,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感谢老天,捡回了一条命,他心想: “这家伙的DNA……点满了战斗天赋,他的亲生父母绝对不是一般人……” · 带着一身臭汗离开体育馆,去学笑浴室冲个热水澡,换身衣服,宛若重获新生, 离开体育馆,二人边走边聊, 有了收获也就有了兴趣,徒弟不断提出问题,师傅都耐心解答了。 不知不觉,走到了熟悉的公共汽车站,之前笠原哲也就是带人在这里伏击。 等车的功夫,一辆“梅赛德斯S900”高级轿车停在了车站旁边, 这类豪车出现在穷人聚集的下城区,就显得很不寻常。 车门打开,下来四个黑衣人, 四人目标明确,穿过人行道走到街对面,来到一根儿倾斜的电线杆子处,抬头望着上面的变压器。 其中一个瘦小灵活的黑衣人挽起袖子, 不顾身旁的“危险!高压电!”安全警告标识, 顺着电线杆爬了上去,其他三人在底下抽烟。 小个子踩在电线上,从口袋里掏出类似万用表的科学仪器, 绕着变压器转了一圈,收起仪器,掏出“拍立得”相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相片。 折腾了几分钟,小个子跳下电线杆,把手里的仪器递给同伴,又从“拍立得”相机里扥出照片,传给其余三人观看。 个子最高的黑衣人打开背包,抱出来一只样貌奇特的猎犬, 狗狗皮毛的颜色有点儿像大不列颠猎狐犬,可却完全不是一个物种,biqubao.com 狗脑袋有些畸形,长着六条纤细的狗腿,拖着墩布似的大尾巴,眼睛蜕化得很严重,一看就是基因工程改造的产物。 这条畸形的猎犬甚至无法行走,只能被人抱着,用它那巨大的鼻孔去嗅电线杆周围的路面, 突然,猎犬恐惧地缩回鼻子,身体抖如筛糠,它试图从高个子黑衣人的臂弯里挣脱,发出“旺呜”的哀嚎吠叫。 高个子拿出火腿肠剥开了喂给猎犬,把这条可悲的畸形生物放回了背包里。 四个人叽里呱啦说了些什么,离得太远也听不清,只看到他们面色喜悦; “变压器发生过爆炸,电力公司的人来过。” “我们联系找到了当时的电力维修工,他说那场爆炸很蹊跷,没有雷击或外力破坏,外壳完好,也没有老化,之前还按时检查过,莫名其妙就炸了。” “可惜这个路口的摄像头坏了,没有当时的监控录像。” “阿柒他们访问了附近的几户居民,说是变压器爆炸当天,有一大群少年在公交车站附近打架。” “给居民些好处费,没准儿能问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主任,现是否可以确定,这是一起灵能失控事故呢?” “十拿九稳,电线杆上有明显的灵能电弧烧灼痕迹,很可能是暴冲的灵能,引发了变压器爆炸。”(《野蛮生长》第16章) “电线杆周围残存有灵能余烬,监测到微量辐射,有灵能天赋者曾在这里展现能力。” “这些余烬散发出气味,我们最好的基因改造寻迹犬‘老瞎子’对此气味反应强烈, 你们也都看到了,这条老狗恐惧地吠叫,抖如筛糠,尿了一地,喂了两根火腿肠才让它安静下来。” “能令‘老瞎子’如此恐惧的,绝非一般货色。” “太好了,升职发财的机会!但愿没有白忙活!” “今天收获满满!走!晚上去吃铁板烧!我请客!” “主任大气!” 黑衣人开开心心上了汽车,引擎轰鸣着离开。 公共汽车站,等车的乘客都在猜测那辆车值多少钱, “那帮人在干啥?”神宫寺隆俊望着车尾灯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地产公司的人。”山上彻也搓着手说到:“我说隆俊啊,我的信……还有礼物……” “放心吧!包在俺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4_154294/741007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