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苏云查出怀孕后,顾海就再没乱来过,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他不仅帮孩子们解决了多余的口粮,还好好伺候了苏云一番。 两人荒唐完,天都快黑了。 苏云满头是汗,喘着粗气躺在床上,用力捶了捶顾海:“都怪你!妈她们到现在都没叫我,肯定是知道我们……” 她没好意思说完。 顾海紧紧拥着她,唇边带着满足的笑,轻声道:“放心吧,我们是合法夫妻,就算被知道又怎样?” 苏云羞愤咬着嘴唇,“太难为情了,我要跟你约法三章!” “又约?”顾海很无奈。 苏云:“你还好意思说又?以前那三章你哪样遵守了?” “反正我不管,以后你不能再借着……那啥的名义预支权利,否则我就扣你零花钱,就这么说定了!” “好好好,你是一家之主你说了算……” 顾海吃饱喝足后哄起媳妇儿来简直如鱼得水。 苏云气不过,又捶了他几下才罢休。 恢复吃肉以后,顾海嘴上说不会乱来,但实际行动一样没少过,原本苏云每天只需要奶两个孩子,现在还要多喂一头饿狼,简直苦不堪言,根本不用减肥就瘦下来了。 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任春燕那边传来消息,杨一晟成功当爹,喜提千金一枚。 听到任春燕生了女儿,杨一晟当场喜极而泣,把他想好的一串名单拿出来,给女儿定下了大名:杨慕言。 作为杨家曾孙辈第一个孩子,杨慕言小朋友一出生就得到了长辈们的喜爱,沈玉歆几乎抱着孙女不肯撒手! 她这辈子做梦都想生个女儿,可惜生了一串都是臭小子,现在儿媳妇把她这个梦圆上了,抱着小小软软的孙女,沈玉歆过足了奶奶瘾。 任春燕的父母原本还怕杨家人会嫌弃孙女,见此场景,忍不住感叹自己女儿真是嫁了个好人家。 任春燕这边刚生完,苏云就听陈秀娥说蒋医生那边也生了个乖巧的女儿,把陈杰高兴的到处发喜糖。 苏云和任春燕都有了孩子后,每个周末就把孩子们聚在一堆,让他们在铺好的地毯上到处爬。 杨开心这个当叔叔的很会逗孩子,两个年轻妈妈则坐在院子里喝着茶聊天。 深秋阳光明媚,葡萄架下。 芳姐替苏云和任春燕续了茶,任春燕把苏云从头到尾扫视了一遍,满眼羡慕:“苏云,你说大家都生孩子,你还生的双胞胎,怎么你生完孩子恢复的这么好,而我却胖了一圈?” 跟之前比起来,任春燕确实丰满了不少,但还没到胖一圈的程度。 苏云端起茶杯咳了咳,说出来的话无比欠揍,“可能是我天生丽质吧,我也没办法!” 说完就收到了来自任春燕的大白眼。 任春燕叹了口气,“其实我真羡慕你,眼下外面计划生育闹得那么大,你一下子就儿女双全了,我却只生了个女儿,以后都没人跟她作伴,想想就心疼。” 苏云:“咋的,我家吉祥和欢喜不是人呀?” 任春燕娇滴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曲解我……对了,方媛要结婚的事你听说了吧?” 提起方媛,苏云觉得很遗憾,点点头:“她给我打了电话,邀请我去参加她的婚礼。” “但我觉得,她并不开心。” 任春燕唏嘘:“还不都怪那个夏宇,要不是他一直不松口,方媛也不会答应外贸部长儿子的求婚。” 方媛毕业后进了外贸部,起初只是个小科员,后来外贸部长的儿子看中了方媛,对她展开热烈追求,靠着对方的关系,方媛已经被提拔成科长了。 任春燕吐槽完又道:“不过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无奈,哪怕再喜欢一个人,在现实面前也得做出抉择,我很庆幸媛媛能选择最有利于她的那个。” 闻言,苏云挑挑眉,“听你这话,难不成你跟我表哥结婚,也是做了选择?” 任春燕又白了她一眼,“就你那个三表哥,傻狍子一样,我还用选?拿下他,老娘我易如反掌。” “打住,请你别用这样娇嗲的声音跟我说这些,肉麻死了,你这招还是用在我表哥身上吧,他吃这套!” “麻麻……” 苏云说完,耳边突然响起吉祥软糯糯的叫声。 她直接愣住,惊喜转过头,见自家胖嘟嘟的儿子趴在院子中央的地毯上,朝着她这边爬过来,嘴角糊满了口水。 那双黑葡萄般的眼睛直直瞅着她。 苏云喜道:“儿子,你是在叫我吗?” 任春燕嗤笑,“苏云,你想什么好事呢?我婆婆说了,她生了四个儿子都是一岁以后才能开口说话,你家吉祥才五个月大,怎么可能……” “麻麻!” 任春燕话没说完,吉祥又叫了一声。 任春燕震惊看过去:“……” 苏云连忙几步上前把儿子抱起来亲了亲,“乖宝,你是在叫妈妈吗?” 吉祥很用力又喊了句:“麻麻,麻麻!” 任春燕目瞪口呆。 当天,所有人都知道顾吉祥小朋友喊妈妈了。 杨家三进的院落里,顾吉祥被大家抱来抱去,哄着他叫人,可别人怎么哄都没用,吉祥小朋友目前只会喊麻麻。 杨慧茹对此很欣慰,毕竟这都是她跟陈秀娥教出来的。 听着顾吉祥一口一个麻麻地叫,任春燕羡慕极了,抱着女儿就哄着道:“慕言,你看哥哥都叫妈妈了,你是不是也喊两声给妈妈听听?” 她哄完,杨老太太不认同道:“春燕,慕言才三个月大,哪里会叫妈妈……还是先叫太奶奶好些。” 沈玉歆闻言,温柔插话:“我觉得都不太妥当,还是叫奶奶更合适。” 杨怀礼接话:“叫爷爷也可以。” 杨一晟不服气,“我说,我女儿就算要叫,那也是先叫我这个爸爸,你们跟着凑什么热闹?” 杨老太爷看不下去了,“都别争了,还是先叫太爷爷。” 啥也不懂的杨慕言小朋友:我就负责吃手。 苏云实在没忍住,抬手遮脸,无语偷笑。 她家吉祥五个月就能叫人,多半是药酒的功劳,为了应付顾海的索求无度,苏云这些日子可没少喝药酒,在药酒的作用下,孩子们的身体都无比健康,发育自然会比同龄的孩子更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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