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返场声久久不散,观众们高举荧光棒呐喊,没有一人愿意走。 陈安站在台上,看着呐喊的粉丝们,内心百感交集。 乐队的众乐手们,抱着自己的乐器,也是抿嘴看着这一幕,等待着陈安的指令。 钢琴手见状脸上露出笑容,手轻轻抚过钢琴,在没有接到任何指令,没有任何彩排的情况下,他缓缓的按了下去。 当那熟悉的钢琴声响起的时候,全场都渐渐安静下来。 单单几秒的钢琴声,他们就知道这到底是哪首歌。 只因为,这首歌是梦开始的地方,他们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歌曲的名字,叫做漠河舞厅。 乐队其他人见状也是加入了进来,大家仿佛回到了第一次看到陈老师的时候。 在那个舞台,那个比赛。 “我从没有见过极光出现的村落。” “也没有见过有人,在深夜放烟火。” “晚星就像你的眼睛杀人又放火。” “你什么都没有说,野风惊扰我。” 全场自发的响起了大合唱,这首歌是他们唱给陈老师听的。 而场馆外无数人听到这首歌响起后,也是激动的热泪盈眶,同样跟着唱了起来。 现场加起来十几万的观众,开始了这首歌的大合唱。 “三千里,偶然见过你。” “花园里,有裙翩舞起。” “灯光底,抖落了晨曦。” “在1980的漠河舞厅。” 感动的泪水在陈安脸上格外清晰,他嘴角带笑的拿起麦克,轻声开口。 “如果有时间,你会来看一看我吧。” “看大雪如何衰老的,我的眼睛如何融化。” “如果你看见我的话,请转过身去再惊讶。” “我怕我的眼泪,我的白发像羞耻的笑话。” vip席上的歌手,一个个也是不禁跟着小声唱了起来。 “我从没有见过极光出现的村落。” “也没有见过有人,在深夜放烟火…” 最终这次的演唱会,就在这样温馨的气氛下宣告结束。 陈安在后台换下了演出服,跟不少工作人员一块,大家聚了个餐。 而微脖热搜,也早已被陈安刷屏。 #陈老师宣布减少工作量# #几年之内最后的一场演唱会# #陈老师专门写给粉丝的歌曲# #错过这次,后悔莫及# #……# 不少网友看到热搜后都是在下面评论。 “天哪,这不是真的吧,陈老师真的宣布减少工作量,这是几年之内最后的一场演唱会?” “当然是真的,陈老师当时自己亲口说的,这次演唱会幸亏去看了,要不然想再等下一次,真不知道要猴年马月了。” “我哭死,早知道是这样,我就是死也得去看啊!” “玛德,都怪我们那个沙币领导,非要我出差,这下完了啊!” “唉,只能等三天后,看陈老师的演唱会录像了。” 而陈安跟林婉清走在回家的小路上,两个人牵着手慢悠悠的散步。 “你真的未来几年,都不会再开演唱会了?”林婉清转过头有些不可思议的询问道。 “真的啊,而且也不会像以前那么拼了。”陈安点点头说。 “真的好突然,你居然连我都不告诉。”林婉清轻哼了一声说。 “这不是给你们一个惊喜嘛。”陈安笑到。 “你的粉丝可不会认为这是惊喜。”林婉清失笑道。 “干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享受享受人生了,以前我真是连休假的时间都没有,能上午不去工作室就算是放假了。” “当然你要说退圈也是不可能的,我也舍不得。” “所以我感觉减少一些工作量,是最好的办法。” 陈安抿嘴一笑说道。 “那你以后打算多久出一首歌啊?”林婉清询问道。 “可能一两个月,两三个月,这谁说的准呢。”陈安耸了耸肩道。 “我也想减少工作量了,以前一直想当最火的女艺人,现在也不知道算不算,但是我挺满意的了。” “尤其跟你在一起之后,我更是没有了以前那种拼命工作的动力。” “现在这样,挺好的。”林婉清轻声说。 “那就咱俩一块休假,把手头的通告清一清,以后就可以计划度假了。”陈安说道。 “嗯,我到家了。”林婉清抬头说道。 “好,那你上去吧。”陈安松开她的手说。 “你…” 林婉清有些欲言又止,想起上次自己后悔的样子,她就决定这次鼓起勇气一点。 只是一时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她低头想了一下抬头说:“都在一起这么久了,我还没去过你家呢。” “我想看看你家什么样子。” “去我家,也行。”陈安闻言有些惊讶,随后答应下来。 其实他也想跟林婉清多待一会,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好像怎么说都显得目的不太纯。 反正时间还早,那就去自己家坐一会,待会再把她送回来。 两个人很快来到了陈安的家,陈安打开门后伸出手,好像一个管家一般笑道:“请进吧。” 林婉清满眼好奇的走进了陈安的家,东瞅瞅,西看看。 屋内装修豪华,但是并不奢靡,是一种小清新的感觉。 厨房的餐桌上还放着吃一半的面包,以及随手扔的橘子皮。 卧室的被也没有叠,桌子上散落着纸笔,一把吉他斜靠在桌子旁。 虽然看上去有点乱,但是很干净。 “出门忙,所以没叠被,嘿嘿。”陈安有点不好意思,挠头说道。 “感觉跟我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林婉清不禁笑着说道。 “那你想的是什么样的?”陈安闻言不禁询问道。 “我以为满桌子散落的都是稿纸,地上还有纸团,或许还会有穿过的衣服在床上,枕头边有两只臭袜子。” 林婉清说着说着自己都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我有那么邋遢嘛,再说地上为什么会有卫生纸,你在想什么。”陈安说着弹了林婉清一个脑瓜崩。 “哎呀,我说的是稿纸的纸团,你想哪去了!”林婉清回头打了他一下,翻了个白眼脸色微红。 “哦哦哦,对不起,我想多了。”陈安这才明白是自己想多了,有些尴尬的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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