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闻言看着满电的摄像机,默默的把电池扣了下来道:“确实没电了,咱们两个去换一下吧。” “好,那我们两个去换一下电池,陈老师你在这等一会。”之前那名警察开口道。 “没问题。”陈安比了个ok的手势。 他俩不光走了,还贴心的把门关上,陈安见状回过头,看向满眼凶色的高天明。 “你来干什么?”高天明冷声看着翘着二郎腿,浑身惬意的陈安。 “这不听说你要被枪毙了,我来吐口痰,不然怎么对得起你做的这一切。”陈安冷笑一声道。 “陈安,你命真大,这都没打死你。” “没想到还是让你跑了。”高天明满是惋惜的说,依旧没有一丝悔改的意思。 “高天明,你知道我等这天,等多久了吗。”陈安没有理他,盯着他缓缓开口。 “陈安,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我不就当初想跟你签合同,让你发现条款有坑了吗,但是至于你一直盯着我打,直到今天这个地步吗?”高天明用力一砸桌子怒道。 “都到了现在,你不会还以为我是因为当初的什么破合同,才想搞死天华,搞死你们吧?”陈安嗤笑一声说。 “你什么意思?”高天明眯眼看着陈安,有些不太明白他的话。 “你还记得,楚沫沫是怎么火的吗?”陈安开口问道。 这话一出,高天明更加疑惑,眉头紧皱。 在陈安的提醒下,他缓缓想起了之前的那件事。 “那个人跟你同名,好像你们两个还是一个学校的,你俩很熟?”高天明不解的说。 “之前不太熟,但是在你把我弄死之后,就熟了。” “我就是当初,被你们烧死在出租屋里的陈安!” “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拼死也要搞死天华,把你送进监狱!” 陈安冷眼看着他,话语充满了恨意。 “你放屁,你在说什么!” “当初的那个陈安,烧的骨灰都不剩了,我派人特意查过!” “你怎么会是那个陈安!”高天明满眼惊骇,矢口否认道。 “确实很不可思议,但我就这样死而复生了。” “或许是老天爷听到了我临死前的话,连它都看不过去,想让我弄死你们。” “高天明,你还记得你当时是怎么欺负我的吗,当时我觉得你们势力大,也想过忍气吞声。” “我就想要五百万,你tm连五百万都不给我,还放火烧死我,是你们一步步把我逼到现在这样!” “既然我低三下四的求你们不行,那咱们就换种方式。” “现在这个方式,你还满意吗,杂碎!” 陈安内心压抑了多年的怒意彻底爆开,他站起来冷眼俯视着低着头的高天明。 此时的高天明满眼不甘、悔恨、不敢置信。 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初一个他根本没有瞧得起的大学生,竟然能成为覆灭天华的人。 无论他是不是那个陈安复活,事情都是因为那件事而起。 他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悔恨不已。 早知如此,痛快给他五百万不就得了,又何至于落得今日的田地啊。 “怪不得,我们开了那么多条件想跟你和解,你都拒绝。” “怪不得你盯着楚沫沫打,就好像有仇一样。”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高天明现在终于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惜,他明白的太晚了。 看着低着头有些失神的高天明,陈安嘴角露出一抹讥讽。 “听说你几天后就要被枪毙了,好好享受你剩下的人生吧。” 高天明闻言缓缓抬起头,用力的扯了一下手铐,可惜却完全无用功。 “我现在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有弄死你!”高天明满眼杀意的说。 然而这完全吓不到陈安,纯粹的无能狂怒罢了。 陈安走到他的身边,不屑一笑道:“可惜,你再也没机会了。” 说完,陈安右手比做手枪状,指在他的脑袋上。 “砰” 陈安自己模仿了一下开枪的样子,随后在高天明要杀人的目光下,大笑离去。 “你好,我完事了,可以下一个了。”陈安出去跟两位警察说道。 “哦哦,好的好的,楚沫沫在另一边,我带你去,小王,一会找人把高天明带回去。”警察吩咐道。 “好,我等会去吧。”小王跟他先把陈安领到了楚沫沫的审讯室。 “那个小王,你看一眼这个摄像机有没有电。” 没等陈安开口,那名警察就主动的说。 “额…这个有电但是好像开不开机了。” 小王不动声色的把亮着的摄像机按下了关机键,然后把它拆了下来。 “咱们去换个摄像机吧。”小王回头道。 “最近所里的设备真是该换了,陈老师,让你见笑了啊,还得麻烦你在这等一会。”那名警察嘿嘿一笑道。 “没事没事,都是小问题。”陈安摆摆手,露出一个都懂的笑容。 送走他俩,陈安走了进去,只见楚沫沫跟高天明一个待遇,都被锁在椅子上。 楚沫沫眼神暗淡,头发有些散乱,眼睛肿得厉害,显然不知道哭过多少次了。 现在的她,那还有当初明星的样子。 当看到陈安来了之后,她抬起头,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陈老师,陈老师我求你救救我,当初是高天明他们派我去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我没有得罪你,我都是被逼的啊。” “你救救我,帮我跟警察求求情,只要我能出去,你让我干什么都行,什么都行!”楚沫沫带着哭腔的祈求道。 看着楚沫沫现在的样子,陈安不屑一笑。 “你没有得罪我?你再好好想想。”陈安靠在椅子上说道。 “我真没有得罪过你啊,当初那个合同,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要是知道我能去吗。” “而且事后我知道这件事之后,我还谴责过他们,替你不公啊。”楚沫沫焦急的说。 “哦,是吗,你那么好心呢?”陈安装作惊讶的道。 “是啊,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知道你跟警察很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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